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雪琳朝歌帶著受傷的南宮俊回到碧雲書院,南宮長空看到女兒沒有救回來,兒子又受了傷,心中又是一陣急火。
南宮俊被扶進臥室中,醉劍仙為其發功療傷,肩膀上的冰逐漸消融。
“悲賦起,鬼夜哭!沒想到孤影也練就了乾坤大悲賦的武功。”朝歌說道。
這時小廝跑進屋子:“老爺,小姐回來了。”
“回來了?”南宮長空大喜過望迎了出去,只見南宮燕和納蘭流水一同走進書院。
“我兒受驚了,沒有受傷吧?”南宮長空見到南宮燕自是欣喜:“你是如何脫險的?”
“我被惡人強擄到城北關帝廟中,險遭惡人凌辱,幸虧這位納蘭先生搭救,幸得逃脫。”南宮燕說道。
“原來是義士相救,請進屋上座。”南宮長空雙手作揖,請納蘭流水進屋答謝。
“南宮前輩不必客氣,搭救南宮姑娘本是江湖道義,義不容辭,既然姑娘安全到家,在下也不便久留,感謝前輩美意,在下告辭!”納蘭流水雙手作揖,拂袖而去。
南宮燕依依不舍望著納蘭流水的背影,跟隨父親回到書院。
朝歌飛鴿傳書,將碧雲書院發生的事情告訴師傅暗夜長老,這天暗夜長老把冷瞳單獨叫過來,將信的內容給冷瞳看。
“製造伏魔七星鏢需要七星盤,七星盤又在瘟候青魔或者赤血陰姬手中,這如何是好?”冷瞳看完信問道。
暗夜長老意味深長的看著冷瞳:“你可知道,我為什麽單獨叫你來?”
冷瞳咬了咬嘴唇,似乎明白了暗夜長老的用意。
暗夜長老歎了一口氣:“不是萬不得已為師也不想用這樣的方法,如今到了整個江湖生死存亡的時刻,每個人都應該出一份力,你明白嗎?”
冷瞳單腿跪立在暗夜長老面前:“師傅大恩徒兒不會忘記,我盡力去做就是。”
“好,你去吧。”暗夜長老閉上了雙眼.............
話說納蘭流水這天發現家中已無柴,於是一早拿著斧頭上山去砍柴,臨近晌午背著一大捆柴回到家中,走進院落發現破舊的窗戶被人換成了新的,髒衣服已經洗好掛在院子裡晾曬,進屋後發現整個屋子已經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桌子上擺上了可口的飯菜,四菜一湯,有酒有肉。
納蘭流水正奇怪,南宮燕從內屋端著碗筷走了出來,說道:“你回來了,嫂子已經吃好了,我做了幾樣飯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納蘭流水看了一眼床上的妻子,連頭髮都已經被南宮燕整理柔順,這讓他感動不已:“南宮姑娘,怎麽可以勞煩您做這些粗笨之活。”
“別說了,快坐下嘗嘗我的手藝還行不行。”南宮燕拉著他坐下,她自己坐在了對面。
納蘭流水發現,南宮燕今天穿了一件非常樸素灰色衣服,但也掩飾不了天生麗質的容貌,他加了一些菜吃了起來,這麽多年了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有家的味道。
南宮燕為他斟滿酒,自己也滿上了一杯,納蘭流水剛想說話,南宮燕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們喝完三杯酒再聊,我先乾為敬。”
倆人連乾三杯酒,納蘭流水心情複雜,放下酒杯說道:“南宮姑娘還年輕,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我這麽一個落魄粗鄙的人身上。假如我沒有妻室,假如我能年輕二十歲,我定不負南宮姑娘的深情厚誼,但我與師妹從小青梅竹馬,她如今這樣我豈能做出忘恩負義之舉。
” 喝了酒的南宮燕臉色有些發紅,說道:“我南宮燕從不會看錯人,知道先生並非薄情之人,也正因為先生有情有義我才願意以身相許,如果先生不嫌棄,我願為妾室,和先生一道照顧嫂夫人。”
“不可,這不但損了南宮姑娘的名聲,還耽誤姑娘一輩子,斷不可行!”納蘭流水站起身轉過頭去。
“世間薄情寡意之人多矣,而先生二十年如一日照顧嫂子,將自己置於深淵之中,為何不願意讓我來拉你一把呢?”南宮燕那雙情深綿綿的眼睛讓納蘭心跳不已,可他又不敢多看。
自從遇到南宮燕,自己的生活也似乎被打亂了,他心又燃起了生命的力量,對幸福的希望,可是這種希望被自己又抑製住了,心中一個聲音在叫:不能這樣,不能這樣。
“你走吧,我不會改變主意的。”納蘭流水說道。
南宮燕站起身說道:“我南宮燕非先生不嫁,也不會改變主意的!”轉身離開。
之後幾天,南宮燕幾乎每天來納蘭家洗衣做飯,收拾家務,並且還細心照顧沈秋萍,納蘭流水雖然表面故意冷落,但心中卻是既感激又矛盾,不知該如何處理才好。
南宮長空最近也感覺女兒南宮燕很奇怪,每天中午都說有事情不在書院吃飯,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於是他叫了個小廝盯著自己的女兒。
後來小廝回來報告了所看到的一切事情,說是南宮燕總去一個中年男人家中洗衣做完飯,如同夫妻一般,這可把南宮長空氣壞了,又讓人仔細打探納蘭流水的背景。
這天納蘭流水剛從藥房出來,被一個小廝叫住:“納蘭先生,我家主人有請。”
納蘭流水問道:“哪家的主人?”小廝用手指了指背後不遠處的藏書閣。
走進碧雲書院藏書閣大廳,納蘭流水看到南宮長空迎了上來:“納蘭先生好,上次小女被救幸虧先生,今天略備薄酒,以表謝意,請納蘭先生莫要再推辭。”
納蘭流水知道南宮長空有話說,所以也就沒有在推辭,酒過三巡,南宮長空說道:“聽聞先生的師傅是劍客沈鏈。”
“是的,我當年師從沈鏈。”納蘭流水回答。
“說起來,我和尊師沈鏈還有一面之緣,納蘭先生今年貴庚?”
“我今年四十有二。”納蘭流水喝了一杯酒,他知道南宮長空在提醒自己和南宮燕的年齡差距。
“聽聞小女近日常常到先生家中,給您添了許多麻煩。”南宮長空也緩緩抿了一口酒。
納蘭流水手中的酒杯一緊,說道:“南宮掌門,我的情況您可能也調查過,有話我直說, 我對南宮姑娘沒有絲毫非分之想,再說我已有妻室,斷不會做出令世人恥笑的事情。”
“好!既然這樣。”南宮長空拍了拍手,讓小廝端上一排金條,說道:“這是黃金五千兩,是為了答謝納蘭先生上次搭救小女,也可以為先生置辦一個新家。”
納蘭流水明白,這是南宮長空想讓自己搬離東京城另尋它地,也讓南宮燕斷了心思。
“南宮前輩的美意我心領了,我會盡快搬離東京城,至於這些黃金我不能要。”納蘭流水站起身告辭。
回家後,納蘭流水收拾行李準備搬走,南宮燕又到納蘭家中,也並不知道父親見了他,看到這番情景急忙拉住他。
“納蘭先生要走我不攔著,但我有辦法醫治嫂子,讓她蘇醒過來。”南宮燕咬著嘴唇說道。
“你有辦法救她?你不要騙我!”納蘭流水看著南宮燕說道。
“納蘭先生要相信我,三天之內我定能醫好嫂子。”南宮燕斬釘截鐵的表情,讓納蘭流水不得不相信。
“不過,我醫好嫂嫂有個要求,你心中明白,能否答應?”南宮燕說話聲音又變得無比溫柔。
納蘭流水看著南宮燕想了一會,低頭說道:“如果你真能醫好秋萍,我答應娶你!”
“一言為定,莫要失言,我要你的無情劍作為信物!”南宮燕說道。
這無情劍是師傅沈鏈留給自己的,非常珍貴,納蘭流水從不離身,為了能醫治好妻子,隻好給了南宮燕當做信物。
真可謂是:自古多情空留恨,多情總被無情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