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EX這次搶A大,是下半場EnVyUs換到進攻方以後,第一次開局直接搶這個點。
之前都是第二時間用道具清,比這麽強更穩健,但也更溫和。
溫水煮了這麽久的青蛙,現在加熱到開水,不僅TSM的人沒想到,連江哲的四個隊友都有點不適應。
“我要不要跟著一起出?”向來在B打默認的NBK問道。
“出啊,為什麽不出?我和Happy補道具,你們三個都出。這分不用管B點了,就是集合一波A大打出去。”
“好!”apEX急吼吼的答道。
經過前幾局養手感,apEX的擊殺數目前排在全隊第一,正是他槍感最好的時候。
apEX就著kennyS的兩顆高閃拉出A門的時候,敵方的Xyp9x才剛剛走到A大拐角處。
九爺拉出來想扔顆A門火,直接被apEX一發帶走。
“進進進!”
看到擊殺提示,江哲
他在匪家補了顆拐角煙,防止CT方打閃反刷,又打了顆過點閃,送kennyS的狙下大坑。
等他走出A門的時候,才剛剛1分32秒,A大道已經在土匪方的掌握之中。
“對面起槍了嗎?”江哲問apEX。
“不知道啊,他沒開出槍就被我秒了。”
“……好吧。”
江哲點點頭,混進面前的拐角煙裡,撿起了一把FN57,以及Xyp9x陣亡後掉落的閃光。
“應該是強起了,就按我們之前靜音摸A的套路打。”
他一聲令下,隊友開始投擲道具。
海量的道具出手,藍車位確定沒人,警家過點和A平台也被煙霧籠罩起來。
在江哲的眼裡,剩下要發生的事,不過是之前某一分的劇情重演一遍罷了。
等apEX和NBK摸到斜坡,清掉A包點的人,再補A小的道具,這分基本就拿下了。
TSM顯然也清楚這一點,他們沒有坐以待斃,兩顆A大閃,一高一低同時爆開。
“我被白了!”apEX大聲喊道。
“沒事,我在看煙。”
BIG靜音摸A大的戰術裡,有個土匪會一直躲閃,防的就是對方打閃出煙霧反刷。
這次是江哲站在背閃位。
閃光響起後,他直接橫拉出去,正撞見兩個CT從煙霧彈裡走出來。
最先走出來的那個,背對著他,架著斜坡的方向。
另一個CT的槍口也已經從煙霧裡伸了出來,正對著A大。
這種情況,斜坡上的兩個土匪捂著臉,江哲沒有猶豫,趕緊幫隊友清架斜坡的那個CT。
槍口對準了敵人的後腦杓,穩穩的一發爆頭。
“Freewind使用AK爆頭擊殺了karrigan”
CT方也不白給,他們出煙時本來就有分工,那個架著A大出煙的CT,馬上朝江哲開槍。
“A大有背身可以打!”
江哲給斜坡的兩個隊友報點後,先往牆後縮了一下,不急著對槍。
等了半秒鍾再往外拉。
“device使用法瑪斯擊殺了Freewind”
“NBK使用AK爆頭擊殺了device”
“阿湯哥真是一根筋啊!”江哲陣亡後,有點無奈的感歎了一句。
他都縮回去了,對方還要硬架他。
還好NBK吃閃比較少,被白的時間短,
迅速補上了槍。 這兩個穿煙出的CT,也成了TSM這局最後一個殺招。
剩下的不足為慮。
雷包安下來後,kennyS狙掉了想穿煙出的cajunb。
最後一個想在匪家保搶dupreeh,在雷包爆炸前也被找到。
正如apEX所說,TSM被追分以後,心態和打法有崩掉的趨勢。
這波雙人打閃出煙,看著有點章法,但一細想就是一個字:“送”。
土匪五人打A大,CT打兩顆閃光就想反刷,做夢呢!
……
BO3的第一場比賽,最後的比分停留在16-12。
上半場4-11的時候,EnVyUs眾人】包括江哲,多少都有點慌。
因為karrigan的進攻明顯是有東西的,無論是戰術還是臨場調度,剛做指揮的江哲都有些不是對手。
但下半場TSM防守方就拿了一分。
丹麥人的防守,顯得有些脆弱。
“沙二本來就是張T圖,進攻方的優勢太明顯了,基本上,只要能在人數均勢的情況下搶下A大,就已經贏了一大半。”
“贏是贏了,但TSM的防守方,侵略性爺確實不太強,讓我們一分鍾的時候還能把全部的戰術打出來。”
賽後,江哲簡單總結了一下自己在這張地圖上的發揮:戰術執行的還不錯,但臨場的指揮還=有些問題。
尤其是上半場TSM進攻的時候,其實是沒有江哲那麽多“騙”的戰術的,都是打包夾,比如中路夾B、A大A小夾包點等。
面對這種比較常規的戰術,江哲並沒能用自己的指揮去破解,唯一贏的一分靠的是隊友個人能力發揮。
顯然還不是一個合格的指揮官。
“指揮能力還需要加強加強。”
“如果想成為一線職業隊的智將,僅僅靠布置戰術是不夠的。”
“因為隨著我打的比賽越來越多,暴露的戰術也會越來越多。再遇到同樣的敵人時,比如這次的TSM,那顆A小的假打煙肯定沒那麽好使了……”
在江哲總結經驗的時候,NBK去接水了,apEX和kennyS正有說有笑的討論著下一場比賽,Happy則頗為悠閑抖著腿,盯著場館的天花板發呆。
“現在我們是不是該乾點什麽?”
江哲打開了練槍圖,邊殺BOT邊問Happy。
按往常的習慣,中場休息的時候,應該提前五分鍾集合,大家一起聊聊下一把的思路。
再練練槍,免得等會兒手槍局的專注度不夠。
“等NBK回來吧。”Happy從半躺著的姿態坐正,看向江哲:“下分該我指揮了,不過如果我們在進攻方超過三局沒拿分,你要想想辦法。”
“啊?”江哲一臉驚訝的看向Happy,問道:“這話怎麽說?”
在他的記憶裡,這是法國指揮第一次主動說讓他想辦法。
“你進攻的思路很清晰啊,起碼剛才在沙二上是這樣的,我感覺karrigan被你爆了。”
“之前你帶我們練的那些東西,大家已經很熟練了,但萬一沒效果的話,你藏的那些戰術,不妨拿出來用用。”
Happy笑著答道,自從在John那裡了解到,major結束後俱樂部會把江哲掛牌出售,他的心態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如果說之前還在想著一定要秀出自己的指揮能力,那現在,已經變成了完全的目標導向——怎麽打都行,一定要贏。
“好吧,我盡量。”
對於Happy口中的“藏戰術”,江哲沒有否認。
確實有不少慢打的戰術,他沒說出來,主要還是因為不太適合法國人。
但關鍵時刻,就算看起來很怪,該用還是得用。
畢竟已經馬上就能摸到決賽的地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