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簡單的吃完送上樓的簡餐,當月亮微微露出面龐,宣布這匆忙的一天已經將要結束“當當當…”一陣靜靜地敲門聲響起,“哢噠”江城的房間被打開,而此時的江城卻一幅五心朝天的狀態,看著如同老僧入定般,一身清涼睡衣打扮的紫薇,手裡抱著一摞資料,靜靜地守在跟前,不時的逗弄一下她的老板。
此時江某人正在靈界風流快活,一下去就在筱玉的房間,被按壓著雙手,壓榨足有小一周,腳下虛浮的飄出房間,江城的方向就是化城主那裡,表面老板的他,其實也不過是個打工的,沒報酬純吃餅的那種“化城主~”推開城主府的門,江城便虛浮地栽倒在布置的沙發上。
“好了,這個是接下來,這一千年要出城接受審判的,管控好每時每刻下來的新群眾,尤其是秩序和規矩,再進行分區管轄…”只見化天城主拿著一摞資料,交給了面前的鬼差。“行了,下去吧,除非特別重要的事情,否則百年不要打擾我了,我這邊和能量師一同去找趟姞老。”
待鬼差出去後,化天城主迅速的幻化出一身休閑裝,起身走到沙發處坐下“說說吧,第一個委托,結束了,有什麽感想?”說著怕打著江城的腿說著。
“委托結束了,但是不確定到底算不算完成,這不是好奇,才來問你嘛,還有,筱玉的夙願結束了,那麽是不是也要進入到審判的進程中了…”江城小心翼翼地說道,畢竟這下面靈界的事,他江城可沒有本事去幹預什麽。
“怎麽,你對小姑娘還是動情了?按照流程規定嘛,是的,她上界既然已經沒有羈絆了,她待在這裡的時間加上陰德已經折抵了她的審判時間,只要接走…大差不差的就直接要去輪回了…”化天城主說罷,便饒有興致地向前一弓,側著頭看著江城。
“既然是理論上的流程規定…那麽有沒有辦法?”江城搓了搓臉說著。
“那得看筱玉了,她願不願意…”化天說著便拉著江城出門“你說你,下來不先到姞老和我這來一趟,直接玫瑰花下風流快活去了,姞前輩可是想你的很啊…”化天拉扯著江城便迅速向姞鐊的處所而去。
映入眼簾的不再是那個小院子,而是一個科技氣息很濃鬱的實驗室樣式,走進門,便能看到陰兵在院子裡鞭笞著那些凶徒,最中心位置赫然是杜鵑使用著拷問的刑具對著凶徒頭領進行審訊…
“那個領頭的不是讓留口氣嘛,怎麽也帶下來了?”江城驚異的看著化天城主問道。
“是留了口氣啊,只是認識你和姞老的那個陰差,拘了他二魂四魄,學術理論上,上面那個就是個植物人。”化天城主笑道“雖然我和姞老出面保他,但是吧,拘了生魂下來,是有大錯誤的,現在他要在修羅道檢討八百年。”
“三魂七魄?”江城說著看著化天微微點頭稱是。
“三魂是指天魂、地魂、命魂,我們這稱作‘元神、陽神、陰神’,天魂就是掌控他生理級別的‘活著’,地魂是感知,打個比方每個人都有的這個感知吧,靈的反應是很快的。為什麽是爽、為什麽幻痛?因為反應非常快啊,你看很多人,包括所謂天才與‘製杖’都有心算的本事,隨便告訴他一個日子,他就能迅速告訴你是星期幾,這種能力不屬於邏輯推理,而是一種天賦、本能。再說這個命魂吧,決定人的活兒好不好或者是取向,決定將來會愛什麽人,被什麽人勾魂。很多人失戀以後痛不欲生,看誰都不順眼,
再也沒有愛的欲望,就是丟了命魂,其實就是傷神了。古人形容一個人“黯然銷魂”“黯然神傷”“魂飛魄散”,都是指丟了命魂。這就是三魂,只是把地魂和命魂拉下來了,所以他還活著…”化天沉吟道。 “那七魄是啥嘞?七情?七衰?”江城對著化天說道。
“別說,你小子還真就有些聰明嘛,沒錯,七魄可以理解為喜、怒、哀、懼、愛、惡、欲,又可以理解成一魄天衝,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分別主呼吸、心跳、消化、水液代謝、生殖、知冷知熱、警覺功能。 這裡心跳、消化、代謝還給上面留著呢…‘肝藏魂,肺藏魄’人死的時候呢,魄會離體,從哪兒走?從魄門,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肛門離開。所以,歷史中的古人,在搶救這些快死的人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塞住肛門,而很多人在死時的表現是大小便失禁。所以,只要上界的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剩下三魂就是一體,要被陰兵、陰差他們帶下來的”化天饒有興致的介紹說著“我剛下來時候,也不太明白,後來慢慢的學會了這些,我們這些下來的人呢,在這裡大概也就幾天,可以重新孕養出新的魄,然後兩廂結合,這也就是一旦生理級別到頭了的,基本就再無還陽可能了,這也就加大了一些事情的難度,比如那些厲鬼之類的,知道下來就回不去,所以像老鼠一樣躲藏、復仇,但是,一旦成了氣候,有了道行,有的就不願意下來了,說實話,如果有選擇,我也想在上面待著…可惜啊…”化天歎口氣,搖了搖頭。
說話間,杜鵑也已經去請姞鐊來到院內“我說啊,你們這些人,看著這些硬骨頭幹嘛?”姞鐊說完,便手背後看著二人。
“這小子不知道啥是三魂七魄,咱這不是介紹著,完了就去找您來著…”化天城主打著哈哈回應道。
“姞前輩,這邊您可真是…大富大貴啊,不建豪宅,怎麽做了個實驗室出來?”江城笑道。
“還不是為了你小子,我們一起進去看看吧,這個智能還真有點意思…”姞鐊說完便回身走進了樓裡,杜鵑也繼續著刑罰,化天與江城相視一眼便也跟著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