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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假亂假的真相》第2章:情感偵探
  303警局內,一名挺著大肚子的女子局促不安的在接待大廳內走來走去。“您好,到您了”一個女警員擺手示意她過去,她深呼一口氣慌慌張張的奔向窗口。

  “您好,女士,不要著急坐下慢慢說,是丟了東西還是受到了詐騙?或是。。。。。。”這顯然是個業務相當熟練的女警員。

  “我丈夫失蹤了!”女人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女警員的話。

  “什麽?失蹤了多久?”女警員一邊詢問道,一邊拿起筆準備記錄。

  “一天半”毫不猶豫的回答。

  “一天半?”毫不猶豫的疑問。

  “是的,他從昨天早上離開家到今天下午已經31個小時沒有出現在我眼前。”孕婦不忘看了看牆上的表,確定自己所說無誤。

  女警員愣了幾秒,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筆,仔細聽她訴說經過。

  “我嘗試了各種方法,去過了所有地方,問過每一個人,他真的失蹤了!我很擔心他的安全。他去哪了?我整整找了他一天。”孕婦邏輯清晰等不及詢問把自己的心裡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越說情緒越激動,逐漸開始有些哽咽。

  女警員緊忙抽了張面前的紙巾遞了上去“女士,您要知道一個成年男人偶爾失蹤個一天兩天這再正常不過,他們偶爾會感覺到生活、工作壓力太大,需要出去喝上幾杯放松一下,這會還在睡夢中也不一定,作為一個過來人這我再清楚不過。太太我勸您不必過於焦慮,這樣對寶寶的成長很不好,我建議您不妨回家做上一頓豐盛的晚餐,倒上一杯紅酒,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出現在您的面前。”女警員判斷眼前的女人因該是產前抑鬱,缺乏安全感而已。這總感覺也不無道理,經調查研究女人懷孕期間男人的出軌率足足提升了2.5倍。不過好在她的狀態看起來還算不錯。

  “我丈夫滴酒不沾,並且從結婚起到現在從來沒有晚回家過。”孕婦篤定的說道。

  “嗯……那您們的感情怎麽樣?”話剛出口,女警員似乎感覺到這麽問不合適,立馬又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說您們之間近期是否有過吵架或是在一些小事上面有過爭執”夫妻之間大多數的爭執的確都源自生活中那些所謂的小事!

  “沒有”女人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那您的丈夫是否有什麽可疑的行為,比如。。。。。。”女警員不想明說。

  “嗯,我想不會的。”似乎女人表現的開始猶豫。

  女警員立刻會意,點了點頭。

  “根據您的表述,您丈夫是憑空消失的,雖然這聽起來更像是個魔術情節,您們之間也並未發生過什麽不愉快。我猜想無論什麽原因過不了多久他還會像變魔術一樣出現在您的面前,我們這邊每周都會接待很多家長報案說自己的孩子失蹤了。其實到最後只不過是貪玩忘了時間而已。所以請您不必焦慮,我先為您做一下筆錄,如果有什麽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相信您也知道我們區可是蟬聯了5屆最安全城區稱號,沒有人敢在我們所管轄的范圍下胡作非為。”說著警員就拿出一張表格放在女人面前。

  “可是已經過了24小時了,難道你們真的不打算查一查嗎?我懷疑……”她正要往下說卻又好像想到了什麽“我懷疑他出了什麽事情。”

  警員見狀瞬間收起了剛剛的和顏悅色,女人的話在她看來有些無理取鬧,這種事在程序上一向是備案就可以了。至於找人?這麽大個城市,

罪犯都找不過來。誰有功夫調和這種家庭內部矛盾。“如果憑懷疑兩個字可以辦案的話,我又何必坐在這裡和你閑聊?我已經說了有了線索會第一時間告知你,警局是服務於廣大群眾的,總不能圍著你一個人轉。我們做什麽,怎樣做難道要聽你指揮?你非讓我把醜話說出來嗎?像這種事情我見多了,多半是男人在外面尋歡作樂流連忘返了!我是看你大著肚子顧及你的感受才沒直說出來。這種事我建議你最好去找私家偵探,我們不負責處理這類事務。還有被我們找到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犯了案。”警員有些不耐煩,不僅話越說越不入耳,聲音還故意提高了不少。  警局大廳內其他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就可比孕婦產檢時的x光線厲害的多,掃射的孕婦感覺渾身不自在。開始有人為女人鳴不平,也有人聽明白了前因後果勸她還是回去等等。而門口有一名男子卻笑而不語,把手伸進了口袋。

  女人被警員說的惱羞成怒,嘴裡嘟囔著好像是發誓一定會向上級舉報她這不負責任的的行為。鬧了一陣後,隻好垂頭喪氣挪著她的肚子慢悠悠的走出警局。“您好……您好……或許我可以為您效勞。”剛到門口一名個頭不高有些微胖的男子便迎了過來,並緊忙遞上早已準備好的一張卡片上面用燙金印著幾個大字——原野偵探社:主營業務:婚前情感調查/婚後忠誠度調查。。。。。。

  女人哪顧得上和他浪費口舌,還沒等那人接著往下說便隨手將卡片丟進一旁的垃圾桶內,急匆匆的走向停車場一台紅色雙開門越野車,男人還不死心,緊忙追了上來,殷勤的打開車門,面帶笑容的將名片插在了擋風玻璃上。“有需要的您隨時聯系。”

  望著車子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不見,男子又急又氣不由自言自語“到嘴的鴨子又飛了”,“嘿,大左,康德警長都等你半天了,怎麽不進來!”一個警員在門口衝他喊道。

  大左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情沒辦。

  “上次的案子你們算是幫了大忙,當然我們自然也不會虧待原野探長。但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就派你這個小嘍嘍過來。看來這麽多年過去了,探長還真是從來不給康德警長一點面子”警員拍著大左的肩膀說道。

  “面子值幾個錢?你們康德警長這次怎麽打算獎勵我們,不會又是……。”大左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一個小時後的原野偵探社內,一個女人正指著轉椅上的男人破口大罵“我隻讓你們調查他背著我給那騷貨多少錢,可從沒說過要他和我離婚。看看你辦的好事,還有臉管我要錢,去死吧你!廢物!”說著把抽了一半的煙頭朝著一個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丟了過來。

  男人輕輕側了下身,煙頭彈落在地上“小姐,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看你這段婚姻差不多到頭了,我勸你就放手吧!況且你這麽年輕貌美再找十個都不是什麽問題,何必和一個老男人過不去。”

  “放屁!放他走了,你養我嗎?”女人怒不可竭的摔門而去。

  “先生您也聽到了,我真的盡力了。是您妻子她死纏著不放,我能怎麽辦。要不再給我點時間,我肯定。。。。。。哎!哎!請你不要質疑我的專業能力。”心煩意亂的男人狠狠的扣下了電話“不愧是一對狗男女”。

  看看地上剛剛的煙頭還沒滅,男人俯身撿起大口吸了起來。他叫原野,你一定不會相信幾年前他曾是本市警局家喻戶曉的一位警探,他手上破獲的大案要案不計其數。可現在偏偏卻混成了一個無人問津的情感私家偵探。要不是當年的意外,或許現在他不是坐在警局大樓的辦公桌前大口的抽著雪茄,就是在電視機裡對著美女主持侃侃而談。但人生無常,誰也沒想到就憑他這種業界精英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命運和他開了一個大玩笑,就在原野人生得意之時,卻闖下了天大的麻煩,而就是這個麻煩讓他不得不離開警局。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對於他來說掙錢、吃飯、餓不死比什麽都重要。

  現在的他是這家情感偵探事務所的老板。恰好他的對門是一家婚姻介紹所,做的是保媒拉纖,從那出來的每一對男女都是喜上眉梢。而他這事務所則截然相反,多數時候搞得人家妻離子散,不過從他這出來的偶爾也有人喜出望外。用他的話說他做的就是讓夫妻之間坦誠相見而已。最初幾年他憑借著自己的探案經驗幫助過不少上層人士解決過家庭“糾紛”,因此乾的也曾是風生水起,在行業內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可近幾年離婚率雖然越來越高,他的生意反倒是一落千丈。或許時代不同,人們對於婚姻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現在的人更加開放,不屑於向過去一樣藏著掖著,稍有風吹草動就結束這場不牢靠的“交易”。

  “師父,證書拿回來了,哈哈!恭喜您連續三年獲得‘熱心群眾’稱號。”大左把證書遞給了原野。

  原野接過看也沒看隨手扔到了身後的櫃子上,頓時弄的屋內灰塵四起,大左嗆的兩打了好幾個噴嚏。

  “之前答應過的獎金呢?”原野顯然更關切實際的東西。

  “那個……康德警長……他說警局最近在改善……”大左正準備將康德警長的話一字不差的複述一遍。

  還沒等大左說完原野就不耐煩的把煙頭扔在了地上反覆用腳蹂躪,像是發泄自己內心中不滿的情緒“這個老東西!可比那些罪犯狡猾多了。哼!他再來電話就說我死啦!就說露宿街頭餓死了!”

  原野的話讓本來興高采烈的大左開始有些失落。這些年原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沒少在關鍵時刻幫警局破各類大案要案,可站在台前的永遠是風光無限的康德警長,而他的師父原野則在幕後無人問津,人活著不就是爭名逐利嗎?名沒得到日子竟不曾想也是過的一天不如一天。連原野都時常自嘲道自己就像是即將落山的夕陽一樣,迎來了夜幕降臨的時候。

  要知道當初警校畢業的大左可是懷揣一腔熱血夢想慕名而來投靠原野,本打算學上幾年本事未來有可能成為福爾摩斯一樣舉世聞名的偵探,即使成不了福爾摩斯,哪怕做個華生他也能接受。但奈何現實向他一遍遍潑的冷水,都足夠開一間洗浴中心了。

  “師父!你就不能自己接點那種案件嗎?你知道嗎每天這種謀殺案等著你去一探究竟,多少受害者需要你去匡扶正義?我不想再這樣下去,我打算……”看著無精打采的原野大左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指著牆上各式各樣的證書質問道,在他眼裡這座城市每天都有許多秘密等著他們一起去揭開,而不是躲在這狹小角落窺探別人的生活。偵探這項工作應該是驚險刺激的,而不是每天代替別人做跟蹤狂!

  丁零零、丁零零。。。。。。桌子上的電話鈴聲如同大左的喘氣聲般急促,原野連忙衝大左打了個噓的手勢,緩緩接起了電話“您好,原野偵探社,有什麽。。。。。。。”還沒等原野說完,電話那頭一個急切的聲音就打斷了他“你們可以幫著找人對嗎?”

  “哦!當然樂意為您效勞,只要您願意。。。。。。”電話那頭的女人又一次打斷了原野的話。“錢不是問題,只要你能找到他。”

  “我需要當面和您了解一下具體情況,您看什麽時間方便?”

  “十五分鍾後見。”那邊已經按了電話。

  哈,真是個急脾氣,不過這種生意越急才越好做。原野一邊想著,一邊暗暗下定決心無論情況多麽複雜,這一次怎麽也要把下半年的開銷掙出來才合適。聽到電話內容的大左顯然對突如其來的生意很有興趣,因為他已經聽出這就是上午的那個孕婦。要知道除了剛剛被原野搞砸了的“狗男女”外,這一個月可都沒有什麽其他顧客,這樣他們遲早會散夥。即便他早就對這種所謂的情感調查感到乏味,卻還是很有職業精神的將今天上午警局看到的情形繪聲繪色的向原野描述了一遍,畢竟他們乾這行,半年不開張,開張吃半年。在金錢面前,夢想算個狗屁!這句話是師父原野時常教導自己的。

  不得不說,大左雖然看上去呆頭呆腦的記憶力卻異常的好,很多細節都被他刻在了腦海當中。原野聽了一遍後,就斷定這個孕婦一定已經察覺到了她丈夫的不對勁。要不然誰會為了一個才消失了一個晚上的男人去報警,況且她的理由聽上去有些離譜,以往自己“撿漏”撿的都是那些暗渡陳倉的婚外情、或是沾花惹草的公司小領導。而這個女人聽起來更像是個精神敏感外加產前抑鬱的患者。呵!在自己看來,與其幫助找她的丈夫,不如給她做做心理輔導。很多男人把女人懷孕的這段時間稱之為“安全期”,因為在這個期間,即使發現了什麽,一部分女人考慮到家庭和孩子只是選擇忍氣吞聲,這或許有點自欺欺人。這段時間卻是女人“敏感期”,每年因產前焦慮、產後抑鬱導致輕生的案例比比皆是,如果在這個階段受到了刺激,結果可想而知。以原野的經驗來說這個時候找到男人,查到結果未必是件好事。

  轉眼距接聽電話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原野看了看窗外的風並沒有因為即將落山的太陽而有一絲收斂,想她應該不會來了,哎!徒勞無功的一天。按照以往的慣例原野還是要和大左出去負債喝上一杯,順便講一講自己那些驚險無比的探案故事,說實話大左早聽的耳邊生繭。可原野總是不厭其煩的講著,現在這些故事更像他在是講給自己聽,或許是對曾經的職業還留有余情吧!

  正當兩人拿起衣服準備出門時,門鈴響了,大左一開門,原野就看到一個孕婦雙手托著肚子晃晃悠悠的挪了進來。看這樣子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生產,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麽來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企鵝。原野覺得這個比喻此時用來形容她再適合不過。女人雖然把自己裹的很嚴實,但外面的大風還是將她散落在帽子外的頭髮吹的有些凌亂,或許是爬了一層樓的緣故,白皙臉蛋兩側竟顯得有些紅暈。可不要在腦海裡把她塑造成農村婦女的形象,其實從她的穿著不難看出是一個貴氣十足的少婦,臉上寫滿的是知性。大左熱情地打了招呼之後連忙扶她坐下,將一塊乾毛巾和一杯熱茶依次遞給了她。顧客就是上帝這句話在利益面前適用於如今的任何一個行業。

  “你好,我是原野。”原野伸出一隻手表示歡迎。

  “你叫我靜秋就可以。”女人禮貌性的和原野碰了下指尖。

  “我的丈夫失蹤了!麻煩您幫我找到他。”沒有過多的鋪墊,看來她喜歡用直白的方式表達自己的需求。

  “那麻煩您說一下具體情況。”

  女人所說的大多信息和大左所複述的基本沒有太大的出入。通過對話原野了解到她的丈夫叫陸喬,兩人雖然居住上河灣區的一個高檔小區內。可她的丈夫並不是什麽所謂的成功人士,而是就職於本地的一所民辦大學——青元學院。據靜秋描述丈夫從昨天上午去了學校就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在靜秋看來一向作息極為規律的丈夫竟然沒有回家,這顯然不太正常。

  “他從來不參加任何聚會,更沒有加班的習慣。”

  “會不會……”原野要排除掉所有猜想,因為夫妻之間時常會因為一些猜忌開始費盡心思的調查對方,結果後來發現所謂的‘失蹤’只不過是在哪睡過了,這樣會浪費大量不必要的時間,雖說原野的時間現在不怎麽值錢。

  “你是怎麽斷定他失蹤的?”

  “是學校打來的電話詢問他在不在家,從昨天下午他竟然都沒有去上課,他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聽上去靜秋口中的丈夫應該是一個負責任的好老師。

  靜秋說的話不禁讓原野有些摸不著頭腦,在他看來這些信息沒有一點價值。讓一個人消失的理由太多了,可他只服務於一個理由——不忠誠!

  “每個男人在成為父親之前的壓力絕不小於女人,有時候需要一些家庭以外的空間這可以理解。”原野希望靜秋直白的拿出一些證據放在他的面前,這樣會省去很多廢話。

  “我想不會,我們並不缺錢。”錢或許就是家庭壓力的根源。可這麽表達出來未免太過浮誇。原來靜秋的家族竟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兩個人的生活至少是在經濟上可以說是毫無壓力。據靜秋說有了孩子以後丈夫更是對靜秋照顧的無微不至。以至於當警察說出丈夫可能是婚外情時,靜秋覺得簡直是離譜透頂。但談話過程中原野從靜秋的眼神中已經看出她對自己說法不是完全自信。或許正是內心中的猶豫加上對家庭名望的顧慮才使得靜秋思來想來找到原野。談話中原野更需要讓靜秋坦白一切,而不是想方設法的隱藏自己。

  “許多表面看上去風平浪靜的感情,其實往往早就暗流湧動。難道你們的生活就沒有一點意外嗎?我指的是發生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比如他和周圍的人際關系……”原野的經驗告訴自己眼前的靜秋自始至終有什麽事在隱瞞著自己。看她說話條理清晰,完全不像是產前抑鬱。而且從她握緊衣角的手可以看出,她有些緊張,對!沒錯就是緊張,不是焦急。現在的靜秋或許也意識到警員說的話不無道理。

  “不久前的確發生過一件事影響到了他,不過……不過我始終認為那只是一場意外”靜秋低著的頭突然抬起。“他班上的一個女孩也失蹤了!”

  “什麽?”原野不禁為這個“也”字愣住了幾秒。

  師父!師父!大左輕輕推了推呆滯的原野。原野半天才緩過神來。

  “因為這個學生一直都是他在帶,和我先生接觸的比較多,所以警察找他了解過幾次情況。”靜秋看出了原野的困惑。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現在那個學生找到了嗎?”

  “差不多三個月前,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出了這樣的事我家先生那段時間有些自責,一直在內疚是自己太過嚴格。他總覺得是自己給學生們的壓力太大才造成的這種後果。”

  “這麽重要的信息你怎麽不跟警察說。”原野斷定在靜秋的心裡,這個失蹤的女孩應該已經被列為了重點懷疑對象,要不然也不會講出來。

  “我覺得這和我們的生活毫無關聯,只是我先生的私事。”靜秋似乎比剛剛放松了不少。這或許就是她心理的包袱吧!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他們之間的關系嗎?”原野問道。

  “懷疑?現在想來確實有些值得懷疑!他對那件事顯得有些過分擔心。”靜秋陷入了沉思。原野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靜秋正逐漸的袒露自己真實的想法。

  “具體指哪方面的表現?”這時候就要乘勝追擊。

  “那段時間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開始變得丟三落四。很早就會去學校,回來時卻沒精打采。在我看來這有些不同尋常,因為一直以來他隻專注於他的學術,從未有什麽事可以讓他分心。”靜秋若有所思地說道。

  “您先生是教什麽學科的?”

  “藝術,準確的說是雕塑藝術,城市裡大大小小很多雕塑都是他主持設計的。他畢業之後曾出國留學過幾年,我們也是那時相識的,再後來他就作為藝術人才被聘請到青元學院教學,他很樂於將自己所學的東西教授給孩子們。雖然他看上去有些嚴厲,但深得學生們的喜愛,時常會有學生追到家裡向他請教問題。學校也因此把他的學科作為了學校的特色學科。”可以看出靜秋對陸喬還是充滿了崇拜。

  “那個失蹤的女孩之前也來過嗎?”原野又繞了回來。

  “我想應該來過。不過說實話我從來不太關注這些事。”靜秋回憶到。

  “那你怎麽知道來過?”原野面帶笑意的看向靜秋。

  “因為這個專業的女孩學的比較少,所以我覺得她也是來過的。”靜秋一臉詫異的看著原野,兩個人就這樣四目相對了許久。 原野就差告訴眼前的傻女人:陸喬和那個女孩之間的關系絕對不只是師生那麽簡單。

  “師父!我覺得……”大左試圖打破尷尬的氣氛。

  “我覺得找到他不是什麽難題,但至少需要這個數。”原野突然伸出兩根手指。

  “好的,你必須盡快幫我找到他,我只能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如果還沒有任何消息,麻煩你就當從沒見過我。還有無論發生什麽您一定要保守秘密,這關乎著我們家族的聲譽。”說著從包裡拿出兩萬元現金,放在了原野面前。“剩下的十八萬,找到人後就會給您,希望您盡快行動。”

  “合作愉快,您只需回家耐心等待。如果有什麽新的線索還請您直接告知我。”原野看到錢感到無比的親切。

  “一定要快,我沒有太多時間!”靜秋在大左的護送下離開了偵探事務所。原野則把所有已知的信息陳列在白板上。

  “師父!這回我們賺大了!”大左激動的緊緊把桌子上的錢數了又數,這一幕要是讓剛剛出去的靜秋看到一定會誤以為這對師徒八成是江湖騙子。

  “這算什麽?想當年我可是……。”原野情不自禁的又講起了當年的故事。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不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原野心中早已盤算好了如何找到陸喬,這在他看來無非就是“捉迷藏”的遊戲而已。可事實證明他錯了!!!

  “那接下來怎麽辦?”在金錢的驅動下,大左顯得乾勁十足。

  “去學校!”原野望著窗外搖曳的柳樹,就像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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