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這邊,有沒有新住院的一個老頭?”
趙鑫裕先駕車來到醫院,等到了醫院的前台,就對著前台的服務醫生問道。
女醫生抬頭看了一眼趙鑫裕,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我們醫院每天住院的老頭很多,你能不能說具體點?比如叫什麽名字,是他的兒子或者女兒給他送來的,然後他兒子女兒的名字叫什麽。”
女醫生只是看了一眼趙鑫裕,然後又低頭搗鼓起資料來,說話的時候也沒正眼再去看趙鑫裕。
“他是一個人,外表看上去像流浪漢,是今早從某某鄉的下水道救上來的。”
趙鑫裕覺得女醫生說的沒毛病,是他太操之過急了,於是就大概的說了一下老頭的情況,他也不知道老頭叫什麽,有沒有子女什麽的。
“你說的是那個怪老頭啊,他是早上十點多被送醫院來的,不過說來也奇怪,從那麽高的地面掉進下水道,老頭身上除了一點擦傷之外,就沒有特別嚴重的傷了,於是我們只是給他包扎了一下,等說要給他拍片子的時候,老頭就怎麽也不願意,非要吵著出院。”
女醫生聽趙鑫裕這麽說,也對這個流浪漢老頭有了些印象。
“那他現在人是出院了,還是在醫院裡面?”
趙鑫裕終於可以下結論了,這老頭必定是個高手!因為鄉巴佬門口的那個下水道,少說也有個五六米的高度,就這老頭掉下去還能沒受傷,不是高手是什麽?於是就有些急於知道老頭在哪。
“我們醫院的人拗不過他,又看到老頭可以正常行走,覺得也沒什麽大事了,就給他辦了出院。”
女醫生說到這裡有些氣憤。
“這老頭走的時候,居然連錢都沒交!白白浪費我們這麽多人力,你是他什麽人?你要是跟老頭很熟的話,你就把他的醫藥費交一下吧。”
女醫生覺得趙鑫裕應該跟老頭很熟,不然就老頭那流浪漢的樣子,誰會沒事特地從鄉裡,跑到縣城來找?說罷就從櫃台裡找到了一張票據,作勢就要塞到趙鑫裕手上。
“我……我跟他也不是很熟……”
趙鑫裕話還沒說完,票據就已經到了他的手上,他也隻好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只有兩百多塊錢的時候,才微微松了口氣道。
“那我就替他交了吧。”
趙鑫裕說著,就邁步朝著繳費窗口走去,結果女醫生的話,差點沒讓他摔個趔趄,只聽女醫生用熱情至極的聲音道。
“歡迎下次光臨!”
趙鑫裕幫老頭繳完費,就走出了醫院的大門,既然老頭不在醫院,就應該是在縣城某處流浪,那他這就還真不好找了。
“老逼頭子能去哪呢?”
趙鑫裕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不過等他看時間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五點鍾了,他就準備去火車站赴約,不過就在他來到停車場,然後打開車門時,卻猛然發現車子副駕駛坐了一個人!
“後生,你考慮的怎麽樣了?那個叫楊梅的娃娃,家裡是不是遇到了困難?”
沒錯!坐在副駕駛的正是老頭,此刻老頭舒舒服服的躺在副駕駛,身上也不再是那套破爛的衣服,頭髮也不再打結,反而是穿著一身病號服,左胸上還掛著一個牌子,上面赫然寫著“精神病”三個字!
“你……是精神病?”
趙鑫裕有一種想哭的衝動,這忙活了這麽久,結果老頭還真被他說中了是個精神病,不過他卻沒想過,
老頭要是精神病,是怎麽進入他的車子的?要知道法拉利的防盜系統可是很強的!車玻璃更是用了防彈玻璃。 “你丫才精神病呢,老夫這是在醫院洗了個澡,然後發現我那身衣服太破舊了,就隨便找了一套病號服給穿上。”
老頭也是才發現胸前的牌子,氣的把牌子摘了下來,然後輕輕的朝著旁邊一丟道。
“哦,臥槽!你怎麽進我車子裡面的?”
趙鑫裕哦了一聲,才猛然反省過來問道。
“嘿嘿,老夫不僅會殺人,還精通盜竊之術,怎麽樣?要不要拜老夫為師?”
老頭從口袋掏出了一支曲別針,在趙鑫裕面前晃了晃,很是得意的問道。
“拜!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趙鑫裕早就想好了,要是再有機會遇到老頭,一定要聽老頭的拜他為師,不過趙鑫裕也不知道拜師應該怎麽拜,不過想想武俠劇中的拜師,也就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行了行了,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整這些,既然你已經拜老夫為師,那你就是老夫唯一的關門弟子。”
老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趙鑫裕,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從車子副駕駛下來,把趙鑫裕扶起來後道。
“老夫乃第四代殺手魁首,記住啊,殺手魁首和殺手之王可不一樣,你以後可別弄混了,你現在是我的徒弟,那就是第五代的殺手魁首,我看你今天還有事的樣子,那今天就不跟你多聊,明天你回鄉裡之後,就來鄉裡菜市場第一個胡同口找老夫,老夫要交給你一些東西。”
“師父,您說我是您唯一的關門弟子,那您難道還有外門弟子?還有,這個殺手魁首和殺手之王,他們不是一個意思嗎?不都是代表殺手中最頂尖的存在?”
趙鑫裕這次語氣完全不一樣了,把老頭的這個稱呼改成了師父,把你也改成了尊稱您,可見得他是真心信服老頭。
“老夫以前收過一個外門弟子,只可惜他殺心太重,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沒有按照老夫的要求去完成,他是能殺則殺,而且對於一些在現場的平民百姓也是如此,後來老夫就把他逐出了師門,以後很有可能是你的一大勁敵!”
老頭一說到以前的那個徒弟,就是一陣的唉聲歎氣,他當時除了絕學之外,把所有殺人的本領都交給那個徒弟,卻沒想到還是看走了眼。
“我靠!我這還沒開始學本事呢,就先搞了個內鬥出來?而且聽師父您的意思,我這位師兄應該很厲害吧?”
趙鑫裕覺得他師兄都開始執行任務了,那實力肯定不會差,而且聽師父剛剛說,他這個師兄執行任務都是殘忍至極,那實力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媽的,剛拜師就結這麽個仇人,以後睡覺他都不敢閉眼了。
“這麽說吧,老夫如果是全盛時期,他在老夫面前就如同一隻螻蟻,但老夫在執行刺殺島國副總理的任務時,被你師兄暗算,所以才淪落到如此地步,而且老夫左手被廢,實力已經是打了半折,現在的我不是他的對手。”
老頭說出了他的心酸,趙鑫裕也有些同情老頭了,被自己培養出來的徒弟暗算,給誰心裡都不會好受,於是他堅定的看著老頭道。
“師父,我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的!而且我也會替您報仇,當然了,前提是我得能打過他,現在的您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沒入門的我了。”
趙鑫裕說著,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老夫也沒說讓你現在替老夫報仇,等老夫把你培養成下一任殺手魁首,你再找他報仇也不遲。”
“師父,您尊姓大名?還有我的師兄叫什麽?”
趙鑫裕的主要是想問師兄的名字,待會師父說的時候,他可得好好記住,以後要是聽到這個名字,他就躲得遠遠的,咱目前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老夫吳坤山!你師兄叫劉博。”
“吳坤山?!師父,您叫吳坤山?”
趙鑫裕聽到這個名字,腦袋就如五雷轟頂一般,轟的一聲一片空白,這個名字他聽說過,他本身就是一個程序員,對於國外的一些事情比較了解,而這個吳坤山,就是國外著名殺手家族,PoisonousSpider(毒蜘蛛)的創始人!
“呵呵,沒必要這麽驚訝,你不還有一個疑問嗎?殺手之王和殺手魁首的區別。”
趙鑫裕還沒回過神,吳坤山就開始講解兩者的區別。
“殺手之王是存在的,而且每一代的殺手之王,都會跟我們殺手魁首進行比試, 只有勝過我們魁首的才能稱之為王!”
“啊?敢情我們就是人家稱王的墊腳石唄?”
“呃……可以這麽說,但是老夫在位之際,還沒有出現過殺手之王。”
吳坤山說到最後有些苦笑。
“但是這次老夫受傷,恐怕就會有新的殺手之王現身了。”
“師父,以後就交給我吧!”
趙鑫裕拍了拍胸口道,他雖然不能成為殺手之王,但是殺手魁首也是很牛逼了,就像吳坤山說的一樣,只要以後他的實力夠強,哪還有殺手之王的存在?
不過就在趙鑫裕說這話的眨眼間,吳坤山就消失不見了,他朝著四周找了一圈,沒找到吳坤山,但卻看到了那一片胸牌,就是吳坤山病號服上,那塊印著精神病三個字的胸牌。
胸牌剛剛是被吳坤山隨手丟出去的,但趙鑫裕卻瞪大了眼睛,因為胸牌此刻,正插在一棵大樹中!只有一小半還留在外面!
趙鑫裕走近仔細看了看,並且用手往外拔了拔,卻發現胸牌嵌的很死,根本就動彈不得分毫!
“我嘞個去,不愧是殺手魁首,這胸牌要是往人身上丟,估計都能嵌進骨頭裡,簡直就是暗器呀!”
趙鑫裕激動的說道,他開始有些期待明天跟吳坤山的見面了,不知道這位剛拜的師父,會給他準備什麽樣的驚喜呢?
不過此刻的趙鑫裕還有事,剛剛跟吳坤山聊了一會,時間都已經來到了五點二十多,他還約了妹子晚上吃飯呢,於是他就發動車子,離開了醫院的停車場,朝著縣裡的火車站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