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接下來幹嘛?師父不是說會有人來迎接我們嗎?”
郭寒月和趙鑫裕在海口站了半個小時,她都被凍的全身打冷戰了,也沒見到有人來接他們。
“不造啊,師父他老人家的名氣很大,這次來接我們的是跟德爾塔將軍其名的另一位將軍,再等等吧。”
趙鑫裕覺得狠人一般都忙,而且不也講求個排面不是?搞不好待會來接他們的,就是一個軍隊也說不定。
兩人在寒風中又等了一會,郭寒月都凍的開始說胡話了,趙鑫裕見狀也隻好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然後披在了她的身上,要是給做平時,趙鑫裕不上去嘲諷兩句就不錯了,怎麽可能還把自己外套給她,只是現在兩人在異國他鄉,趙鑫裕就想著男人嘛,紳士一點也不會死。
可結果趙鑫裕把自己給凍的夠嗆,鼻涕都差點沒流出來,郭寒月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也不提把衣服還給他,反倒是嘲諷道。
“一個大男人這麽不禁凍,就這還新一代殺手魁首,真不知道師父怎麽選的接班人。”
趙鑫裕差點就沒一腳把郭寒月給踹海裡,惡狠狠的瞪著郭寒月道。
“我他媽好心把衣服脫給你穿,你丫的非但不說聲謝謝,還各種嘲諷我,信不信我在這裡把你給QJ了?!”
“來啊,正面上我啊,借你個膽子你也不敢!”
郭寒月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手已經緊張的放在了口袋,只要趙鑫裕有任何動作,她敢保證下一秒,就會讓趙鑫裕知道防狼噴霧的威力!
“你以為一個小小的防狼噴霧就能唬住我?”
趙鑫裕也看到了郭寒月的小動作,嘴角劃過一絲譏諷道。
“這可是師父親自配的,你有膽量你就來試試啊?”
郭寒月直接把防狼噴霧掏了出來,然後在趙鑫裕面前晃了晃,挑釁的意味不言而喻。
趙鑫裕徹底無語,他還真就沒膽量嘗試,他不是害怕郭寒月的身手,而是這防狼噴霧是吳坤山配的,就這一點他就不敢亂來,雖然他有把握在郭寒月摁下噴霧之前,就把郭寒月給製服,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萬一噴霧弄到他臉上或者眼睛裡,那後果可就不敢想象。
“媽的,這吳老頭怎麽盡坑自己呢?郭寒月明明是白送給自己的媳婦,可是吳老頭非要給她研究個什麽防狼噴霧,現在好了,他這白送的媳婦成了只能看不能吃,關鍵是平時對自己的嘲諷值直接拉滿,還有木有比自己更憋屈的了?”
趙鑫裕在心裡想著,順便還把吳坤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郭寒月見到趙鑫裕沒有動作,這才算是松了口氣,她也不知道這防狼噴霧好不好使,所以她後面說話要注意點了,要真把趙鑫裕給弄急眼了,直接不顧及她的威脅對她做些什麽,再一個萬一防狼噴霧不好使,那她可就要哭死了,她還沒想過這麽早的失身呢,最起碼要等到她成年後再說。
於是這對歡喜冤家,就各懷心事的站在海口,可只有趙鑫裕被凍的不停打噴嚏,而郭寒月自從被趙鑫裕披上衣服後,就感覺暖和了不少。
“你們好,兩位應該就是吳老的徒弟了吧?實在是抱歉,剛剛被一些事情耽擱了。”
就在趙鑫裕被凍的都要罵娘時,一位穿著軍裝的非洲人,走到他和郭寒月的面前,用生澀的中文說道,身邊還跟著兩位同樣身著軍裝的下屬,他怎麽知道是下屬的?因為這幾個人胸口都有軍銜。
“你是凃木斯?”
郭寒月有些不爽的問道,
害他們在這裡挨凍這麽久,她要是語氣能好就怪了。 “呃……”
男子沒想到郭寒月敢直呼凃木斯的姓名,就算你是殺手魁首的徒弟,可那畢竟也是徒弟,又不是吳坤山本人,所以他就對著兩個下屬使了一個眼色,其中一位比較機靈的,看到他的眼色後,伸出手一指郭寒月,用生澀的中文呵斥道。
“大膽!凃木斯將軍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你們中國人都這麽沒……”
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把粉色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見郭寒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繞到了那名下屬的身後,然後用冰冷到極點的聲音質問道。
“我們中國人沒什麽?”
那名下屬已經被嚇得雙腿打顫,他沒想到郭寒月一個女人,身手居然會這麽厲害,當即就趕緊改口道。
“你們中國人美麗!簡直是太美麗了!”
“哼!算你識相。”
郭寒月冷哼一聲收回匕首,然後對著趙鑫裕挑了挑眉,因為她剛剛這一招,就是她當初和趙鑫裕比試的時候, 趙鑫裕所用的招式,後來她也讓吳坤山教給她了,所以現在怎麽能不顯擺顯擺。
“呵呵,我這下屬不太懂禮貌,兩位就不要跟一個下屬生氣了,想必兩位還沒吃午餐吧?凃木斯將軍就是讓我在午餐之前,務必要把兩位貴客接待到,現在兩位已經接待到了,那我們就出發去吃午餐?也別讓凃木斯將軍等太久了。”
最先開口的男子見狀,也不敢小覷兩人了,可他這話還是圍繞著凃木斯將軍,不過趙鑫裕也懶得計較這些。
原本想的軍隊迎接也沒有,甚至這麽多人還擠一輛車,可想而知非洲的發展有多落後,一個將軍居然就這點排面。
可等趙鑫裕到目的地後才知道,不是凃木斯將軍沒牌面,而是人家壓根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因為豪華的院落中停滿了各種豪車。
“哎呀,兩位高人總算是來了,有失遠迎還請不要怪罪,”
趙鑫裕和郭寒月剛走進豪華的宮殿中,就聽到宮殿主位上的人在跟他們說話,他們抬頭看去才發現,這住位上的居然是一位歐美人!只是這流利的中文,讓兩人誤以為是此人是華人。
“凃木斯將軍客氣了,要不還是站起來再說這些客套話吧。”
趙鑫裕毫不給面子的嘲諷道,他敢肯定此人就是凃木斯將軍,因為此人胸前的軍銜,正是非洲的最高將軍,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害怕,要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那為什麽不在他們剛到的時候,出門去迎接他們?這不是明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麽?既然沒放在眼裡,那還說什麽場面話幹嘛?真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