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沒事。”
沈珂激動的無以言表,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我還以為所有玩家都是孤兒、少年這類,沒想到還有直接是中級圖騰戰士的!”
陳原笑道:“我到底是測試工會的內部員工,拿到一個‘高級號’很難嗎?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賀菊也是自己人,現在我們該謀劃一下等會怎麽救他。”
“他面對的可是高級戰術廖叔,不用點腦子,我們三都得在這撲街了!”
沈珂忙走出濕地沼澤地帶,跑向一側的密林摘了片葉子,隨即放在雙唇之間吹出一種獨有的聲音。
很快,密林深處傳來“喔吼吼!”類似猴子的聲音。
陳原已經猜到是沈珂通知野人過來,果然不多時野人抓著藤曼蕩了過來。
可一見到陳原立刻齜牙咧嘴,抓起一旁的野果就砸了過來。
好在沈珂連忙阻止,使用簡單的肢體語言和野人溝通,看上去竟可以和野人無障礙溝通。
陳原隻覺得牙疼:“沈珂,真有你的!”
沈珂害羞的笑道:“嘿嘿,我以前做過三個月動物園志願者,照顧黑猩猩啥的有點經驗。”
“......”
三人一起商量對策,其實基本都是陳原在說,沈珂在問,野人一臉問號等待沈珂翻譯。
“好,就這樣!”
回到三名中級圖騰戰士這邊,他們失去了野人蹤跡,又倒回原路再根據陳原留下的痕跡追蹤。
可惜,陳原需要製造單獨和沈珂對話的場景,在痕跡上做了偽裝,三人繞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在兜圈子。
“不對勁,這一片前面走過了。”
“我們在兜圈子?”
“陳原怎麽搞的?也不好好留記號......我們也不能一直在這邊白耗著,找不到他就算了,我們先去和廖叔匯合。”
另外兩人卻不讚同。
“廖叔這會兒報仇呢,肯定不希望我們在場。”
“對呀,那個賀菊初級圖騰戰士根本沒有懸念,我們過去找罵啊?!”
“對的,和祭祀大人說是抓捕他回去,你們都懂的,壓根不可能讓他活著,指不定屍體都得毀掉,我們這種時候跑去幹嘛?”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隻得繼續尋找陳原,一致決定不去廖叔那兒觸霉頭。
待也來到那片沼澤地,就看到陳原正站在一旁。
其中一人上去,見著了沼澤地正在下沉的沈珂衣物,笑道:“兄弟你下手這麽急幹嘛?她不一定犯事了,按說帶回去交給祭祀大人處置才對。”
另外兩人再上前什麽都沒看見,就聽前面那人說,又看了看泥濘的沼澤地,一個個都默認是陳原殺死了沈珂,讓屍體陷入沼澤地裡。
三人甚至腦部為陳原找好了借口,這麽久沒過來就是要看著屍體消失。
“好了,別看了。既然這邊解決了,就該去和廖叔匯合了。”
陳原歎了口氣,道:“走吧。”
四人朝廖叔方向前進,急速飛奔中,速度最快的第一人眼前猛然閃過一絲銀光。
頓覺不對的他停住身形,抬手轉身看向身後幾人就要說話。
“可......赫......”
剛說出一個字,此人脖子噴射出鮮紅的血線,腦袋一歪,和身子完全分了家,啪嗒掉落在地!
“阿衡!!!”
三人被震驚的無以複加,一人就要衝上前卻被另一人拉住。
“看!”
那人指著前面無人處,三人細細注目打量,這才看見一根細線。
陳原走到一旁,撥動這綁在兩棵樹乾上的細線,問道:“這是什麽?”
“是頭獸的白毛!”
一人認出這東西,驚懼交加:“什麽人知道這樣用白毛?”
另一人還在對死去的圖騰戰士哀嚎,他惡狠狠道:“一定是那個野人!王誠上次帶隊狩獵那野人就跟著了,估計是看見他們收割白毛了!這該死的野人!”
“哼!我們殺了那沈珂,估計這野人是來報仇了!”
這人看向陳原,交代道:“都小心點,這野人對森林太熟悉了,大家別大意了!”
絡腮胡陳原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一個中級圖騰戰士,居然被小小的一根拉直的白毛給殺了,這要說出去誰信?
可日常趕路的時候誰沒事會激活圖騰之力?
沒有圖騰之力的加持,他們也只是更強壯戰鬥經驗更豐富一些的部落人而已,並不是什麽鋼筋鐵骨。
三人這下不敢再在森林裡橫衝直撞了,一個個不惜浪費體力啟動圖騰之力趕路。
待到三人尋到賀菊,他依然面朝大樹釘在那一動不動,不知生死,四周一片狼藉,樹木泥石全被掀翻打斷。
“那是賀菊吧?死了?”
陳原說道:“我去看看。”
說完人便走了過去,二人則對這裡的混亂和破壞展開討論。
“這種戰鬥規模,絕不是和賀菊能鬧騰出來的。 ”
“是潭妖!你看這。”
那人舉起一片鱗甲,是潭妖特有的尾部鱗甲。
這片掉落下來的鱗甲上還帶著鮮血,很顯然是受傷掉落的。
“廖叔在這遇上了潭妖,咱們得去助他一臂之力。”
“嗯,就是不知有幾頭......”
此人言下之意,若是一頭還好說,若是超過一頭,他們幾個過去也只能給潭妖添盤菜。
“陳原,別管那個家夥了,廖叔遇上潭妖了,我們先去找廖叔。”
陳原手指剛從賀菊脖頸離開,他壓抑著心底的怒意,轉身道:“這人已經死了,不管了嗎?”
“管他做什麽,走了。”
“嗯。”
三人一走,野人從樹上一躍而下。
沈珂也隨後趕到。
“賀菊?!”
沈珂一看賀菊那模樣眼淚就嘩啦啦的流,野人距離近此刻已經將賀菊從樹乾上救了下來。
他身上插著的長槍被擺在一旁。
沈珂緊張問:“怎麽樣?人還有救嗎?”
野人點點頭。
隨後野人對著沈珂一頓哼哼嘰嘰,等看沈珂理解了他意思才著急離開前去找藥。
沈珂對賀菊進行了簡易包扎,背起他的同時帶上了那把原屬於廖叔的長槍。
陳原看著眼前二人,糾結於是否要動手。
他一個人並不是這二人對手,並且無論是沈珂、還是賀菊在這些人眼裡已經是死人了,沒有繼續追殺的價值。
陳原垂眸沉思,很快定下了新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