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城的戰爭基本已經結束,殺到最後,宋軍被嚇破了膽,丟了魂,不想死的都成了俘虜,這次的俘虜更足,近五萬人馬。在面對戰損數據時朱斌那叫一個心疼,戰損將士一萬八千人,其中死亡一萬五千余人,受傷及重傷近三千余,也就是朱斌目前手裡的將士只有不到兩萬人了。
那可是一萬五千余生命,前兩天還好好的,今日就陰陽兩分別,怎不叫人心痛,好的消息就是俘虜了近五萬,斬殺八萬余人,其余不知所蹤,而彭昱的禁衛軍五千人滿編,也正式歸朱斌麾下,被編入第五營,驍騎營,因為都是騎兵,也是朱斌以後的機動部隊。
話說,禁衛軍統領彭昱,偏將趙山河是不願意的,畢竟以前可是皇帝的親軍護衛,走到哪裡都是皇家特批,便宜行事,哪裡會看的起兵部軍備司的邊防軍,可是當二人看著朱斌那質疑的眼神時,頓時就閉嘴了。畢竟皇命是如此,而且朱斌這邊戰況慘重,兵員損失太大。
當朱斌凱旋回鹽城軍備司時,那滿城的百姓有的夾道歡迎,有的則哭喪著,幾家歡喜幾家愁,正是如此。看到朱斌身上的殺氣時,兩大世家及富商嚇壞了,滿身的血跡,明明白色的明光鎧甲竟然被染紅了,好似從染缸裡出來的一樣。
明國燕都。
這兩天可把朱正廷愁壞了,虎牢關還好,雙方各有損傷,魏國雖然進攻狠厲,可依然突破不了虎牢關,雙方僵持不下,唯一的就是鹽城方向,遲遲沒有戰報。
“陛下,大喜啊!鹽城軍報到了,中山王朱斌身先士卒,大破宋朝先頭部隊五萬,俘虜一萬余人,領兵將軍皆被我軍斬殺”。福公公笑著拿著軍報給明皇,他可是明皇的心腹,這幾天的明皇吃喝不下,老是嘴裡念叨著四皇子。
“還有呢!斌兒傷著沒有,還身先士卒,這混小子是嫌棄我礙事,想氣死我不成”。朱正廷雖然面帶怒意,可內心是開心的,誰不想自己的後代子孫過的好,誰不想他們成才,只是可能自己太緊張了,過於擔心,才沒好氣的說道。
“福全啊!朕想派你為監軍去鹽城看著那臭小子,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朱正廷思量許久,才開口道。
“陛下,奴婢願意啊!只是陛下這邊還得找個貼心之人伺候著,魏忠如何,為人機靈,是奴婢調教過的人,這樣也讓人放心”。要說福全福公公,那在宮裡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朱正廷的心腹,為宮裡的總管太監,就是皇后也要禮讓三分,此人十分機警,不該說的從不說,不該做的從不做,與宮裡的人都相處的不錯,魏忠是其乾兒子,也是其一手調教,一直當成自己的接班人培養。福公公笑著說著,他知道朱正廷派他去鹽城的目地,也知道自己去了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好,好,有你在朕就放心了,好好管管那臭小子,要有長輩的樣”。朱正廷這麽說也沒毛病,畢竟小時候還抱過朱斌,就是朱正廷也是他從小伺候大的,兩人亦仆亦友,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奴婢不敢,哪有對主子吆五喝六的,咱們家的中山王可是聰明能乾著呢!”
“哈哈”,聽福公公這麽一說,頓時內心大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