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六枚元素勾玉已經找齊一半的三位典獄長自責的心又仿佛看到了希望。
可隨之又被麒焱嘴裡噴出的“冷水”給澆了個透心涼:“為了尋雷澤之耀我和兄長們不知外出了多少時日,哪有那麽容易!”
“也不能那麽說,據我所知除了雷澤之耀是聖主為製衡靈界主動拋棄之外,其它的元素勾玉都是為了封壓四魔尊而用在各界。朱雀凰族的勾玉凰天浴火應在萬獸靈界用於封壓檮杌,而白虎一族的金晶玉石在蛟龍木界用於封壓混沌,至於諸位典獄長所屬幽水冥界的幽冥弱水在火羽凰界封印饕餮。”麒森邊安撫麒焱的火爆脾氣,邊對大家講解關於元素勾玉的進一步信息。
最靠邊的麒鑫也補充道:“所以元素勾玉最初的目的並不是製衡各界實力,而是為了封印四魔尊而用!四魔尊現身,說明各界勾玉已經脫離其原有的位置,要找起來話……”
說完幾個人又陷入了苦苦的沉思……
屋內,龍人突然變得空洞的眼神終於還是被幾個只顧著看書的孩子給注意到了。
“龍人哥!龍人哥?你怎麽了?聽見我說話嗎?”
朱兒關心的話語在龍人耳邊縈繞,過往的種種,都在他的腦海裡像拉洋片一樣輪轉播放。
而最初的根本的起因就是因為它無意間進入了父親的書房。此刻再回憶起來當時看到爸爸龍傳時的表情。那時的他眼神裡有錯愕,有驚訝,也有意料之中的安慰。
從家中樓下偷聽到爸爸跟媽媽朱蒂說在《法典》裡悟出新的契機,到靈峰之內父親說出他來此並非是意外,再到金雷分身聽到荒海歸墟處黑龍與父母的談話。最後想起那幾次都出現在腦海裡的那串長長的龍文符紋,特別是最後兩句“相生相克誰如願傳人至此切安寧!”
一步一步,龍人仿佛陷入了個巨大的漩渦,所有人所有事都已經陷在漩渦之中,而他自己就是打開漩渦底口的那個人,那麽是不是自己也是堵上這個豁口的那個人!
過往種種導致龍人神志都有些恍惚。
“龍人!”朱兒最後一次的高聲喊出病床上男孩兒的名字,其他人也緊張的注視著。門外的大人們見屋內有動靜也趕忙停止了對話,即刻破門探查屋內情況。龍人終於被破門聲驚醒。
“龍人,你沒事吧!”第一個進來的白靈急問道。
“沒事,沒事,我只是有點想家。”龍人回復白靈。
“嗯那就好,你們幾個都出來,還有玄明,你家族人有事情要跟你說!”白靈吩咐幾個人出去好讓龍人能安心再休息一會兒。畢竟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可能都不會有這麽安逸舒適的床會讓他這麽無顧慮地安睡了。
“等一下,白靈哥,這本書或還缺少六枚元素勾玉方可開啟《靈界法典》!”龍人及時告知白靈《法典》可能方法。
絕對是第一次聽說元素勾玉這個詞的虎笑笑不察覺的神經為之一振!這個詞所描述出的東西像一道電光般閃過她的大腦,不安的心也開始悸動起來。
“這絕不可能!”玄明喊叫著從屋外奪門而入。
敖帥等幾個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冷靜的玄明會有這樣的表現,畢竟真論起年齡來,眼前這個看似比敖帥還要年輕不少的小男孩兒已經活了上千年。
只見玄明目光呆滯地坐到屋內單人椅子上。手裡還拿著顆閃爍橙光熒光的土之息壤。
虎笑笑見那東西眼熟問玄明:“怎麽了玄明?說話啊!”
玄明沒說話。
隨後進來的壁汐月他們進來跟屋子裡的靈界四少解釋了一番後,敖帥還有虎笑笑表情也變得和玄明一樣,呆滯的愣在原地。
有時就是這樣,只要不是切身體會就總感覺那些絕望的事事不關己,更體會不到那種痛苦中的絕望。
就好比當別人告訴你得了絕症,勸你別在抽煙喝酒還能多活幾天時,你還會嗤之以鼻罵他有病,而當你自己切實拿到檢驗報告才悔之晚矣是一個道理。
“我的家沒了!”目光無神的玄明再沒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無力地自言自語。
而他手裡還攥著那顆散發著黃色光芒的土之息壤。
我的家沒了!
這句話仿佛是一把大剪刀,哢嚓一下就剪短了虎笑笑緊繃的最後一根神經, 那根在好友身邊團聚且礙於靈鬥的神經。
而這根神經崩斷後的兩端就像帶有正負極記憶離子一般接通了夜日正是她親自毀掉自己的家鄉的那一幕幕!
突如劍雨般的記憶一根根地插在白虎一族的公主心上。那不堪回首的一幕一幕讓她的反應比之玄明有過之而無不及。霎時間天旋地轉,只聽她“啊!”的一聲悲鳴嘶嚎後便一頭載進了朱兒的懷裡暈了過去!
病房內氣氛變得怪異起來,本來還是他們幾個來看病床的龍人的。現在可好探病的靈界四少現在有兩個反到成了病人弄的龍人現在都有些不知所措!
外面的“大人們”緊忙都躥進了屋裡。眼前的一幕也讓他們皺起了眉頭。
“他們這是怎麽了?”王詡問懷抱著笑笑的朱兒。
“不知道啊!玄明進來就這樣了,至於笑笑她……”朱兒說話有些慌,因為她也不知道大家都怎麽了。
沒有什麽大礙的龍人見此抱著《靈典》便下了床,把位置留給虎笑笑。
朱兒不好意思地投來了感激的目光,順勢把身材姣好的虎笑笑扶躺在床上。
龍人說:“我去給她們到點熱水。”
說罷把《靈典》平鋪在一旁的電視櫃上去打水。
朱兒卻說:“不用了,隻給玄明打點水吧!”
龍人一時不解,轉身剛好與敖帥打了照面。他手裡正端著一杯溫水走到玄明那裡坐下,一邊喂一邊且說:“她們白虎一族是純粹的金元素生命是不喝水的!”
“哦!”龍人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