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起身追,這才驚覺秦默身上帶著的那些青色火焰正是它懼怕之物,來自基因深處的懼怕讓會蟲放棄報仇,反而用更快的速度朝九重山深處爬去。
奈何它遇到了貪婪又膽大的熊勒,帶隊擋在前方。
這幫人可沒有讓它害怕的圖騰之火,之前受的罪忍的氣一股腦兒的爆發出來。
會蟲高高昂起上半身,直接用身軀砸了下來。
原本還興致昂昂要擊殺會蟲的怒牛圖騰戰士此刻四散奔逃,可還是有來不及的,直接被砸成了肉餅子。
就算有沒被砸死的,挨上會蟲的劇毒,也很快抽搐而死。
熊勒不愧是高級圖騰戰士,並沒有因為出現傷亡就表現出任何一絲退卻,反而是一馬當先投擲長槍進攻。
一群小不點圍攻劇毒會蟲,這讓身為巨型異獸的它感到了羞辱!
會蟲盯準熊勒,張嘴嘶吼的同時噴出一大口青色果凍碎塊,這些青色果凍掉落在哪,哪裡就泛白乾枯。
明顯一副中毒的樣子!
這種攻擊是此前從未有過的,挨到青色碎塊果凍的怒牛圖騰戰士也很快中毒而死。
200多人此刻約莫隻余下150多人,可他們依然不畏死的繼續圍殺會蟲。
秦默並不知道身後發生的一切,他神經緊張的拚命逃遠後回身發現會蟲沒有追過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待安全回到怒牛部落,天色已經泛紅。
夕陽照耀下,大量的怒牛部落族人正在修繕被撞毀的城塞部分,還有些人負責收攏運輸屍體。
這其中還有十幾具天鷹部落人的屍體,這些部落人和他們的飛鷹也被堆在一處。
秦默進入城塞,所有人都對他報以笑容,還有人熱情的過來拍拍肩膀誇讚他。
等走到石屋,他也明白了,大家都認定是他弄走了會蟲,對他報以感激。
“隊長,我回來了!”
推開大門,裡面暗沉沉的,空無一人。
外面,怒牛部落熊勒的凶辣老婆走了過來。
“赤熊部落的戰士?”
秦默回身,一看是熟面孔,忙問起王誠和林莫的去向。
“他們受族長邀請去參加慶功晚宴了,特意讓我等在這裡,你也快去吧。”
說完,立刻關心起自己老公。
“我那死男人你見著沒?他帶隊去殺異獸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回來!”
語氣裡,滿是責備和怨懟。
秦默搖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見到熊勒。
熊勒的妻子藏不住的焦慮:“我怎麽總覺得這心慌慌得呢!”
說著自己就去城塞門口翹首以盼,等待丈夫能夠安全歸來。
怒牛部落的慶功晚宴風格粗獷,秦默到的時候還沒看清,就被喝醉酒得怒牛圖騰戰士拽了過去,手裡不知何時被人塞了個玉杯,周圍一群人圍著他起哄。
“英雄快喝!喝!喝!”
“這可是我們部族最好的米酒,用稀有的珍米釀製,全部落每年也只能釀造兩壇,今天族長可是一口氣開了八壇!”
“一口悶!”
說話的人滿口酒氣噴在秦默胸前,無奈他只能抬起端酒杯的手臂擋一擋。
秦默探頭,仗著身高視線到處飄蕩,還想尋到熟人得身影,手中酒杯一沉,被人灌滿了酒水。
“遲到罰酒三杯!”
“喝!喝!是男人就大口悶!”
不知是誰托起他手臂抬高酒杯,就這麽被人鬧著哄著連喝了三杯才算作罷!
米酒入嘴一瞬間,
那種香醇厚實黏糊嘴的甜酒太美好了,完全不辣嗓子,可比以前超市買的200塊紅酒好到天上去了! “這米酒......後勁好大!”
秦默瞪大了眼睛,隻覺得眼前人都出現了重影。
好似見到了林莫,搖搖擺擺晃了過去,一把抓住林莫手臂。
“林莫,你在這幹嘛?!”
此時的主桌上,眾大佬笑得高深莫測。
林莫連忙拽著秦默坐在身旁的石凳上,就見秦默單手撐著額頭,皺眉眯眼在那搖頭晃腦,顯然一副喝醉的模樣。
怒牛部落族長笑呵呵道:“哎呀!看來你們這位小家夥不善酒力,這才幾杯就要倒了。”
王誠心中MMP,面上笑道:“還是貴族這米酒上佳,一般的酒水可沒這麽厲害!”
“哈哈哈哈!”
既然是誇自己部落的手藝和特產,眾位怒牛部落長老、族長都很高興。
“你看呐,我們部落的人可不擅長打磨這種精細玩意兒。”
怒牛部落族長端著手裡的玉石杯,打造的細膩光滑,內外還雕刻了精細的怒牛圖騰圖紋,非常精致。
“我是聽說的,你們赤熊部落生產七彩寶石,那些寶石我們從雲鹿部落買確實有點貴,可你們這種原礦......”
酒桌上,擺放著各種顏色的寶石原礦,都是部落裡挑選上好的拿出來交易的。
王誠帶來了樣品,展示給怒牛部落觀看。
“我們沒有人會打磨,不是成品,那我們買來能做什麽?擺在家裡嗎?”
王誠看向這些怒牛部落高層,他們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著精致的寶石裝飾。
和赤熊部落喜歡裝飾獸骨牙羽毛的喜好不同,怒牛部落人更喜歡這種經過精心打造的寶石、玉器作為裝飾品。
“這樣,我換幾個這種飾品回去,看族內能不能打磨,到時候我帶過來你們看,覺得可以再交換。”
怒牛族長疑惑問:“你們也是想交換酒水?”
王誠點頭,道:“酒水肯定希望,但是更希望能夠交換一些九重山裡面的珍惜物資。”
怒牛族長摸著下巴,老成的看了長老們一眼,緩緩道:“那些東西,都不好運輸。”
“沒事,只要給我們一個石屋,或者準許我們在附近蓋一個窯洞,我們會在交換之後呆上半個月左右。”
“外面建窯洞不太合適,太危險了。”
怒牛族長想了想:“就住石屋吧,一個石屋,給你們住也行。何況你們這次幫了我們大忙不是。”
見正事兒聊的差不多了,大家開始紛紛舉杯喝酒,說些客氣話互誇一番。
氣氛正濃烈,外面匝然傳進嚎啕的大哭聲。
“哎呀!嗚嗚嗚!哎呀要死啊~!”
族長手中酒杯一沉,怒氣溢出。
“誰在外面大吼大叫的,不知道這在招待貴客嗎?”
一名圖騰戰士從外衝了進來,卻被兩名守衛攔住,只因他手裡還拿著一把石刀。
“族長!族長!不好了!”
這下怒牛族長更生氣了,起身問那戰士:“說!”
“族長,熊勒隊長帶隊伏擊會蟲,死傷過半!隊長熊勒也死了!”
“什麽?”
宴會所有人驚的站起身,王誠上前確認:“你說的是熊勒?他可是高級圖騰戰士!!!”
“是!是!他們帶回來會蟲的屍體,還有一百多族人的屍體......特別讓我前來匯報,熊勒隊長沒了!”
怒牛族長一巴掌拍翻那匯報的士兵,大步邁出石廟,後面跟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趕往城塞門口。
幾乎瞬息之間,熱鬧的石廟內空無一人。
噢不!
秦默此時醉酒,趴在了石桌上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