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頭的男寢裡的張失得卻徹夜難眠,他在猜測趙思雨會用什麽法子來刁難他,殊不知災難即將降臨。
凌晨4:00,男寢302室的房門被踢開了,一個身高1.74米,渾身疙瘩肉的男教官闖進了張失得所在的房門。
“起床!”緊接著,就是一陣刺耳的哨聲。
這樣上上下下兩層樓的大學生都清醒了過來,但房內卻依舊無比安靜,教官二話不說一把掀開離他最近的被子,“仔細看這個男人叫小帥。”(廣告亂入)
但裡頭卻是空空如也,再往窗外一看大一一班早就在操場上等著了,鏡頭慢慢放到昨晚,就在張失得快要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大一一班人送外號八卦姐的林雨瑞在班級群裡發了一則消息。
“我跟你們說啊,給我們明天軍訓的是全省最狠的一個教官,叫周祥,我們恐怕要過一個月得倒霉日子了!”
“真的嗎?那玩犢子了啊!”
“還有啊,聽說他曾經帶過的學生說這個教官喜歡在大清早叫人起床,我看我們明天起早一點起床吧,我可不想被他吵醒過來,明天3:30操場見,我先睡了,塞喲那啦!”
“變態吧,這麽早?”
“這下完了,搞不好小命要沒了!”
張失得看完後不禁長歎,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他上網查閱的那位“皇上”的喜好後,無可奈何地將6:00的鬧鍾換成了3:00。
“哈!呵!呵!額!啊———額-啊—額!啊!啊啊啊啊啊!”手機裡傳出了惡臭的聲音,3:00到了。張失得便帶著三位仁兄去老陳的店裡提了三箱礦泉水和一袋龍井後立刻趕往了操場。
“這小子也不喝龍井啊,莫非——”老頭望著奔去的四人,若有所思。
周詳頭一次見到有如此主動的班級,打心底裡高興,繞著隊伍,走起了圈子,背著手,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你們當中誰去調查過我了?”周教官突然發話。
林雨瑞剛要開口就被一旁的張失得掐了一下,領會後就改了說的內容。
“教官,是我們自發大家提早訓練的,沒有人去調查過!”
“是的,周教官,是我們自願的!”徐哲也發了聲。
“你們又是怎麽知道我姓周的呢?”
44個槍口立馬對準許哲可憐的老倒霉蛋,這回可真就倒大霉了。
“又是誰和你們說我愛喝龍井的?”
周詳一臉得意地摸了摸閃著鐵光的茶葉盒子。
“嗯?怎麽都不說話了?”
“我說的!”老陳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隊伍邊上。
“老陳?”周詳一臉驚訝,又帶有一點喜悅。
“幾年沒見了,老周,過得不錯嘛。”
“嘿,瞧你說的!哪裡哪裡,我這不在帶學生嗎?再說你怎麽知道我來教這個班的?”
“你當我這幾年校邊小店老板白當的?這裡頭什麽是我不曉得?人家開運動會還往我這兒進水哩,保安大爺都混熟嘍!”
老陳拍了拍大學同學的肩,隨後又來到了隊伍的後面,拉出了正在偷笑的張失得,“我來看看我員工。”
估計趙思雨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計劃在半天都不到就破滅了。“來都來了,那咱倆喝口茶?”
“走著,坐坐坐!”
“哎,你們也別閑著,來,軍姿30分鍾!”
一旁群青年汗如雨下,一邊兩老頭閑著喝茶。
張失得在隊裡連連搖頭歎氣抱怨,靠!又被這老頭給坑了!
但當集訓正式,開始軍訓就變得有趣起來。
老陳把正在泥地裡掙扎的張失得叫出來,拉到一邊說話。
“小子,你是不是招惹誰了?”
“沒呀,我剛來這裡!”張失得故作一個小白,心想這事不能讓這個老滑頭知道。
“最好沒有,周教官是學生會副主席特意安排給你們班的,周祥對我說那個女的還讓他特別看管你,你是不是跟她有什麽關系?”
“沒有啊,我又不認識她。”
老陳斜眼看了張失得一眼。
“那我就不問了,你自己小心點,記得按時上班。”
話雖這麽說,但陳柳青還是認為這其中有什麽問題,就多留了個心眼。
“謝了,陳老板。”
張失得回到隊伍裡,身上出了一片冷汗。
她竟然玩陰的!要不是老陳及時出手,恐怕我此刻墳頭草都三尺高了,張失得心有余悸的感歎。
你不仁,就別怪我無情!
張失得一臉愁容地坐在小木凳上,啃著乾出裂縫的饅頭,沉思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