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打5,法國人面臨一個相當艱難的局面。”
主舞台的解說Anders,盯著眼前的屏幕快速的說道。
在他的身邊,是來自北美的解說HenryG,正分析著場上的局勢:“如果他們還想贏下這一分的話,最後一個主B的Freewind必須做點什麽。”
“這對他來說太難了,1防5。”Anders輕搖了下頭。
導播視角一轉,切到了江哲身上。
正是他扔完煙霧,走出跳台側門的時候。
“看。”HenryG打斷了搭檔的話:“Freewind……他用M4A1迅速的擊殺了olofmeister,難道真有機會?”
“JW想要架住他,但是……”
在OB視角裡,江哲橫拉提前槍打B長的時候,JW的隊友扔了一顆側道的閃光,剛好致盲了正在架狙的JW。
而就是這個時候,江哲開槍打掉了JW。
時機剛剛好!
“JW,被隊友致盲了!”
“你是認真的嗎?Freewind?打掉了第二個?”Anders大聲喊道。
在他的身旁,法國CSGO的粉絲已經開始歡呼。
“kennyS已經快要趕上土匪了!”
“KRIMZ走出跳台,他的敵人在右側。”
“Freewind,他能做到嗎?……噢!可惜了,被KRIMZ打掉了。下包吧,fnatic。”
……
“這波我的。”
被大光頭秒掉以後,江哲有些鬱悶,輕輕的砸了下鼠標。
他已經猜到了,跳台裡的土匪會穿煙來抓他,所以提前拉到石頭位架著跳台側門。
但還是被拉出來秒了。
AK提前槍一槍敲頭,就是這麽不講道理。
“沒事,已經夠了。”繞後的kennyS已經看到了土匪的背身,這分看起來還有希望。
他迅速的開鏡,但槍沒來得及開出來,對方就已經從缺口跳下了B長廊。
“別急。”Happy提醒道:“他們不知道你們的位置。”
收到指揮的指令,kennyS端著大狙,繼續靜音往前摸。
此時B點土匪已經下包,倒計時35秒。
兩個回防的CT身上都沒有雷鉗。
他們要在25秒的時間內,殺光三個不確定位置的土匪,殺完人後還要第一時間按住雷包。
這也要打嗎?
江哲不理解,他想說“保了”的時候,已經遲了。
apEX想走跳台回防,被陰在角落裡pronax打死。
“靠!哪來的人!”
憨豆被人從身後打死,嚇得一哆嗦。
“保槍?”kennyS主動問道,這時候他已經到了快要摸出B長了。
現在走還來得及。
“好,保槍吧。”Happy歎了口氣。
此時的江哲還沒感覺到,隊伍的士氣已經有些低沉。
後來,在Happy接受采訪時,曾提起這場比賽:
“我們當時隊伍的配置,無論是心態還是手感,都很容易一崩到底。”
“當我們在古堡的防守方,連續輸掉了兩個長槍局,不得不開始的時候,隊伍裡的氣氛已經有些壓抑了。”
“在major決賽的賽場上,大家的壓力都很大。”
“要是當初早點讓Freewind指揮的話,
也許比分不會那麽難看。” 而實際上,直到第12局結束,fnatic 9-3領先時,江哲才忍不住提醒Happy:
“為什麽不讓kennyS的狙去看B點呢?”
連續輸了五個長槍局,主狙總是在A小。
雖然這把狙在對方變速打A的時候,也拿下過幾個人頭,但那種情況,換成步槍效果也差不多。
反倒是B長廊,奧拉夫和JW經常兩個人一起走這個點。
世界頂級狙擊手,配合頂尖步槍手的雙人清長廊戰術,把NBK打的非常難受。
他從一開始非常狂的頂著B長廊站,到後來躲在箱子後抓timing,再後來,直接站側道丟道具拖時間……
這個法國男人承受了太多。
“你的意思是?”
Happy聽到江哲的話,一點兒不意外,反倒隱隱松了口氣。
他現在確實拿fnatic的進攻沒什麽辦法,四處漏風。
“既然olofmeister每局都要走B長廊,那直接讓kennyS在雕像架狙單防他。”
見Happy沒有反對,江哲乾脆把VP在古堡這個地圖上重防B長廊的站位搬了出來。
和之前的EnVyS站位有很大的區別。
這次,NBK躲在B長廊缺口下的死角;
kennyS在包點雕像右側直架B長;
Happy則陰在雞窩。
而跳台,只有窗口外,江哲的一把警噴在防守。
這個站位,能最大程度利用“土匪下跳台會有腳步聲”這一特點,最大程的度解放CT方的防守火力,重防B長廊。
如果真有土匪下跳台了,CT方可以根據情況再換位置。
至於A點,apEX則是在A小和中門,像泥鰍一樣探查著敵方的信息。
在默認時間,Happy仔細聽完了江哲的防守思路,表示理解。
江哲因為自己之前在防守方的指揮表現不是太好,所以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並沒有接過指揮權的打算。
防守方和進攻方不一樣,除了一些非常規的前壓戰術,其他很多時候都要看對手怎麽打,自己這邊做應對。
而如果只看防守方的應對,和Happy比起來,江哲沒任何優勢,他更多的實力體現在戰術上。
“等下如果有什麽不對的,你及時提出來。”Happy的態度相當好。
“好。”江哲點點頭,現在是決賽,贏下比賽是唯一目標。
1分07秒的時候,跳台傳來三個下跳的聲音。
“三個土匪在跳台。”
“好,我看側門。”包點的kennyS馬上調轉槍口,架著跳台左側的出口。
雞窩的Happy幫忙補了顆長廊煙。
兩秒後,古堡的B點下起了道具雨。
進攻方的煙霧彈封住了側道、樹位、以及部分包點,kennyS的狙擊槍視線受阻。
“我看不了側門了!”
“NBK你去看側門,kenny你架B長。”站在雞窩的Happy把包點的情況看的很清楚,馬上指揮眾人改變站位。
江哲在窗口丟了顆煙霧彈後,對著跳台裡噴了兩槍。
變相告訴他們:這裡有警噴在守,不怕死就來!
接著靜音往B點回防。
這次,EnVyUs眾人的站位,終於和fnatic的進攻對上了。
三個土匪想要直接拉出側門,NBK完成一換一,擊殺了flusha。
江哲在樹位補掉了殘血的pronax。
兩個B長的土匪想要打閃出,olofmeister跳在空中,被躲閃後的kennyS接住。
而急於補掉kennyS的JW,被冷不丁冒出來的Happy打了個側身。
最後剩下一個大光頭,縮回了跳台下,但4打1,他已經無力回天。
9-4。
“如果我們上半場能拿下6分的話,這場比賽還有機會贏下來。”
江哲帶著幾分鼓舞士氣的目的,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