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頭跟著的六個小夥子也很興奮,他們是族長派來端美食的,第一次聽說菜可以和肉一塊兒做成的好吃的,他們特別好奇。
要知道,整個雲鹿部落的飲食素和肉都是完全分開的,並且大多數雲鹿部落人都更偏愛素食,野果、野菜一類,他們雖然居住在大草原上,但是這裡的草原並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非常廣袤的,四周有高山包圍,地形來說更適合‘盆地’這個稱呼。
雲鹿部落的人大多不吃肉食,甚至是討厭肉食,但久而久之吃素食也導致他們的後代力量遠不如赤熊部落的人,進而逐漸演變成以速度、靈巧佔先的部落。
“默哥,東西在哪?“
秦默指著木桌上的6個石鍋子,道:“這些都是,搬的時候穩一點。”
陸銘奧大手一揮,招呼身後6人過來:“過來,一人一鍋,搬穩點翻了你們給我從地上一個一個撿起來。”
“知道了,小奧,我們穩著呢。”
“哎呀真香呐~這是什麽啊?”
“沒見過,這好像是肉片,這綠油油的是什麽菜?”
“沒想到赤熊部落還有心思這麽細膩的人,哎?我聽說就是那個高個子燒的,你瞧瞧他一身肌肉,炒菜還是一把好手。”
“噗!”
幾個少年一邊搬走石鍋一邊竊竊私語,秦默在一旁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也沒什麽表情,只是和陸銘奧招呼。
“小奧,這邊還有一罐韭菜花醬,是很好吃的醬料,你帶過去吧。”
陸銘奧看著那密不透風的小石罐子,那麽一丟丟,怕是一頓都不夠一個人吃的。
好奇問道:“什麽是醬料?這......夠吃嘛?”
秦默也怕他帶過去就被雲鹿部落的人拆開,仔細交代道:“這韭菜花醬現在還不能吃,得放在陰涼乾燥的暗處擺上十天,之後每次要吃拿一點調調味吃,不是主食。”
陸銘奧費力的理解著這番話,自認為理解到位:“行,我知道了,就和鹽一樣的東西吧?”
“呃......”
不等秦默解釋,陸銘奧帶著韭菜花醬和六個年輕人離開,率先把東西端去石廟。
而王誠等人今日都穿戴了整齊,把大包大包的物資拆開,每人帶一小份準備等會去白帳和雲鹿部落的人進行交易。
這些物資分別有:各種珍惜異獸的肉干、曬乾處理好的草藥包、各種打磨好的上等寶石、處理過的巨型異獸骨頭和牙齒、打磨好的各種石器、珍惜異獸皮毛。
“秦默,你也帶一份,等會去白帳我們兩兩一組。唔,你就跟著我吧。
林莫跟著紅嵐,張讚你和荀濟一組,到那邊我們分開交換,我們主要是交換衣服鞋襪和雲鹿部落編織的一些精細物件、還有就是鹽也需要,其它要是看到你們感興趣的東西也可以換換,別換太多就行。”
第一次來到雲鹿部落的林莫和秦默都被安排了一個老練的圖騰戰士帶隊,王誠在細節安排上還是很貼心細致的。
六人按照雲鹿部落本族人的指引,來到了一個巨大的蒙古包面前,這是一個白色的蒙古包,顧名思義稱為白帳。
王誠領著秦默率先進去,此刻剛過早飯時間,白帳裡到的人不多,大多數都還在布置擺放自己的攤位。
這些攤位大多簡陋直觀,地上鋪一塊地毯或是裁剪好的獸皮,上面擺放著各種貨品。
王誠在第一個攤位就蹲了下來,拿起攤位上的一物問道:“老漢,
這個毯子怎麽賣?” 擺攤的是一位瘦高老者,和昨日那銘長老有的一拚,這麽一看,雲鹿部落年長的老者可比赤熊部落多多了。
“這個是用耗牛毛和蠶絲一起纏成的絲毛編織的長毯,結實耐用還做了好看的花色,你看看。”
老者也沒想到,剛擺攤就有人來做生意了,趕緊將那塊長毯展開介紹。
秦默看這塊毯子尺寸大概1.8米X1.5米左右,很適合一個人蓋。
“可以當蓋被,也可以鋪在床上做墊被,還可以帶在身上,野外狩獵的時候保暖用。就算是灰狼也不能一下抓破,這可是很結實的。”
王誠稍微用力扯了扯,他也不敢用圖騰之力,扯壞就麻煩了。好在試了幾下確實,又柔軟又結實,花樣是那種麻花結構,耗牛毛的暗褐色和蠶絲的白色組成了一種獨有的花色,很是好看。
“怎麽賣?”王誠似乎很有興趣,忙打開自己的包裹展示給老者看。
老者一聽有意向,盯著王誠的包裹快速掃了一眼,心下盤算了一會才道:“換1把石刀、2斤肉干、1包草藥。”
秦默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交易,在一旁快速心算:以他之前在部落裡的理解換算,祭祀大人親自做的草藥包1包價值8彩貝左右、肉干5彩貝1斤、石刀20彩貝左右。
照這樣看,這老者的毯子價值近40彩貝?部落裡一雙靴子也就20彩貝,秦默立刻覺得有點貴了。
果然,王誠開始了討價還價:“這東西是好東西,不過我覺得只能換1斤肉干、1包草藥、1把石刀。”
老者並沒有商人的狡猾,略微想了下就點頭應了下來,這第一樁交易就算完成了。
王誠收好地毯,繼續超後面的攤位走去。
待到第三個攤位,秦默忽然站住了腳。
“你這是種子嗎?”
攤位是一位中年婦人擺的,說話帶著濃重口音。
“什麽?什麽種子?這是桑果,你拿這個可以種桑樹,你看看這個,這個!”
老婦將那鋪在蠶絲白布上的小顆粒種子捧到秦默面前讓他看仔細,一旁的王誠小聲道:“別換這個,不值錢的,我們帶回去根本沒人種的活。”
這倒是實話,赤熊部落的領地氣候更為乾冷一些,又那麽多蛇蟲類,應當是不太適合這種遠古桑樹種植的。
可秦默有辦法啊,還別說他挺懷念吃桑葚的,樹上剛摘下來的桑葚酸甜可口,別提多新鮮了。
想到這,口水都分泌出來了:“怎麽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