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夢的方法,卦娘讓秦長生準備了一隻烤鴨,一隻燒雞,一隻大鵝就去了後山。
後山有一個十分特殊的石碑,秦長生按照大夢交代的方法,把貢品如數的擺了上。
沒過多久,從後面跑出來一個足有公共垃圾桶般大小的黃鼠狼,在那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那個黃鼠狼吃東西很像人,是雙腳站立,雙手捧著。
秦長生和卦娘看到三黃子出來了,就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三黃子那有人來了就躲到了石碑後面,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小老頭。
然後繼續著捧著燒雞吃了起來,裡邊吃還邊嘟囔道:“你們擺的貢品呢?!有什麽事要求本仙?!我為何事而來啊?!”
“所求秦家長子秦無憂,所為赤面玉狐白大夢之事!”卦娘大聲說道。
三黃子警惕的看了卦娘一眼,口中進食的速度也放緩了下來。
“在你們進貢的份上,你們就走吧,本仙也不難為你們!”三黃子嚴厲的說道。
卦娘黑紙傘向空中一拋,黑紙傘在空中瞬間打開,轉了幾圈,從裡面走出來影子般的白大夢。
“黃叔!”白大夢深情的喊道。
“你,你是大夢!你不是早就成鬼了?!”三黃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是為老人家救了我!”大夢說道。
現在的大夢處於妖和鬼之間,肉身沒了,但是因為下陣的原因,它還不屬於鬼的范疇。
“冤冤相報何時了,不如看在老僧的面上,此事就算了吧,日後我勸秦無憂學好,也不讓他再殺生剝皮!”卦娘說道。
三黃子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他殺害那麽多狐族子孫,就連我們黃仙一族也有好多遭此劫難,此事絕不會就此罷休!”
“那讓他父親把此山買下來,贈與你修行可好?!每逢初一,十都雞鴨壓進供,你覺得怎麽樣啊?!”卦娘說道。
“這個……那個……”三黃子把手背在身後,走來走去,仿佛是要做重大的決定。
卦娘一看三黃子動搖了,便又又說道:“這樣吧,老僧作為見證,你們結個善緣,日後讓秦家在你修行之處蓋座廟宇,供奉你的排位,而你只需要保佑著秦家後人無災無難,怎麽樣?”
“唉,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老黃鼠狼還有什麽可挑的呢?!實不相瞞,這個陣確實我下的,但是,我卻解不了!”三黃子無奈的說道。
“不會,您怎麽會解不了?!”白大夢不敢相信的說道。
卦娘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三黃子看了白大夢一眼,說道:“當時你分心了,現在不是戾氣衝煞,是怨氣衝煞,除非解了怨氣,否則這個衝煞還是會一直會在!”三黃子說道。
“那還有什麽別的方法嗎?!”卦娘說道。
“對啊!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秦長生焦急的問道。
三黃子一聽他們問,小眼神中透露了一絲狡黠的智慧。
三黃子故意咳嗽了幾聲,說道:“那你們剛才提的條件……”
卦娘微微笑了一聲,說道:“建廟以後,雞鴨供品翻一倍,應季水果,反季蔬菜不斷!”
三黃子一聽嘴立刻就咧了起來,如果不是還有腮幫子,那嘴一定能咧到耳朵根子上。
“但是,你也要保佑著秦家後人無病無災,無劫無難。”卦娘說道。
“成交!”三黃子說道。
“那該如何化怨呐?”卦娘說道。
“你知道是化怨!”三黃子有些震驚的。
“我不僅知道化怨,我還知道是白大夢的老祖,但是去哪裡化?怎麽化我就不知道了?”卦娘說道。
三黃子看到自己遇到高人,也不再隱藏了,連忙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半年前,倭寇島國的一個商船來到了大龍國,他們在沿海的南滬市休息。
說是商船,實則確實賊寇,裡面有一隻八百多年修為的花面狸貓,這群商隊其實也是倭寇的邪法師。
那夜裡悄悄潛入了顯通寺,在裡面大鬧了起來,我不僅偷盜佛經,他們還想去偷舍利。
被守護舍利的老僧給發現,二者很快鬥了起來。
他們打鬧的動靜,驚動了顯通寺主持,後來一場驚天動地的鏖鬥,把半個寺廟都給拆了。
後來,主持打傷了花面狸貓,而主持和幾位老僧半個月內先後,圓寂了。
後來,窩寇島國的商界趕忙出來調停此事,願意為顯通寺翻蓋廟宇,重塑金身。
並且給大龍國支付了一大筆賠償款,並再三保證,以後不會再讓這花面狸貓進入大龍。
這件事後來傳入了道門那裡,道門的一位狐仙氣不過,要與那花面狸貓決鬥,而這位狐仙,這正是那赤面玉狐白大夢的老祖。
後來,花面狸貓鬥敗的狐仙,還把狐仙給大口大口的活吞了。
再後來,此事傳到了神霄派那裡,神霄派要招雷劈了花面狸貓。
可是這個時候,窩寇島國的捐款和翻蓋廟宇,流程也走完了,賠償的錢款也已經入了國庫。
手續也辦好了,施工隊都已經到位了。
再加上這次比鬥是私下進行的,沒有經過上層報備……
等等一系列種種原因。
大龍國的領導層無奈二次派人出面,才算勉強的調停了此事。
雖然他們是賠了錢,但是大龍國的面子和裡子都丟了個乾淨。
“嗯,那照你的這意思就是說殺了那只花面狸貓這怨,也就了了!”卦娘說道。
三黃子點了點頭,說道:“唉,那狸貓有八百年的修為,殺它跟登天差不多,你要能找上來一兩個有地仙境修為的強者,那算上我也就夠了!要不然咱還是省省吧……”
“嗯,我去!”卦娘說道。
“你!你去,這笑死我了,就你還想殺它,它殺你也就比殺雞強一點!”三黃子調侃道。
“那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卦娘說道。
“唉,這時候賣賣咱這張老臉了,你把我帶去東北山,說不定我這張老臉還值點錢!”三黃子無奈說道。
“你,你還和那東北山的五仙有關系?!”卦娘說道。
“唉,你那是什麽話?!凡是能修行的畜類,和那東北山的五仙都有乾系。
我!你看我怎麽了?我論輩分在我黃仙一族,怎麽著也能排進前十, 論修為咱好歹能擠進個前二十!”三黃子氣鼓鼓的說道,後來說道你的家世又自信。
“所以?!”卦娘疑惑問道。
“咱去東北山多少給你找點人,咱來個以多欺少,到時候打不過咱們還能撤,你看怎麽樣?不過……”三黃子說著說著就露出了奸商的表情。
卦娘笑了笑調侃道:“沒看出來啊!就你輩分還那麽高呢?”
“那是什麽話?人不可貌相,水還不能鬥量呢?”三黃子氣鼓鼓的說道。
“你怎麽不在東北山修行?怎麽跑到這兒來了?”卦娘說道。
三黃子聽了卦娘這話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說道:“唉,一言難盡……”
“嗯,好了,好了不跟你打趣了,既然知道了方法,那我就走這一趟吧!”卦娘對著秦長生說道。
“奶奶,這……這!”秦長生擔憂的說道。
“放心,也讓我去會會這個花臉狸貓!”卦娘滿口自信的說道。
卦娘吹了一聲口哨,從遠處跑來了烏爾讚,卦娘騎上了烏爾讚,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隻留下一臉擔憂的秦長生和一臉尷尬的三黃子。
“老太太是誰啊?!這麽猛,那狸貓可是足有八百年……”三黃子驚訝的問道!
秦長生看著卦娘遠去的身影,口中呢喃的說道:“觀天督正宮宮主卦娘!”
三黃子一聽眼睛瞬間微眯了一條縫,手裡的燒雞頓時也不香了,它默默的放下了手裡的燒雞說道:“哦,她就是傳說中觀天的老卦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