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如何愁王明的終身大事,王明不知道,他送明總出去以後,明總才說她下午直接坐高鐵去福州一趟,那邊還沒打開口子,之前的合作方出了點問題,本來她今天上午就要出發,可昨晚已經答應了王明來他家做客,便不好臨行變卦。
“你問我的問題,我當面回答你好了。”明總停在了路邊,“我沒有想好未來如何,自從我踏入職場,我能想到的就是工作,忙碌的工作讓我忘掉社交帶來的煩惱,我是一個孤僻又難搞的人,你看到的只是我冷靜的一面,關於你說的事情,我會慎重考慮。另外,我勸你也再考慮一下,也可以谘詢一下長輩的想法,畢竟我比你年長八年。”
“好啦,不送了,我約好的車來了。”明總拎著包包,打開車門上了車,王明在身後朝她揮手告別,明燃也揮手,兩人視線交錯,待車開動,明燃便收回了視線,她的心情低落了下來,直到上了高鐵情緒才稍微有一些恢復,她拿出電腦開始列工作計劃,看合作方的資料。
完全沉浸在工作中的明燃忘卻了許多,她享受這樣的狀態,也喜歡這樣的自己,情愛的滋味她嘗過一次,便再也不想嘗了。
高鐵兩個多小時便到了福州,她收拾好東西,拖著行李箱住進來剛訂的酒店,晚上約了合作方聊,她需要收拾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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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明總打電話結束了黃力的假期,黃力從廣州出發去福州,帶著最新的產品資料,還有一名產品經理。
“明宇這邊需要整套的解決方案,老陳,麻煩你把產品做進方案裡,有些產品我們沒有但是在電氣工程裡的,可以列出三個品牌給明宇參考。”明總風風火火,給產品經理陳潦下了任務,然後帶著黃力出門談單子去了。
福州的市場永正以往只能在邊緣打轉,核心的項目都進不去,一方面是本土企業保護,另一方面是他們沒有付出足夠的耐心和敲門磚。
現在利好的一點是這個市場在打開,接納其他外地企業進入,這也是明總國慶假期還沒放完就喊黃力來的原因,黃力是泉州人,他對福州也很熟悉,讓他來充當感情牌的分量,足矣。
酒桌上的談判怎麽缺少酒,黃力作為陪酒小弟,為明總擋了不少酒,等雙方合作意向確定,談及合作細節的時候,明總看了一眼黃力,示意他拿出合約。
黃力從公文包裡掏出合約遞給明總,明總看了一眼,遞給了明宇的林總。
“林總,你看看這份協議,我可是說通了老板,把能給你的優惠都給了,產品的品質你是知道的,後續的服務你也是知道的,為了你這一單,我可是把華南的產品經理給提溜到了福州,現在人就在酒店做方案解決。這誠意,夠不夠?”
林總哈哈大笑,“明總真風趣,也是誠心想和明宇合作,這樣,我把合約拿給明董看看,沒有什麽問題我們就可以簽字了。”
“話說,明總和明董可是同出一源呢,下次我得引見一下。”
“林總說笑了,我就是個做銷售的,哪能攀附得起明董這樣的人物啊?下次有機會,林總來廣州,我做東,請你喝早茶!”
兩人談笑間把合約的進度推進了一大截,黃力喝得臉紅脖子粗,等人走了以後便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明總結完帳進來,搖醒了他。
“你怎麽樣?要不要吃點解酒藥?”明總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散散酒氣就好了,合約簽了嗎?”
“沒有,明宇是見著兔子也不撒鷹的主,我們讓得夠多了,明天你給明宇打個電話,如果對方沒有簽約的意向,你就說我們明天回廣州。”
黃力應了聲好,站起來往樓上酒店走去,明總看著他進了屋才回房間,手機只剩下5%的電,她把手機放在桌子上充電,轉身卸妝洗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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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一直在想明燃話裡的意思,他覺得自己如果要追明燃,最大的情敵就是工作,其次是明燃的內心,這扇門都不是關上了,而是鎖死了,一絲縫隙都不留。
他歎了口氣,昨天想發出去的消息還躺在輸入框內,行吧,猶豫就會敗北,不管了,遵從內心。
明燃,你的拒絕我已經知曉,但我不想就此放棄。或許你認為我心智年輕,未經事,和你的閱歷不甚匹配,這是事實,我無從辯駁,隻願你肯分出一絲注意力,感受一下我的心意,我想陪著你,與你分享這人間四季,雨中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