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鑫裕是被炮子送到薛捷家的,可惜等他到的時候,薛捷家裡已經吃完了晚飯。
“你一直都沒來,所以我就以為你不來了呢。”
薛捷歪著頭攤了攤手,她剛才還多等了一會,心想趙鑫裕是不是路上堵車了,結果等了十幾分鍾也不見趙鑫裕來,她才打算不等了,她不吃沒啥問題,但是她奶奶聽說有客人來,也非要說什麽待客之道,也不願意先吃,所以她就為了奶奶的身體著想,直接跟奶奶說人不來了。
“我還說嘗嘗你的手藝呢……”
趙鑫裕進屋沒有看見奶奶,他就好奇的問了薛捷,薛捷說老人容易犯困,吃完飯就去房間睡覺了,所以現在客廳裡就只有他跟薛捷,於是他也就開始不要臉起來。
“我看我還餓著,要不你下面給我吃?”
趙鑫裕嘴角賤賤一笑道,薛捷微微愕然,趙鑫裕不是很有錢嗎?居然要求她下面吃,不過她倒是沒覺得有啥麻煩的,於是點了點頭道。
“那你在客廳坐一會兒,我去廚房下面給你吃。”
說著就準備去廚房忙活,不過她看到趙鑫裕臉上還是犯賤的笑容,就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煮麵條有什麽好笑的?
趙鑫裕等薛捷去廚房後,才算是正式打量起這平房,薛捷家雖然不如炮子家豪華,但是在縣城也算是中等水平,只是趙鑫裕弄不明白的是,薛捷家裡就只有她跟奶奶兩人,平時都是靠什麽生活的,這家裡也沒個勞動力什麽的。
“難道是炮子在平時關照薛捷?不對不對,就炮子那吊樣子,要是有錢關照薛捷,估計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趙鑫裕否定了這個猜測,炮子家確實有點錢,但那也是家有錢,又不是炮子自己有錢,就說炮子這棟別墅吧,除了過年和暑假階段,他的父母會回家住兩天,平時都是炮子一個人住,從此可以看出,炮子父母也是個人家打工,至於打什麽工能這麽賺錢,那趙鑫裕就不得而知了。
“家裡沒青菜了,就是有點鹽味。”
薛捷端著一碗清湯面,上面除了一點蔥花外,剩下的就全是面條。
趙鑫裕本來就不挑食,更何況這是薛捷親自下廚做的了,所以他接過面條,就大口吃了起來。
“嗯~真好吃。”
趙鑫裕是由衷的誇讚,他還真是第一次吃到,這種不搭配任何調料和蔬菜,就能把鹽放的如此適當的面。
“好吃也沒了。”
薛捷坐在椅子上說道,看著吃的狼吞虎咽的趙鑫裕,差點就沒忍住笑出聲。
“薛捷,你家裡平時靠什麽生活啊?”
趙鑫裕把剛剛想不明白的問題問了出來,也算是一種閑聊吧。
“我父親不是出意外了嘛,所以我和奶奶這些年,都是靠著賠償金活著的。”
薛捷端著下巴說道,她父親當年出了意外,她家裡就獲得了四十萬的賠償金,再加上她跟奶奶兩個人生活,平時除了吃吃飯之外,就沒有其他額外的花銷,所以四十萬一直用到現在,居然還剩三十多萬。
“對不起,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趙鑫裕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所以他對於提到薛捷的傷痛感到抱歉,就算薛捷說跟父親沒什麽感情,但那畢竟也是薛捷的父親,哪有兒女真的跟父母沒感情的。
“沒什麽,你今晚還要回鄉裡嗎?”
薛捷見趙鑫裕把面吃完了,嘴角也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的廚藝是傳授於她的奶奶,
而她奶奶在年輕的時候,可是老家村裡有名的廚神。 “不回去怎麽辦?難道留下來跟你擠擠?”
趙鑫裕邪魅的一笑道。
“擠你個大頭鬼!你要是留下來,也是睡樓下的客房。”
薛捷聽了趙鑫裕沒正經的話,小臉瞬間變得紅撲撲的,有些沒好氣的瞪了趙鑫裕一眼道。
“那行啊,睡客房也可以。”
趙鑫裕一拍大腿道,他還正愁沒辦法留宿呢,沒想到薛捷就主動邀請他了,他要是不答應,那不就是不給薛捷面子嗎?
“你……好不要臉。”
薛捷發現,只要是跟趙鑫裕說話,就一定不能說一些客套話,不然趙鑫裕絕對會順杆往上爬,現在不就是很好的證明嗎。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趙鑫裕對於泡妞這種事情,向來都是主打不要臉,於是他就主動說道。
“客房在哪?我都有些困了。”
說著趙鑫裕還打了一個哈欠,示意薛捷給他安排房間。
薛捷見趙鑫裕如此死皮賴臉,她也就隻好認栽了,於是就把趙鑫裕帶到了樓下一間客房道。
“你今晚就睡這裡吧,明天一早就得給我離開,要是讓奶奶發現家裡睡了男人,肯定會誤會我的。”
趙鑫裕對薛捷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後,薛捷才算是放心的退出了房間,然後來到客廳,把趙鑫裕吃完的碗筷拿到廚房清洗了一下後, 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薛捷和奶奶的房間都在二樓,本來薛捷奶奶說身體不好,想住在樓下來著,可是一些櫃子什麽的樓下都沒有,而家裡就只有她們兩個女人,搬肯定是搬不動,所以這才一直住在樓上。
趙鑫裕在房間裡給賀樂賦打了一個電話,把更新後的框架代碼發給了賀樂賦,並且把一些框架周邊,以及APP開發的框架一並發了過去,等一切都弄完之後,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多,他這才算是心滿意足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趙鑫裕還在睡夢中,就聽到門外有人在嘀咕什麽,他突然想到昨晚薛捷警告他的話,嚇得他趕緊起身穿衣服,然後透過門縫往外看去。
“喔……不行了不行了,要尿褲子了。”
趙鑫裕懵逼了,因為門外的是薛捷,而且看薛捷的樣子,就好像還沒睡醒一般。
只見薛捷臉頰泛紅夾著雙腿,艱難的朝著衛生間走去,生怕一個放松就尿褲子,終於在她的極力忍耐之下,算是抵達了終點,然後衛生間內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趙鑫裕聽完薛捷這誘惑到極點的話,再加上廁所的水聲,居然讓臉皮厚如他這般的人,都感覺臉上一陣的發燒,所以他趁著薛捷沒出廁所的功夫,靜悄悄的溜出了薛捷家。
趙鑫裕對於薛捷要使用迂回戰術,不能太過的激進,當然也不能太過松懈,所以他平時調戲調戲就行了,像這種偷聽薛捷上廁所的事情,還是不要的好,不然薛捷要是發現了,那他這段時間的努力可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