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他!嫁給他!”
就在薛捷還在激動的無以複加之時,餐館的群眾就哄起了氣氛。
“誒奇哥,那不是薛捷麽?我靠!好像還有砸你的那小子!”
餐館門口,司徒奇剛從學校醫務室出來,臉上纏滿了繃帶,一聽身邊小弟的話,也朝著餐館裡面看去,這一看之下,頓時就氣的朝餐館走去。
“我......答應......”
就在薛捷剛要說答應趙鑫裕的時候,就聽到門口有人嘲諷道。
“喲,這不是我前女友嗎?我跟你複合你不願意,原來是在外面已經偷了男人了!”
司徒奇也不怕趙鑫裕能把他怎麽樣,畢竟餐館裡面人這麽多。
“司徒奇?”
薛捷看著跟木乃伊似的司徒奇,差點就沒認出來。
“沒錯,我讓我怎麽說你好呢薛捷,我這名門望族的大少爺你不選,卻選了一個只有一身力氣的民工,嘖嘖嘖...”
司徒奇到最後還咂咂嘴,意思是他對此表示惋惜,他也自大的認為趙鑫裕就是個民工,不然你見過哪個公子哥能有這麽大力氣呢?這明明就是去工地搬磚練出來的,而且他也不打算就這麽放過趙鑫裕,敢讓他在手下面前出醜,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這些不要你管!虧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心胸狹窄的人!”
薛捷和趙鑫裕出籃球館之後,趙鑫裕就把事情的緣由給她說了,她當時聽完後就很憤怒,為她以前看走眼而感到不值的同時,又為她能遇到趙鑫裕而感到高興,於是現在聽到司徒奇罵趙鑫裕是民工,她當即就不樂意了。
“薛捷,你先把戒指戴上行不行?我跪著很累的!”
趙鑫裕跪的右腿都有些麻木了,他之所以沒起身說話,就是因為他在等給薛捷戴戒指,他剛剛也聽到薛捷要答應的話,所以此刻他怎麽可能會一個司徒奇,而毀掉這場浪漫的求愛呢?
“啊?好……好的。”
薛捷這才意識到趙鑫裕還跪著呢,於是趕緊羞澀的把右手伸到趙鑫裕面前,趙鑫裕也直接把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等一切做完了,趙鑫裕才面色痛苦的站起身,可即使是站起身來,右腳也因為麻木而不敢著力。
“特斯拉大鑽戒?!”
司徒奇原本還因為被趙鑫裕無視,而有些憤怒的表情,在看到鑽戒的那一刻,變成了呆若木雞。
“特斯拉大鑽戒?!真的假的?我搜搜看。”
一位餐館吃飯的學生一聽,趕緊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然後驚呼道。
“是真的!這真的是今年唯一一枚的特斯拉大鑽戒!你們看,這裡寫著已被售空!”
這位學生說著,還把手機舉過頭頂,指著手機中已售空的牌子說道。
“我的天呐,這女生也太幸福了,我聽說這特斯拉大鑽戒一年只出售一枚,而且售價更是高達三千多萬!”
一位女孩羨慕的說道,說完還鄙視的看著司徒奇道。
“這人居然還說人家是民工,現在誰是民工大家一目了然,別看人家穿的差,那是人家低調!”
“就是就是,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女孩的閨蜜也是附和的說道。
“薛捷,你可別被騙了,據我所知這特斯拉大鑽戒,從來不會賣給普通人。”
司徒奇真想抽自己兩巴掌,他這不是嘴欠嗎?非得說什麽特斯拉大鑽戒,現在好了,
他成狗眼看人低的民工了,可他轉念一想不對啊,這特斯拉大鑽戒可都是賣給一些有權有勢的人的,就算你有錢只要沒有權,那人家也是不可能賣給你的,於是他就一指趙鑫裕問薛捷道。 “你看看他一個農村人,怎麽可能買得到特斯拉大鑽戒?別是在哪個地攤上買的假貨來騙你的吧。”
“司徒奇!你鬧夠了沒有?”
薛捷現在是越來越厭惡面前這個木乃伊了,只見她舉起戴著戒指的手說道。
“這戒指我不在乎是真的還是假的,只要是趙鑫裕送給我的,那對於我來說就是最珍貴的!”
趙鑫裕在一旁聽的,真想抱著薛捷親兩口,雖然這特斯拉大鑽戒是他托丁一才買到的,但他還就擔心薛捷知道了,覺得太貴不敢收,可現在經過司徒奇這麽一鬧騰,薛捷反倒是不覺得有啥了,剛剛他也聽出薛捷話中的意思,那就是薛捷也相信這是真的特斯拉大鑽戒,但是這比真的特斯拉大鑽戒還要珍貴!
“好!很好!小子你能耐!咱們山不轉水轉,以後走著瞧!”
司徒奇今天的臉都丟到姥姥家去了,於是他就惡狠狠的瞪著趙鑫裕,留了這麽一句場面話後,就帶著手下離開了。
趙鑫裕則是無所謂的聳聳肩, 他受到的威脅太多了,光他知道的,就有最近在競賽上遇到的一個毒蛇殺手組的少女,他不是一樣活的好好的嗎?
可一提到毒蛇殺手組,趙鑫裕就想到了吳坤山給他的最新任務,不就是要和毒蛇殺手組的什麽大小姐,一起去非洲執行刺殺任務嗎?等他下午回去了,一定要去吳坤山那裡問清楚任務的詳情。
“親一個!親一個!”
就在趙鑫裕和薛捷都結束了,準備安心坐下來吃飯時,卻不知道是哪個大好人,居然再次起哄道。
於是趙鑫裕就不要臉,薛捷也半推半就的,就完成了一次百人矚目的接吻。
“這張銀行卡裡有七十萬,你自己留著慢慢花,花完了再跟我說。”
趙鑫裕把薛捷送回學校的時候,把今早準備好的一張銀行卡塞給薛捷說道。
“這怎麽可以!七十萬太多了吧?我一個星期的零花錢也就才五十塊。”
薛捷想把卡塞回給趙鑫裕,可等她說完回頭看去時,哪還有什麽趙鑫裕,只剩下趙鑫裕車子的尾氣了。
薛捷無奈的歎了口氣,拿起手上的卡晃了晃,就看到卡的背面寫著銀行卡的密碼,當她看清楚密碼後,頓時就震驚的走不動道了。
“他是怎麽知道我的生日的?”
其實也不怪薛捷震驚,她是真的沒告訴過趙鑫裕她的生日,而是趙鑫裕通過炮子那裡了解的,要是薛捷知道,趙鑫裕早就對她圖謀不軌了,不知道現在是該高興,還是該後悔呢,不過看薛捷那表情,想必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