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午夜12點了,微風微微吹過菩提樹,菩提樹下的大鍾的鍾杵,輕輕的撞動了大鍾。
“咚咚咚”
觀天劫開始了!
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像天雷一樣,從天空中直射而下。
擊中了觀天教中間的一個山峰,緊接著,這股力量就像是保護罩一樣迅速的向四周擴散。
很快整個觀天教都被包裹了起來,觀爺一行人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摁在了地上。
力量之大,就連觀爺也不住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卦娘雙手扶著,她的武器禦龍鐧畫作的拐杖。
額頭處也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善娘也不住的閉住了雙眼,盤坐在了地上。
一瞬間的壓力打在了老諸葛的身上,打得措不及防。
老諸葛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
觀爺一行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觀天劫,把眾人都困在了原地。
這個時候風也不吹了,樹葉也不動了,就連那流淌的河流也聽不見水聲了。
觀爺等人被困在了原地,他們緊緊的咬住了牙關,把牙齒咬的咯吱吱亂響。
周圍空氣很靜,就像是時間不再流動一樣。
仔細聽,遠處聽取還能聽見兵器劇烈碰撞的聲音。
此刻大司馬揮舞的禪杖,渾身是血著大戰,十六名黑衣人。
本來以一人敵十六還能打個平手,可這突如其來的觀天劫,打破了原本鏖戰的局面。
大司馬開始節節敗退,力氣也開始跟不上,本來十成的力氣,只能發揮到七成。
本來速度還能跟上,可是漸漸的速度也跟不上了。
是觀天劫削弱了他,更準確來說是壓製。
很快,大司馬被逼到了絕境,被黑衣人個人圍在了,一個山坡的下面。
大司馬用刨袖,擦了擦嘴角上的鮮血,露出了野獸般的笑容說道:“觀天劫是嗎?那就來吧!”
黑衣人聽了這種挑釁的話,也不自覺地咬緊了牙關,脖子輕輕的左右擺動,發出了“哢哢”的聲響!
“不行,咱們得脫困!”觀爺說道。
“不行,越用力感覺這股束縛越緊,甚至是無法呼吸!”善娘說道。
卦娘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別用力,反著來散功試試!”
“這……”老諸葛一時間,竟啞口無言。
觀爺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可以試試,大司馬現在遭困,隻得一試了!”
“咱們別一塊散,萬一不行了,別救不了人,把自己還搭進去,我先來!我想散一些試試。”善娘說道。
說著話,善娘就開始散功了。
黃色的氣息,由內而外散去,散到地上,黃草發芽。
散到樹上,枯木逢春。
一成
兩成
三成
善娘輕輕地活動發現,身上的束縛已經解開了大半。
散到第四成的時候,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散功確實可以,但是你們慢慢的散,不要一下子就散去四層成。這個觀天劫應該是根據每個人的修為不同,削弱的狀態也不同”善娘說道。
“好,我們知道了,你先去救大司馬去吧!”觀爺說道。
說著話,眾人便開始了散功!
觀爺散去了四成,老諸葛散去了三成,卦娘散去了五成。
正當眾人圍困大司馬,正準備出手的時候。
突然,黑人隻覺得一陣死亡的氣息逼近一陣冷風吹過。
眾人猛地從原地跳開,只見一道凌厲的白色劍氣揮舞而出。
重重的打在山坡上,山坡附近瞬間塌陷。
眾人往後看去,只見善娘在那大口喘著粗氣,有些力虛的說道:“還是讓你們給躲了!”
黑衣人見狀也不敢托大,也不敢怠慢,紛紛分成兩組開始對戰善娘。
可黑衣人不知道的是,剛散完功,就使出全力一擊過來對戰他們的善娘,其實已經到了力竭的地步。
一個人剛散完四成功力就過來使出全力一擊。
並不是善娘傻,善娘知道憑借他現在的能力,如果不挺而走險使出全力一擊的話,恐怕會更凶險。
如果這個全力一擊能殺死一個到兩個,那接下來的戰鬥,無疑會輕松很多。
可是如果跟他們像流水一樣,在那裡打,剛散完功,身體正在力虛,在跟他們在那裡拖著打的話,可能會傷及根本。
善娘伸出手把寶劍往手中一托,手猛地往上一揚,寶劍被飛擲出去。
飛到約三丈的高度,往下一落,只聽“刷啦”一聲。
寶劍成功歸到善娘背上背的劍鞘裡。
“打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我怕髒了我的劍!”
善娘借著矯潔的月光,指著自己的影子,掐訣念咒隨即喝道:“槍來!”
只見一柄紅色的長槍從影子裡魚貫而出,這便是觀天八技中的藏影術。
以影子做成的儲物器,拿的時候便取,閑的時候便放。
善娘手持著長槍,對著黑衣人邪魅一笑,隨即就向後跑去。
黑衣人見狀,急忙向前追趕,可能是善娘故意放慢腳步,也可能是善娘力虛已經跑不動了,黑衣人總是離她很近。
跑著沒兩步,善娘猛地回身,槍回如同龍頭倒轉。
一記回馬槍,連穿兩人心腹。
善娘也並沒有在那與他們鏖鬥,而是繼續向前跑去。
黑衣人也不再跟的那麽緊湊了,也隨時防范著善娘的回馬槍。
跑到一棵大樹前,黑衣人自作聰明,以為能夠追上善娘,他們便伸刀往前追去,想要一劍刺穿善娘。
善娘向前跑去,前面有大樹,阻路,可她並未減速,反而加速向前跑去。
黑衣人在後面也沒有懷疑,只是緊緊的跟著。
善娘兩步跑到樹前,就像狐狸一樣,以一個很刁鑽的角度,兩腳踩樹,竟然從樹上倒踩而上。
後面黑衣人跑的比較快,刹不住腳,眼看快撞到樹上才勉強的挺住。
善娘一個倒翻身,右手夾槍,左手抽出背後寶劍,凌空中揮出一劍,劍到時直斬二人頭顱。
可是這一跳,也正好跳進了黑衣人的包圍圈中。
四名黑衣人持刀相逼,善娘被夾在中間,善娘大口喘著粗氣,善娘要把劍收回了劍鞘中。
四名黑衣人持刀相逼,就像困獸一樣,他們四個拿著刀圍著善娘一圈一圈的轉著。
隨時尋找著可乘之機,突然就在一眨眼的功夫之間。
那四個人同時揮刀向善娘砍去,善娘一個下腰,這個下腰下的很特別,雙手並沒有挨著地,雙手就像精靈一樣凌空滑動。
遠遠的看去,就像一個被掰彎的彈簧一樣,下腰下得很彎,但是手卻沒有觸地。
善娘成功躲過了四刀,眾人往前圍去,像持劍而砍,善娘瞅準一個時機,從四人相圍的空隙中躲了出來。
四人也很快的擺好架勢,一字排開。
這個時候只見兩個鬼,從後面鑽了出來。
善娘一看便明白了,老諸葛他們脫困了。
善娘故意又賣了個破綻,被他們四個人圍住。
正當四個黑衣人正準備出手的時候,突然間。
兩個人就癱倒在了地上,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兩名黑衣人向後看去,只見兩個鬼,這兩個癱倒黑衣人的心給掏了出來,正血口淋淋的在那裡吃。
還露出滲人的笑聲。
“你倆打那一個,這個交給我。”善娘說道。
兩個鬼嘰裡咕嚕嚕了一陣,表示同意。
善娘輕輕地扭動脖子,發出了哢哢的聲響。
“別以為貧僧好欺負,才散去四成功力而已,打你們這些小蝦還是綽綽有余的!”
很明顯,善娘一開始就在藏拙,為的就是盡量的省力殺他們。
目的也自然是為了小蝦,後面的大魚。
可是沒想到蝦都殺完了,魚還是沒出來。
善娘跟黑衣人打了起來,沒有三個回合,黑衣人就被一槍刺穿了心。
善娘看向兩個鬼,只見一個鬼正在那大口大口的啃著黑衣人的屍體。
另一個鬼在那裡玩弄著黑衣人的魂,就像踢皮球一樣,打來打去。
善娘吸引走八名黑衣人以後,大司馬獨自迎鬥剩下的八人。
大司馬還是被困在那個山坡,黑衣人正在逐步逼近,大司馬知道他們是在做困獸之鬥,自己要趕快想辦法突圍。
一鏟杖刺出,兩名黑衣人用刀刃擋住了鏟杖,硬生生又把大司馬給推了回去。
大司馬把禪杖一橫,直接打了出去,為首的兩個黑衣人也伸手反打鏟杖,可是力氣太大,為首的兩個黑衣人還是往後退了幾步。
眾人見狀,瞬間組成了一個像金字塔一樣的推手,想把鏟杖外打,給推回去。
就這一個空隙,大司馬猛的向前跑去,兩手向外開始猛推鏟杖。
猛地一使勁,八人往後退了一小步,就是這一小步,便給了大司馬反殺的機會。
大司馬兩腿蹬著山坡的岩壁,一腳一腳的向上踩去,竟成了一個上下的顛倒之勢。
小腿借力使力,猛地一蹬,便倒飛出去。
從剛才的困獸之鬥中逃了出來,黑衣人剛剛穩住身形,大司馬變一鏟杖揮了過來。
當場就拍死了一個。
那名黑衣人被大司馬的鏟杖打入了岩壁內。
大司馬大口的喘著出氣說道:“那在你們受死了!”
黑衣人聽聞言也沒有答話,這是把手中的刀,輕輕收回,形成了前刺之勢。
很快,乒乒乓乓的幾人就打了起來。
大司馬被七人圍困在中間,七個刀砍在了鏟杖上,齊齊往下壓。
大司馬站在原地力頂七刀,直到把腳下都踩出了一個小土坑。
這個時候只看到一股耀眼的銀光,聽到一股沉悶的破空的聲音。
砰的一聲,一名正在圍困大司馬的黑衣人被打的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岩壁上,當時就沒有了生機。
卦娘來了,卦娘的禦龍鐧,在空中旋轉著飛出,就像飛鏢一樣,重重的打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腰上,緊接著又穩穩的彈回來卦娘的手裡。
黑衣人為個突如其來的動靜分了神,都向卦娘看去。
他們一分心,使出的力氣可就力不從心了。
大司馬網上猛地一頂,剩下的七名黑衣人就像開花一樣,向後面倒退而出。
突然,一道黑色的鏈子破空而來,一下鎖住了黑衣人的脖子,往後猛地一拽。
就像地獄裡勾魂的使者一樣,把人給勾了去。
這人並沒有進入黑暗中,走到一半的時候, 鏈子猛地一甩,黑衣人便不受控制的撞在了岩壁上,摔成了肉泥。
老諸葛來了,這個鏈子正是老諸葛死神鐮刀上的纏鎖鏈。
很快,黑暗中走出來,一名熟悉的黑衣人,穿著黑袍,戴著黑帽,看不見人臉,但卻能很清楚的知道他是誰。
扛著一柄比人還大的鐮刀。
一柄白色的蓮花浮塵自空中而飛,砰的一聲,把一名黑衣人死死地釘在了岩壁之上。
黑人四肢猛地一抽,眼睛一瞪,便再也沒了生息。
觀爺來了,這個浮塵是他在路上撿,他真的不想再用禪杖殺人了。
還剩下五個黑衣人,五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頭往下猛地一低,好像是做了什麽商議一樣。
大司馬沒管那麽多池,持鏟杖便打了過去,一名黑衣人直接用身體擋住了他的鏟杖,被大司馬狠狠的刺死了。
剩下的四名黑衣人分兩頭開始奪鏟杖,他們把禪杖向外拽去,大司馬把禪杖向裡收回,奪了半天,形成了掎角之勢。
大司馬把猛地一抬,雙手一握,兩腳向上一抬,穩穩地踢中了兩名黑衣人的腹部。
這兩名黑衣人異常的堅定,就是沒有放手。
緊接著把鏟杖猛地向下一按,左捅右刺,那兩名堅定的黑衣人也見閻王了。
剩下的兩名黑衣人,一個被突然飛過來的寶劍刺穿了胸,善娘來了。
一個被兩個厲鬼咬住了脖子,吸幹了鮮血,是老諸葛豢養的家鬼來了。
大司馬脫了困,眾人紛紛的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