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兒還在生氣,用它們的凰族古語小聲嘚啵著什麽,龍人在一旁猜也能猜出來不是什麽好話。
龍人拽著怒目圓睜的朱兒就往裡走,可是一個守衛放過了他們,而另一個胖守卻還攔在他們面前。
這下可火大了朱兒:“什麽意思,不是說讓過去了嗎?”
那個守衛也不理她只是手心向上擺在那裡。
高高在上的公主哪裡懂得這些,可身為一個活了十多年的人類對此可是見了多了去了,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張嘴臉分明就是要點好處嘛。
他問朱兒:“有錢嗎?”
“錢?”朱兒不解
龍人說:“就是靈幣啊!”
朱兒恍然大悟,表情更是變得怒不可遏,身上的靈火已然要噴發而出。那兩個鳳凰守衛也是表情錯愕沒想到這小姑娘翻臉發難,紛紛又舉起武器對準二人。
不僅僅是它們兩個,上面剩余的鳳凰守衛們也感覺到此處有強烈的靈力波動,一個個犀利眼神更加猙獰!
龍人見大事不妙,這要打起來,雖然朱兒亮出本來身份也就沒什麽了。可真要鬧起來話,那回來的八長老定會知曉。朱兒私自將帶自己回來肯定會被朱鳳靈主責罰,況且耽誤時間啊,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
若按照麒麟閣一天這裡一年時間來算,從那裡離開一個小時是這裡的15天!誰知道所謂的啟靈須要多久,如若順利還好,若不順利,被刑天和歐陽魅兒發現那啟不漏餡兒了!
於是龍人沒等朱兒,趕忙去套口袋。
他記得剛來麒麟閣時姬閣主給了他1000個靈幣,這裡的靈幣也同地球一樣也分各個幣種和幣值,幣值跟地星差不多,最大面值也是100,只是這裡靈幣不是紙質的而是可以發出不同顏色的奇石。
各個靈界都有自己的幣種。比如這麒麟幣就是外形酷似小麒麟的圓形,且散發著靈力和水色幽光的石片。
值得一提的是,麒麟幣是靈界的通用幣。
所以當龍人遞過去時候,那隔著布袋都能散發出光亮的靈幣袋照得鳳凰守衛眼睛都直勾勾的亮瑩瑩的,甚至接過的瞬間另一個守衛再觸摸過來的手都是顫抖的!
龍人問:“現在我們能過去了嗎?”
粗胖的鳳凰守衛舔著嘴唇,雙手一個勁兒的撫摸錢袋,像極了剛娶了媳婦的豬八戒,他癡癡地說:“額…額…過去吧,過去吧。”
瘦高的鳳凰守衛彎下腰,隔著雙翼頭盔都能看出它笑得已經快到耳根子了,而且那笑容很不正常,很邪惡。
龍人領著氣鼓鼓地朱兒越過守衛,站到巨大的宮殿腳下。
他抬頭看,眼前的丹凰宮是個龐大無比的宮殿式建築,宮殿足足有九層,每層都是金燦燦的,七彩琉璃瓦布滿整個屋頂在日晷的照耀下華麗高貴,炫彩迷人。
兩側房簷上的脊獸個個神采奕奕栩栩如生,看得龍人都分不出真假,而且都是鳥獸類的脊獸。
直至九層之上一尊迎頭向天,欲展翅高飛的九彩鳳凰傲立於凰宮之巔,氣勢磅礴,自有君臨天下為我獨尊的威嚴,兩側宮牆向左右延伸看不到盡頭。龍人這才體驗到什麽叫真正的氣吞長虹,波瀾壯闊,就算是地星上的一些遺跡在此也未免遜色不少。
二人漸漸沒入丹凰宮下的門拱深處後。一個黑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兩位人形的鳳凰守衛身後,在日晷的光照下它出現可謂是格外突兀。
兩個鳳凰守好似早是知道後面的人會出現,
紛紛低頭彎腰,拱手恭敬地說到:“八長老,她們已經進去了!” 黑色人影頭沒入在兜帽裡什麽都看不清,手一掄給瘦高守衛個耳刮子:“你倆倒不傻,拿來吧!”
兩個守衛不知是聽話,還是忌憚對方的實力,老老實實地把靈幣和掛墜給掏了出來。
瘦高守衛點頭哈腰:“是是是,小的們知錯了,可是八長老就這樣放公主他們進去會不會影響主人的計劃?而且還有那個人類…?”
黑影仿佛無奈歎了口氣,收下靈幣和掛墜,又掏出兩枚給了兩個守衛,摘下兜帽自言自語:“罷了,罷了,知道也沒關系。”
然後仿佛又再跟守衛們對話:“是誰不重要,一個凡人而已,反正他們都會死在這!”
那兩個鳳凰守衛見八長老朱鵬的眼神變得狠辣,一時都嚇得縮成隻蟲子,卑躬屈膝連忙點頭應是。
朱鵬正了正黑袍說:“我去告知老大,以你們兩個笨蛋資質能當上這守衛可著實費了我不少功夫,給我看好了它們,切莫讓它們跑了去通風報信,”
話說一半,朱鵬指了指上面六根玉柱之上被定身的其余六位守衛。
原來在玉柱之上,剩余的幾位鳳凰守衛全部被這朱鵬給施了定身法,完全動不了,更說不了話!而那犀利猙獰的眼神完全怕這兩個假守衛傷了公主才目露凶光,而不是針對龍人他們!
“出了什麽叉子定把你們丟進日晷,熔得你們渣渣都不剩!”
兩個守衛頓時臉色變得煞白,跪地求饒,抬眼偷瞄,八長老已然離去不見蹤影了。
另一邊龍人走出莊嚴的門拱,進入環形宮殿的內側。
他發現環形宮殿內部竟然是中空的,除了有一圈成橢圓形的觀廊外什麽都沒有。
他大跨幾步來到廊邊,一眼望下。
從萬裡高空向下看,頭暈目眩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但如此一來也讓龍人看得更明白了。
那正如朱兒所說,那從地上看的巨大“甜甜圈”,就是這日晷透過環形宮殿投下的陰影。
雖然明白了原委,但龍人只看一眼就撤回到了牆邊。
“咦?不太對勁。”一身布衣的朱兒詫異的呢喃了句。
龍人問:“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是啊,不對,往常靈鬥之日的前夕,也是我羽族凌決之日,”
說著朱兒指了指中間的巨型孔洞,原來這裡是它們羽族比鬥的地方。
她繼續說:“我們稱之為'凌雲鬥'。這裡面的一圈觀景走廊就自然成了觀眾區,本是應熱鬧非凡的,可今日卻為何如此靜無一人!”
龍人在後邊著牆邊走邊說:“興許是你記錯日子了吧?或者你不說這裡一年那邊一日嗎,也許已經結束了也不一定啊!”
朱兒回頭呆呆地看著龍人,而後噗嗤地笑了:“哈哈,哈哈你,哈哈你不會是恐高吧!哈哈,哈哈。”
歡快的笑聲在整個悠長的走廊中回蕩,龍人見朱兒在嘲笑自己努力地站起,整了整衣衫又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的走向還在嘲笑他的朱兒,嘴裡解釋著:“誰像你們啊,天天飛,我又沒有翅膀……”
誰知恐高的龍人話沒說完,邁起的第一步又踩在自己腳上。
只見張著嘴的小臉兒直接朝正前方撲去,為了保持平衡雙手還自然而然地抱住了最近的東西。
瞬時,龍人感覺不對勁了,自己臉前悶悶軟軟的有溫度,很有質感,而且自己雙手環抱的也可謂是纖細得盈盈一握。
“不好,這難道是……”龍人暗自一驚,趕忙抽回了身體,睜開雙眼去看是什麽情況。
果然,此刻朱兒胸前的衣衫褶皺,正好似一張人臉的形狀,雖若論人類年齡的比例來算也只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但朱兒的身材就已然凹凸有致。
再看赤火朱兒的臉,表情凝固尷尬,再被龍人幾乎激光掃描的眼睛上下審視,霎時紅得個名副其實,赤火如荼。
這可是高高在上的靈族公主啊,平時想見其真容都難如登天,更何況肌膚之親,而現在可好被動襲胸啊!
若在往常,凡有非分之輩, 朱兒早就用真火讓其燒個透徹。
可此刻四顧無人就他們倆。兩根“柱子”都一動不動,一個尷尬不知所措,一個怕動一下就會被“千錘百煉”。
最後還是龍人痛定思痛,早晚是死下定決心,暫時克服恐高的眩暈感,來了個180度深鞠躬,大聲說:“對!不!起!”
然後就緊閉雙眼,靜靜等待女孩兒的怒火。
誰知對方倒是意料之內的大步過來,可接踵而至的不是拳腳交加,而是凝脂玉手直接捂住了龍人話音未落的嘴,嬌俏地嗔怪:“別說啦!別喊啊,你還想讓多少人知道啊!”
本嚇一跳的龍人見此心一下子連忙點頭表示不會再張揚出聲。
朱兒這才落下捂住嘴的手,雙手背後轉身便走,扭捏的走了幾步又停下,低聲說:“要負責!”
龍人本就恐高,加上剛才的“親密接觸”和180度的深鞠躬,心中更是翻騰恍惚,沒聽清朱兒說什麽:“你說什麽?”
朱兒惱羞:“沒聽到算啦!快走吧,就在前面了。”
朱兒不理龍人是不是恐高大步朝前,龍人無奈隻好捋著牆邊緊緊跟在後面。
朱兒跟個導遊似的介紹:“你看到的這環形宮殿由九座宮殿共同組成,分別落在就是你所見的環形城池之上,而我們稱之為凰巢。”
她指了一圈高聳的城池,又說:“像我們剛剛走進來的丹凰宮,就是我們火鳳族人居住的地方,還有冰凰宮,彩凰宮,等等。
而我們要去見的那位老人,他就住在這九座宮殿之一的風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