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帳實在太好算,又有現成的成功案例。
族長林武和大長老以及一眾高級圖騰戰士們全部讚同,這件事百利無一害,有何不可?
秦默看馴養這件事順利,再接再厲。
“還有第二個好消息!”
這一下,眾人完全沒了之前的質疑和冷漠,全部一臉熱忱的看著秦默。
“快說快說。”
“還有什麽好消息?”
眼看大家的興致如此之高,秦默雙手搭在身後,來回踱起了步子。
“除了馴養,其實......還有一門技能:種植!”
族長林武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認真回憶著說道:“種吃的以前其它幾個部落也都嘗試過的,不過後面發現還是不如直接野外挖來的實在方便。”
秦默認可,這裡的土壤極度肥沃,幾乎遍地都是最肥的黑土。
隨便抓一把土,種什麽都長得極好。
可既然土好氣候好,那野的野菜、野果子也很多,只需要狩獵的時候順便摘,到處都是。
“是,可每年的冬季都是實物短缺的時候。我的種植法可以讓大家在冬天吃上新鮮的菜和果子。”
“冬天?”
“這......”
大家本來都有心理準備了,那就是不管秦默說啥他們只要高興就成。
如今一聽,第一個反應還是質疑。
沒辦法,從沒聽說誰能逆季節周期種出東西來的。
秦默肯定道:“只要大家願意相信我,我已經刻好了竹文。只要在我出去這段時間,大家按我得去做,相信今年冬天就能有收獲。”
秦默抬出一個竹簍,這個簍子不如沈男背東西的簍子大,但是編織的明顯更密更精實,顯然放的東西更精貴。
秦默打開最上面鋪的一塊獸皮,底下全是一根根串起來的竹條。
每根竹條上都刻滿了字符,一根竹條一般能刻8~10個字符,秦默近期每天刻一點,也是今天才剛刻完。
族長林武和大長老兩人各拿了一串看起來,這些字符正是卜卦用的那種字符,整個部落裡其實懂得看的人並不多。
就連大長老也是退出一線後,整日混在族裡才勉強能看懂,基本上也是半看半猜。
所以,大長老看了一會兒後,乾脆靠近族長,盯著族長手裡的竹簡問:“怎麽樣?”
族長看的癡迷,半響沒有反應。
大長老皺著眉斜眼看他,要不是族長過於專注,此刻早該接收到大長老的白眼了。
“族長,你看怎麽樣?”
大長老提高音量問了第二次。
這一回,族長依然沒打理大長老,而是抬頭看向秦默。
“你這小子,想法過於逆天!”
秦默笑而不語。
大長老聽的一頭霧水,壓著脾氣問:“你看懂了?倒是給大家夥說一下。”
族長一邊感慨一邊道:“這個挺複雜的,我就看了這麽一卷,得拿回去和祭祀大人一起看。”
“???”
大長老隻覺得心裡頭有一萬字螞蟻在爬,心情立刻就不爽起來。
眼瞅著族長估計也是沒看明白,乾脆問正主。
“秦默,別讓我們看這什麽竹篾子了,族裡幾個人懂這玩意兒!你來說。”
其余人自然是不太敢伸手去拿族長跟前得竹簡,一個個也都盯著秦默。
部落人大多都不愛讀書,就愛嘮嗑。
讓他們看竹簡那得多痛苦啊,
你有嘴你就用嘴說清楚得了。 秦默隻得盡量用淺顯得話語解釋了一番。
大約折騰了小半個鍾,這才讓諸位大佬們弄懂‘恆溫大棚’得入門概念了。
“你這意思我差不多懂了,嘖!要說難也不難,就算腦筋拐個彎兒就能想到的事。”
大長老這話一說,其余人心裡頭可不這麽想。
誰腦筋拐個彎兒能想這麽細?
聽著就特別靠譜,特別有經驗得樣子。
族長林武乾脆拍板:“好了,站這兒味道也不好聞,回去坐著喝點怒牛部落帶回來得米酒,一邊喝一邊說。”
一群人又浩浩蕩蕩得走了回去。
一路上,還在爭執不斷。
每個人似乎都被開拓了思維,不斷得加入自己得想法和創意,又很快被其他人推翻。
越是討論越覺得秦默這腦瓜子不一般,歸根結底,大家嘴裡一致認為。
“還得是受先祖庇佑得人才有的腦子啊。”
“對對對。”
回到石廟,秦默將竹簡和種子一並交給薑茶,由薑茶傳給祭祀大人再做定奪。
族長林武隻覺得今兒一晚上這經歷的事,比他年輕時候殺巨型異獸還要猛烈。
“王誠,你們從怒牛部落帶回來的酒都很好,下次去的時候可以多交易一些。”
王誠點頭表示知道。
族長又吩咐:“去族裡找些手巧的,看看誰能打磨這些寶石,達到怒牛部落要求的標準。”
秦默想到了猴叔,低聲和王誠推薦。
王誠便道:“我覺得猴叔的手藝還是很好的。”
族長林武想了下,表示可以。
其實,部落裡打磨石器最好的幾個老師傅如今都隻給高級戰士打磨石器了,也沒精力和心氣接打磨寶石的活兒。
這樣來看,手藝又好又肯接活的,這裡面猴叔是最勤快的。
“行,就交給猴叔做這個活,他要是缺人就讓他找人。”
說完,族長看向一旁的荷師,小聲交代了幾句。
荷師用小口袋裡放小石子的方式記錄著需要給猴叔的彩貝數量和寶石數量。
族長看向秦默,指著另一處道:“我給你派三個中級戰士, 這是先祖族裡能派出去的極限了。”
秦默看向一側,那邊三人原地站了起來。
荀濟抿嘴一笑。
紅嵐仰頭大口喝酒,笑得牙花子都露出來了。
張讚嘿嘿笑道:“老熟人了!是吧小秦默!”
秦默起身,忙躬身道:“三位前輩好!”
張讚擺手道:“什麽前輩,上個月一起去雲鹿部落的時候你還是初級戰士呢,這才多久,已經和我們一個級別了。”
紅嵐放下酒杯,笑道:“那可不是,如今也就隊長能管管你了。”
王誠坐在那拚命使眼色,讓三人老實點兒。
可三人種也就荀濟給點面子,對這族長躬身拜了下,其余兩個那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的。
族長哈哈大笑,道:“知道你們熟悉,你們三個可得好好保護這個小隊長,別讓他出師不利了!”
“那不能夠,有我們在呢!”
“對付幾個小家夥,我們三出馬要還不行,那都沒臉回來了!”
秦默見是這三人,對後面的行程也多了寫信心。
族長再次和荷師交代著什麽,不多時,荷師雙手捧著一個巨大的獸皮袋遞到了秦默面前。
小聲道:“這次任務的盤纏,要省著點兒花,如今族裡不寬裕。”
“是,謝謝荷師。”
荷師凌厲的打量秦默兩眼,“嗯”了一聲,便坐回暗處。
得了路資,也開完了會議,當夜,秦默來到王誠得洞窟,向王誠學習,該如何點兵點將。
王誠毫不藏私,一應俱全得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