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朱斌被這一問嚇了一跳,那麽多眼睛看著自己,可不是發毛麽。
“稟父皇,兒臣以為以地示秦猶如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然楚國雖是姻親盟國,可利益當頭,只怕會淪為棄子,當代兩大國必有博弈,然而江南之地富饒,比當首當其衝,趙國兵鋒強盛,卻國力低下,魏國蛇鼠兩端,不足為慮,需加提防,何不以宋國之富來充實國庫,以趙國之兵鋒牽製秦楚,如此三五年我明國厲兵秣馬,必將恢復國力,到時三足鼎立,未來可期”。
剛說完,就聽見兵部尚書崔元辰說道。
“殿下對當今大事分析的可謂是透徹,眼光獨到,可如何增強兵鋒,如何與兩大國博弈”。
“所謂富國強兵,無外乎國富民強,武器鋒銳,軍隊實力強盛,首先要解決軍餉問題,至於博弈,我認為秦楚可能會聯合滅趙,趙國兵鋒強盛,可趙國卻不居安思危,料想如果趙滅,其他諸國不足為慮,秦國或楚國必有一國稱霸天下,可能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若以明國能快速強起來,與之周旋,我想必能三足鼎立”。眾臣聽著不覺得點了點頭,的確分析的有理有據,那時明國危矣。
話剛說完。
“殿下,請問如何解決錢糧,如今時不我待,需立即解決。”
我你媽,朱斌內心可謂是把戶部尚書姚廣安數落了個遍,錢是我生產的,能有什麽辦法。還別說,真有辦法。據太子朱盈所說,明國盛產鹽,有兩大鹽礦,可這鹽礦都在世家富戶手裡,而國家只是從他們手裡收取一些商稅,這就要從開國皇帝說起,當時白手起家,打著仁義大旗,可起初手裡沒有錢糧,只能從世家富商手裡借,等建國之時大誥全國,封賞眾人,就把那鹽礦賞給了世家,並賜下匾額,這些年來那麽多代君皇硬是遵守祖訓,把這一塊給遺忘了,因為鹽礦出的是粗鹽,食其來有毒,所以量少,價格一直不高。
朱斌可是知道鹽的利潤,那可是暴利,要知道如今的各國吃的多為布鹽,就是用布包著粗鹽顆粒,常常出現中毒的現象,饒是如此,還有很多人用不起,可謂生活苦不堪言。
“要說,我明國也不是一無所有,稟父皇,我明國久居中原,物產豐富,要知道這最大的鹽礦可就在我明國,若不利用,可謂是暴殄天物”。
“殿下,有所不知,那鹽礦精鹽產量極低,粗鹽毒害性卻大,所以一直沒有大量開采”。剛說完,丞相沐風解釋道。其余眾人有的搖了搖頭,有的面帶失望之狀,就是連明皇也失望的搖了搖頭,心想,還是太年輕了啊!
“父皇,兒臣有辦法變廢為寶,大量提煉精鹽”。
“此言當真,吾兒有如此手段”。
“四弟”
“兒臣,願立軍令狀”。不等太子朱盈說話,朱斌就開口道。
接著,“為避免提煉方法泄露,兒臣願與太子哥哥到偏殿一試”。
明皇考慮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若是提煉不出來,大不了一會自己替他打個圓場,朕的兒子誰敢說什麽。
“準奏,快去準備鹽來”。
“是”
“若是,煉不出,我一會得替四弟求下情,料來自己的情面諸人都要給予一二”。太子心裡思考著。
不一會只見太監福公公,拿了些鹽來,只見明明白色的鹽內有些許青色,一想到自己以前可能就吃的這玩意,就一陣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