林老走了進來,看著鄧安兩顆大眼睛也在盯著他看,笑道“想必你已經吸的脹氣了吧,馬上要承受不住了。”
鄧安動彈不得,剛想開口說話,發現自己能說話了,只是口齒有點不清楚,道“是啊林老。”那裡,這才這麽一點哪裡夠,我還沒有感覺呢,鄧安心想道。
“明詞燦已經在外面等你了。”說完,林老便把鄧安頭上牽著的那根絲線收到了手指裡。
他單手提著鄧安,藍色蒲團化為一根根絲線,蒲團早已沒了剛才的形狀,蒲團化為的絲線也鑽進了林老的手指裡。
鄧安被提著,抬頭看向高處,穿在絲線的藍色硬幣也在這個時候正化為藍色光雨慢慢消散。
鄧安一臉震驚,前面在進門後的方塊硬幣他還沒有在意,現在這圓形的藍色硬幣屬實不敢想到一件事情。
在人剛出生時,就會放一枚硬幣在頭上,表示是人生新的開始,每一個人出生時都會帶這個硬幣在額頭上一個月。
死亡時也會在頭上放上這麽一枚,表示讓死者平息已經死亡的憤怒,去往死亡的國度裡平平安安,也讓死者家屬不在悲傷,要讓死者快快樂樂前往死者國度。
這已經是每一個的常識,鄧安在生前就親眼目睹了自己的爺爺奶奶的死亡,頭上放上一枚黑色的硬幣,隨後被專門的人帶去火化,最後放在專門放骨灰的墓地。
他們那裡,也就是東杏市,每一個人死亡都必須向醫院內通知,最後去往墓地。
“黑色硬幣,藍色硬幣,除了顏色不對,連硬幣上的花紋都一模一樣,現在卻放在我頭上讓我吸收,其他人也是吸收這個。”還在震驚的鄧安被林老已經由一手提著改為雙手抱起,藍色硬幣已經消散。
鄧安被提起時,看著林老另一隻手朝他過來,他臉部表情急忙的趨於平靜,被抱住的他,笑著對林老說道“林老,另外那個房間裡面是什麽啊。”
林老低頭回應道“明族長啊,你生前告訴有點不清楚,我現在告訴你。”
“右邊,也就是我們這個房間,所練的是操縱別人的命運,也就是說可分為,溪物,銘人,流心,木偶,時節,獻世,命運,入了這個門,就要往這個境界方向走去,並不能回頭。”
“左邊那道門,所練的則為以自身的命運來改變其他人的命運,可分為,以命,運事,無果,夢微,枯預,天邪,命運。”
鄧安口齒不清的疑問道“為什麽到最後都是命運啊?”
林老解釋道,“以命運為中心,最後自然到了最後也是命運。”
“好了和你說了這麽多,明詞燦也等急了。”說著林老抱著鄧安向外面走去,並未注意到剛剛提著的鄧安的表情,他打開了這個房間的木門,向外面走去。
出來依然是那一串串被絲線吊著的方型硬幣,鄧安看見還是有點害怕。
這硬幣在出生和死亡時都要放在人的額頭上,所謂的靈氣應該就是從這種硬幣儲存,而靈氣自然也是從人的體內產生,為什麽他們感覺不到,還要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們吸收,鄧安還是有點不理解,這難道是一種媒介。
還是後面好好問問這個好大兒明詞燦,不然總感覺和這個林老問多了會讓他懷疑,上次那個絲線鑽進體內我現在想著還痛。
外面已是上午,馬上要到中午,命運道館外,明詞燦已經到了,在外面已經等待了幾分鍾,他看了看手表,繼續等等待了起來。
哢嚓了一下,
明詞燦轉過來看去,門被緩緩打開,“這門要修了,都有這麽大的聲音。”他心想道。 走到了門口,明詞燦笑臉迎接,開口道“林老,辛苦你了,我今天早上時搞到一個極品靈幣,現已送到您住宅裡,還請您笑納。”
林老聽到極品靈幣這幾個字,渾濁的眼神裡頓時發光,他一隻手抱著鄧安,另一隻手去摸向下巴的胡子,他下巴並沒有胡子,當他摸去時,突然下巴處竟長出了胡子。
他摸了摸突然長出的胡子,開口大笑道“不愧是你啊,沒怪我沒有白給你父親一點指導,那我就收下了,你做得不錯。”
鄧安看著開懷大笑的林老,低低沉默,想到“你那是教過嗎,真的好意思說,就說一點點,其他什麽都不給我透露,真是個笑裡藏刀的老陰逼。”
明詞燦雙手作輯,回道“不敢,不敢,這自然是小輩的一點心意,我父親交給林老你洗禮我自然放一百個放心,不敢多求什麽關照。”
林老把鄧安遞向明詞燦,明詞燦連忙雙手接到抱了起來,說道“好了,每一個月來這一次,我接管這裡還有兩年的時間,正好你父親也需兩年,只是這一枚極品靈幣怕是有點不夠。”
說到這裡林老有些遲疑, 明詞燦立馬接上林老的話回應道“林老,每月自當有一枚極品靈幣送往您的住宅裡,還請林老放心。”
林老聽見後笑著說道“你這小子我倒是挺放心的,就不送了,道館的事還有很多要處理。”說完,明詞燦道別,林老便關上了門。
明詞燦看著緊緊的大門,頭也不回的向車子旁走去,鄧安有些口齒不清的看著明詞燦,一幅慈父的臉色說道“詞燦,你當了這一年的族長也是幸苦你了。”
明詞燦聽見後,嚇得低頭看著鄧安,隨後又看著在車裡的司機,他知道窗戶是隔音的,於是深呼吸了口氣,沉重的看向鄧安說道“父親,並沒有什麽幸苦的,一切以明族的前途向前努力,父親現已降生,我想把這族長的位置還與父親,還請父親同意。”
鄧安可不想當什麽狗屁族長,事估計多,想他想在這個腦子,這種巨無霸企業的事情,他根本就一點都不懂,更別說什麽他剛才說的什麽極品靈幣了。
鄧安等了一會,明詞燦也在車外靜靜等待鄧安的回應。
鄧安說道“不行,我現在因記憶有些混亂,不清楚很多事情,而且我現在走不了路,許多事情還是要你去處理,這個族長位置你做得挺好的,繼續做下去。”
明詞燦聽到後一臉驚喜,立馬說道“謝父親誇獎,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父親您會誇獎我。”
鄧安閉上了眼睛,緩緩說道“我已經很多話了,現在有點累了,有什麽事情後面在跟我說。”
明詞燦聽後,默默在心裡回了句好,打開了車門坐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