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詞燦抱著鄧安向醫院外走去,在途中打了幾個電話,走到醫院門口時,早已有車在外等候,他坐上了車。
“小跍啊,去命運道館。”明詞燦上了車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是,族長。”司機隨後開動了車向向命運道館開去。
窗戶在明詞燦燦按下按鈕下緩緩打開,他坐在後座座位上,吹著風,微笑的低著頭看向了鄧安。
司機看著反光鏡,連忙笑著說道“族長恭喜您,生下一個大胖小子,這下笛絆少爺和穎穎小姐也有個弟弟了。”
明笛絆和明穎正是明詞燦的兒子,他和於欣十幾年前產下一兒一女,現在明笛絆已有十八歲了,明穎也有十六歲了。
司機明蛄並不知道這位所謂的明詞燦的兒子竟是前族長明自凡,明詞燦的父親,一年前,自明氏家族成為藍預國的第五大企業後,他只是一個開車的,而明詞燦打電話聊事情時,前面車座和後面車座在車底下都會升起一個隔音棉來阻擋聲音的傳來,所以他並不知情。
明詞燦這一年中因為父親的事並為和這下面的人說任何事情,現在還不穩定,沒必要現在就說出來,現在父親降世已經,等兩年父親靈識恢復好了就慢慢告訴族人。
“是啊,小蛄,我如今老年又得一子,實屬不易,我夫人也年事已高,生下這一子後怕得休息幾年,你有時候見到我夫人可萬萬不可說恭喜二字。”明詞燦說著回應道。
明蛄聽道連忙說是,他一個二十出頭為什麽能在這個年紀在這個龐大的明氏家族內脫穎而出,當上明詞燦的司機,正是因為他聰明啊,所以他以後必然不會在提及此事。
鄧安也在這期間睡了個回籠覺,當嬰兒的感覺可真不好,還沒醒一會有感覺困了,鄧安心裡低罵道。
聽著他倆說話,腦中神使的交給他任務也漸漸清晰了起來,“待靈識完全蘇醒後,去往黑夕國國內,暗中去找一顆黑色帶有灰塵的寶石的線索,之余還有一些任務,葉氏,林氏,顧氏,唐氏這幾個家族自然會交代給你。”
葉氏家族,林氏家族,顧氏家族,唐氏家族自然是明氏家族前面那四個企業,自鄧安生前在網上查證,從古自今傳承到了現在,擁有豐厚的歷史,估計現在那幾個族長應該是幾千年的老怪物。
這個黑夕國就是鄧安的故鄉了,黑夕國處中央地帶,一般冬暖夏涼,而控制整個黑夕國的足足有七個大企業之多,也是和藍預國一樣控制了整個國家,至於跟多的事他一個平民百姓並不知曉。
它北方就是紅陰國,聽說那裡女多男少,男的基本很少,只是維持基本的生育,鄧安老想去那邊旅遊,大雪在那裡幾乎一年四季都沒停過,冰封的場景在黑夕國難得一見,各國邊境年年打打架,不可能能去那裡欣賞風景,感受一下風土人情,鄧安也只有在網上看看那紅陰國的風景,皚皚大雪,冰封千裡一般的場景,讓他由衷的喜歡。
黑夕國東方向是程陽國,和紅陰國正好相反女的很少也是維持基本的生育,國內沙漠地區非常多,幾乎佔了一半,和黑夕國相連,黑夕國相連的部分也佔了一點點,好像叫赤陽沙漠,對於鄧安,對程陽國也是非常的不感興趣,他們兩國邊境經常發生大戰,他倒是對於戰爭挺感興趣,關注了一點點。
而位於黑夕國西方向是無星國,據說在他們國家沒有星星,所以在鄧安看來叫無星國很合理,他對這個國家的了解也是很少,
並不關注。 黑夕國西南方向的紫量國,可全是大漢啊,一個個身壯如牛,平均身高可是比第二而國家足足高了有十厘米,經濟建設搞得倒是不太行,先進武器都是從其他國家購買。
正南偏東方向不用說,正是我所現在處的這個國家,藍預國,這些事情都是我在網上查到的,而各個國家並不允許通行,消息也不互通,這些消息都是與各個國家交戰的士兵所經歷的戰場, 拍攝所得,然後發布在了網上,鄧安從小就很喜歡軍事方面的事情,自然不會放過。
神使所說的帶有灰塵的黑色寶石是不是我右手心裡的這個,躲過個神使的檢查,現在除了我能感覺到,外表上沒有絲毫的異樣,真是神奇,這寶石肯定不一般,只是讓我去搜索線索,也對上面的大佬可不止一個,我這個小囉囉也是當個跑腿的,去當炮灰的。
說去什麽道館,他倒是有點疑惑,這首都中心城區的房子寸土寸金蓋一個這樣的道館得多少錢啊,應該是另有隱情,還說洗禮之後就不用吃飯了,我可是個美食家,就算是個嬰兒也不能剝奪我吃飯的權利,鄧安暗暗想道。
過了十多分鍾,車子最終停在一座非常樸素的木質房子邊,明詞燦抱起鄧安下了車,鄧安看向了前方,兩個頂梁柱承載主了房子最前面,只有一層樓,懸梁上掛著一塊木板上面寫著,命運道館,屋頂上是一片片金色的瓦片所蓋,在熾熱的陽光下並為反光,其他材料均是由木頭搭建而成,鄧安看不出是什麽名貴木頭。
這座道館在旁邊能遙遙而望的高樓大廈非常的格格不入,這座道館並不大,只是周圍一圈又一圈木偶雕像,他們非常奇怪,木偶人十根手指展開捆綁著一根根在陽光底下能看見的絲線,線的那邊牽著小木偶的頭,身體,腳。
一圈又一圈的木偶非常多,在鄧安的小眼神下看不到盡頭,周圍的高樓大廈卻如盡在咫尺般,大廈的玻璃在中午強烈的陽光下,反著光極其的刺眼,讓鄧安都一點睜不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