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您沒事吧?”
李漢龍處理完那幫天龍會的小嘍囉,走了過來。
陳師行感覺胸口一熱,猛地吐出一口淤血。
“我沒事,漢龍,走。”
路遙且長,這點小傷,不過是開胃菜。
擦乾嘴角的血,陳師行轉身離開。
……
燕京徐家,市尊徐光遠看著被打成了豬頭的徐鑫,心疼不已。
徐鑫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什麽委屈,連自己都沒有動手揍過他。
現在,被別人教育了?
“爸,那個廢物敢欺負我?你幫我出氣呀!”徐鑫哭訴道,想起今晚所遭遇的一切,就恨得牙癢癢的。
要知道以前都是他把其他人修理的服服帖帖,還從來沒有這樣憋屈過呢!
“徐志誠呢?不是讓他好好保護我兒子的麽?他幹什麽吃的?!”
徐光遠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看著暴怒的徐光遠,身體不由得顫抖。
他還從未見老爺發過如此之大的火。
管家低著頭,聲音顫抖,“老爺,在這呢。”
說著,管家揮了揮手,將已經昏迷不醒的徐志城抬了進來。
看著一身傷痕,血肉模糊的徐志城,徐光遠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要知道,徐志城可是他高價請來的高人,在白榜上排名第十九,竟被人傷成這個樣子。
難道是那些不能說的家族下的手?
“鑫兒,怎麽回事?你是不是惹了什麽不能惹的人了?”
徐鑫一臉委屈,“爸,當然不是,我混這麽多年了,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我能不知道麽?”
“那就是不知道哪蹦出來的一個窮小子,不過有點武藝罷了,但絕對不是那些家族的人。”
“他的身上就帶著一股子土氣,不知道從那個鄉下山溝子裡跑出來的,腦子都沒發育完全,正常人聽到我是市尊的兒子,怎麽可能還敢跟我對著乾?”
聽到徐鑫的話,徐光遠眉頭緊皺。
就在這時,客廳電視裡的一則新聞吸引了徐家父子的注意。
“剛剛,天龍門前,發生了一慘絕人寰的流血慘案,天龍門門主龍炎大壽之日,被一位神秘少年滅門……”
“這是我方記者拍到的影像……”
徐鑫看到影像裡的人,立馬指著屏幕道,“爸,就是這小子傷的我!”
徐光遠看著屏幕裡的陳師行,也是一驚。
而後,滿臉冷笑。
“原來是他,剛惹了顧家,又來惹我徐家,好大的膽子!”
原來,徐光遠在幾日前參加了顧家的飯局,正好看到了陳師行和顧家的恩怨。
身為市尊,他隨便找人調查了陳師行的背景,知道陳師行背後沒什麽勢力,很好拿捏。
因此心中再無顧忌。
“爸,你可要為我報仇啊!我就想要他的劍,他就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你說這像話麽?”
徐鑫惡狠狠地說道,“他這樣打我,根本就是不給咱家的面子,不給你面子!”
“放心吧,這件事交給爸處理。”
徐光遠冷哼了一聲,“這種目中無人的狂徒就應該嚴懲,你是我兒子,要他的劍,是他的榮幸。”
“他不給劍,就把命給了吧!”
徐光遠嘴角微揚,眼底閃爍著殺機。
他的兒子,豈容別人羞辱?
何況,還是個沒身份沒地位的武夫,他身為市尊,有一萬種辦法弄死陳師行。
“謝謝爸!”
徐鑫喜滋滋地笑道,仿佛已經看到了陳師行死於非命的畫面。
“好兒子,爸就你這麽一個兒子,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明天爸再給你雇個更厲害的高手保護你。”
徐光遠拍了拍徐鑫的頭,“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嗯。”徐鑫乖巧地答應。
“等一下。”徐光遠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徐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拿著這筆錢去玩吧,裡面有一千萬。”
徐鑫雙眼冒光。
最近夜店蹦的有點歡,那些交際花們一個比一個心黑,不止掏空了他的身子,也掏空了他的錢包。
他正缺錢呢!
徐鑫欣喜若狂地接過銀行卡,轉身離去。
等徐鑫走後,徐光遠對管家吩咐,“去,發出通緝令,將這個陳師行放到黑榜上。”
“是,老爺。”管家恭敬地應了一聲。
徐光遠眼中,露出一絲狠毒。
黑榜上,全部是一些大奸大惡之人,是正道的眼中釘。
只要擊殺黑榜上的人,無論是白榜上的高手,還是龍榜、虎榜上的人,在榜單上的排名都會上升。
排名上升,就能分到相應組織分的更多修煉資源,因此黑榜上的人一旦被白道中人見到,就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
而且,黑榜上的人互相見到,也會為了排名大打出手,可以說一旦上了黑榜,就等於把脖子洗乾淨,放在了刀刃上了。
第二天,網絡上鋪天蓋地都是關於陳師行的新聞。
黑榜的排名,更是早已經貼滿了各個網頁版塊。
神秘少年殺掉龍炎,更是引爆了整個燕京。
“震驚!一惡徒擊殺天龍門老門主龍炎,滅殺了整個天龍門!手段無比殘忍!觸目驚心!”
“傳聞此人乃昔日魔教余孽,為報昔日魔教被滅之仇,誓要讓整個燕京血流成河!”
“此人放下豪言,天龍門只是個開頭, 他的目標是滅掉整個燕京所有正派,順便統一燕京黑道各大門派,極其囂張!”
“天狼星現,天下果真要大亂,此人或許就是那禍亂的源頭,一定要早日鏟除……”
“……”
各大主流媒體,無數自媒體紛紛報道著陳師行的事跡,把陳師行描述成了一個作惡多端,十惡不赦的大反派。
一瞬間,陳師行成了眾矢之的,各路人馬紛紛出動,追尋陳師行的蹤跡。
陳師行也代替了龍炎在黑榜上的位置,進入了黑榜前十,位列第九。
……
一間屋子裡。
“tmd,這幫無良媒體,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那瞎寫,什麽玩意啊!”
李漢龍對著電視破口大罵。
陳師行卻只是淡淡的看著屏幕上關於他的新聞,露出邪魅一笑。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多少人。
不過,他並不怕,甚至還隱約有些興奮。
“黑榜第九麽……漢龍,聽說你年少輕狂時,也犯了不少事,得了個過江龍的名號,上過黑榜?”
李漢龍尷尬一笑,“陳先生,我和你沒法比,排名一百開外了。”
“這黑榜前十,無一不是手段極高,且惡貫滿盈之徒,沒想到他們竟把你排在了這個位置。”
“不過,這可不算什麽好事,那些白道都會盯上你。”
李漢龍皺了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