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鑫裕被郭寒月再次拉著一頓閑逛,竟被稀裡糊塗的被拉到了一家賭場裡去了。
“大姐,你還會賭博呢?”
趙鑫裕看著正在前台換籌碼的郭寒月,腦袋上瞬間劃過幾條黑線,要知道賭場本來就是不合法的,更何況是在非洲這種地方,那賭場玩的可是一個比一個大。
“換五十萬的籌碼就行了。”
郭寒月對著前台服務生說完,就回頭對著趙鑫裕一挑眉道。
“又不用你出錢,你這麽激動幹嘛?”
“呃……”
趙鑫裕想想也是這麽回事,反正也不是他出錢,他著什麽急啊,於是他就跟在郭寒月身邊,就像是郭寒月的保鏢一樣,看著郭寒月在賭場玩的不亦樂乎。
“先生,麻煩讓一下,謝……”
就在趙鑫裕無聊到都要冒煙的時候,一個溫柔的天籟之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他疑惑的看了看周圍,發現只有他站在了走道的中間,於是他就趕緊往旁邊讓了一下,好讓身後的女人能夠通行,只是他這一讓不打緊,原本還要對他表示感謝的女人看到了他的正臉。
“是你!”
女人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中的震驚卻是很明顯。
“我靠!”
趙鑫裕會被女人弄得一陣莫名其妙,他記得他在非洲也沒有親戚啊?不過就在他好奇的看向女人的時候,差點就沒把眼珠子給瞪掉,這不就是德爾塔手下的副將軍,也就是今天中午他刺殺德爾塔後,攔著不讓他離開的女人嗎?
趙鑫裕心想這女人真是陰魂不散,居然能找到賭場來!不過他轉念一想不對啊,女人剛剛說話語氣很客氣,明顯就是沒認出他來,難道一切都是巧合?
“你這什麽表情?放心好了,我不會抓你的。”
女人看到趙鑫裕木訥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想笑,她剛剛還正愁沒寄回接近趙鑫裕呢,現在機會不就來了?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趙鑫裕嘴角抽搐了兩下,他才不相信女人說的話呢,中午還想把他抓起來,現在說不抓就不抓了?哪有這麽好的事情,於是他就準備拉著郭寒月就跑路,只是他剛伸手準備去拉郭寒月,就好像被女人發現了意圖,女人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然後放在胸前打死也不松開。
趙鑫裕心中一陣暗爽,女人的胸脯不是很大,但是對於二十歲的年紀來說,已經算是很飽滿了。
“那女授受不親啊!”
趙鑫裕雖然很想一直這麽下去,可這畢竟是在賭場這種地方,而且他跟女人在走道這麽拉扯,也不是那麽回事啊,讓別人看到了,還不得以為是他猥褻女人啊?
“我都說了不抓你,你跑什麽呀?你看我就一個人,又不是你的對手,你至於拔腿就跑嗎?”
女人可不打算放過趙鑫裕,難得再次遇到,她怎麽可能讓趙鑫裕給跑了。
“行行行,我不跑行了吧?”
趙鑫裕剛剛是因為害怕被抓,但是聽了女人話後才發現,女人確實只是一個人,所以也就不怎麽害怕了。
“我叫凃木麗雅。”
凃木麗雅轉變的不是一般的快,直接就松開趙鑫裕,然後友好的伸出手來。
“凃木麗雅?”
伸出手跟女人握了一下,只是這名字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對凃木麗雅質問道。
“凃木斯跟你什麽關系?”
是的,
趙鑫裕在聽到凃木這個姓的時候,就想到了凃木斯,非洲跟國內其實差不多,也有兩個字的姓,就相當於國內的貴族姓,比如什麽歐陽啊,南宮之內的,而且非洲現在還存在這種貴族,他不相信凃木麗雅胳膊凃木斯沒有關系,因為非洲對於貴族的保護,那可以說堪比非洲總統,甚至要高於非洲總體! “凃木斯是我哥。”
凃木麗雅也沒想著撒謊,反正這些又不是什麽秘密,除了德爾塔以及德爾塔的手下不知道以外,因為她在德爾塔手下的時候,用的是化名,叫恩德麗雅。
“呵呵,你們兄妹倆擱我這玩無間道呢?”
趙鑫裕突然抱胸嘲諷道,他要不是凃木斯給了他一個小島的報酬,都要懷疑這兄妹倆是在耍他玩。
“無間道是什麽?”
凃木麗雅是非洲人,對於中國的一些電影別說看過了,就連名字都不知道,所以她就歪著頭問道,不過她也懶得討論這些,而是很快就調整狀態說道。
“凃木斯的兒子在通緝你,你也是心真夠大的,居然還敢出來玩。”
“我早就知道了,你現在還覺得我心大麽?”
趙鑫裕有些囂張的反問道,他在出旅館的時候就看了通緝令,就是那種跟國內古代的懸賞令一樣,只是他的那張沒有畫像,因為他當時是蒙著面的,這是他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而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根本就不害怕被通緝。
“哦,你這吊啊?”
凃木麗雅像個小迷妹一般的說道,只是她這話一出口,讓趙鑫裕差點沒摔倒。
“你知不知道吊是啥意思?”
趙鑫裕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問道,他沒想到在非洲,居然還能聽到如此國粹的話。
“知道啊,不就是這個嗎?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
凃木麗雅指了指趙鑫裕的下面,然後一臉鄙視的再次來了句國粹。
趙鑫裕感覺額頭的冷汗都擦不完了,因為這個凃木麗雅也太彪悍了吧!要不是看皮膚是非洲人,他都以為凃木麗雅是曬黑的國人呢!
“你到底找我幹嘛啊?不會就是來跟我探討中國文化的吧?”
趙鑫裕看了一眼玩的不亦樂乎的郭寒月,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凃木麗雅問道。
“讓我做你的情人。”
凃木麗雅直入正題的說道。
“我擦?”
趙鑫裕現在是狂汗,一臉懵逼的看著凃木麗雅,嘴巴因為驚訝張的老大,過了好半天才咽了口唾沫問道。
“你是不是發騷了?我們才剛認識,你就要當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