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夢境空間裡,幻境與現實仍在交錯。
魔龍看見了龍人過往和現實的場景,知道這是男孩的情緒十分不穩定而造成的。
如果不立刻借此機會逃離此處說不定會和這個幻境結界一起崩塌。到時逆鱗消散,那自己的數千年的大計劃就會付之東流。
可如此出去必定會被外面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那條白龍發現,該如何是好?怎樣才能既能逃出去又不會被發現呢?這時他燈籠大眼睛看見一片空間裂縫裡又浮現了龍人的視野,它看到後笑了……
?
汪伯的死讓龍人更加憤怒,身上金光不受控的再一次爆發!
附在汪伯身上的鬼魅發覺汪伯已死,沒了利用價值,不知輕重的它便想趁機附在龍人身上一勞永逸。
結果剛打算行動就被突如其來的猛烈金光覆蓋,這次黑氣是徹底的灰飛煙滅了,存世數千年的魑魅魍魎就此沒有了半點痕跡。
只是那串腥紅的紅寶石項鏈孤零零地掉落在了地上。而在黑絲散盡前,那條鼓動著黑龍心臟的筋脈也縮小著無察覺地龜縮到了寶石當中。
金光過後龍人噗通一聲雙腿跪地緊緊抱住汪伯放聲大哭,嘴裡還著:“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要離開我!啊!”
痛哭聲在孤寂的桃林間回蕩久久不能平息,好似要把這幾年積壓的悲痛全部傾瀉而出!
片刻,
身後一隻凝脂白皙的小手搭在在了龍人的肩上。那是雪兒的手,她想安慰,可悲痛欲絕的龍人沒有理會,也不想知道是誰。他隻想自己的汪伯能回來。
可想是如此,但身體卻不聽使喚,陡然站起的龍人轉身就抱住身後來人的身體,雙手緊緊捧住她的頭當著眾人的面就吻了上去!
雪兒看他哭得那麽傷心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就想上前安慰一下,沒想到卻是這樣結果。她被他緊緊的捧在手心。
她本想掙扎逃走,心臟被這一舉動嚇的噗通噗通得直跳,但看到目光灼灼的龍人時,她不動了,這難道就是那種感覺嗎?來的也太突然了吧為什麽是現在?她不動了慢慢的閉上眼睛,沉浸其中。
近了近了越來越近了!
雖說龍人剛剛的身上的金光大放,可謂一時間亮瞎了眾人的眼,就連身為白龍一族的真龍都已經眯起了眼睛,但那也只是一瞬,金光消逝,眾人們還是看到了此刻的龍人和雪兒的“親密舉動”。
結果……結果看到的一幕竟是讓大家都大跌眼鏡,連一旁打掃戰場的士兵們都拉長的下巴耷拉在抬起的軍械箱上!
“現在的小孩兒都這麽早熟?!這熟的是不是也忒早了吧!”
但是這一“吻”中,給歐陽雪兒的感覺卻是一股冰冷入骨,且滿帶負面情緒的寒氣躥入,接著是頭,接著就是整個身體!
雪兒感覺不對,腦子裡胡思亂想著。
她聽過身邊女同學們說不應該是頭皮發麻渾身發熱嗎,怎麽自己的身體感覺越來越冰冷。
她開始反抗,想推開龍人。
結果龍人如鋼筋鐵骨般的身體根本就不像個孩子,怎麽也推不動。
她即刻睜開眼睛驚錯愕地發現龍人根本就沒有吻上她,而是距離她的嘴還有一段距離,那段微妙的距離間冰冷致寒的黑氣正從龍人口中不斷傳入雪兒的身內,接著是五官七竅。陰寒的黑氣夾雜著好似地獄的哀嚎聲一股腦地灌入。
纖瘦的雪兒竟瞬間膨脹了一圈!
沒錯!
這就是魔龍王想出的辦法,
它在被撕裂空間的夢境裡,以龍人的視野看到的正是雪兒安慰著將手搭在龍人肩膀上。 魔龍王發覺她的身體異於常人,陽氣全無而陰氣鼎盛。特別適合自己寄存。
於是它抓住龍人意識混亂的瞬間,用盡殘魂的力量控制住其身體一霎那從龍人的殘破夢境以兩人的嘴為媒介,迅速把自己轉送到雪兒的體內,就形成了大家眼前看到的一幕。
白靈看到後知道這是龍人體內的東西正在向雪兒體內逃竄,即刻揮劍準確斬斷二人之間的聯系。
說時遲,那時快,雖然自己的劍準確的落在他們之間,但是為時已晚,黑氣已經完成傳送。
白靈的銀玲瓏在空中劃出圈圈白光,深深地插在了地上。
完成黑氣傳送的兩人則像是被什麽從中間推了一把重重地朝兩邊分開摔倒在地。
其余人見一切結束才敢靠近紛紛將孩子們扶起,白靈扶著龍人,但他是閉著眼昏了過去,臉色紅撲撲的明顯毛事兒沒有。
可是其他人扶坐起的雪兒的情況就不太理想了。
剛剛還像個被吹起來的氣球,而現在雪白的肌膚此時都變得暗淡沒有光澤,乾乾巴巴,本應是烏光水滑的三千青絲現在已成了慘白的乾發,若不是只有肉眼可見的血管還在脈動,所有人都會認為這回是一個已死多年的乾瘦老嫗。
白靈見到二人的狀態忙說:“快!將他倆抱進屋內!”
然後白靈抱起龍人就往屋裡跑,刑天和魅兒在前面開門。歐陽魄也是手腳麻利的背起了雪兒第一個衝進了屋內,將女兒平放在床上。
就在大家都不注意忙著接應龍人的時候,歐陽魄偷偷抽出一個小針管扎進了雪兒的胳膊,再抽出一絲血液後又迅速的收在了口袋裡。
而鼓鼓囊囊的口袋中除了那管血液還一串不該在他手裡的東西,那串紅寶石項鏈!
那是戰士們在打掃現場時找到給他的。他見項鏈必非凡物就留了下來。
他做完這些見沒人發現才粗喘了口氣,又起身像個父親一樣緊張地跟白靈說:“您快看看我女兒吧!她快不行了。”
“嗯?奇怪為什麽會這樣!”白靈疑問不解,看著歐陽魄質問:“她應該不是你女兒吧?”
歐陽魄嚇得一驚,本以為事跡敗露,卻沒想到他會問這個,突然就愣住了,所以就沒想好怎麽應對他的問話,下意識的點頭應是。
白靈倒是看到了歐陽魄的小動作,但是他以為那是為了救雪兒,所抽的血清,所以壓根就沒再多猜疑。
他說:“如果你們有血脈相承就好辦得多,可如今……但救人要緊我現在只能用我的靈氣壓製它體內的東西一時半刻,因為這個東西可比鬼魅那家夥厲害了不知多少倍。你也要懂得,龍人身體是遠比我和汪忠更要久遠的存在!所以……這個小姑娘……若要想治療,我看還是讓她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說著就像剛才在樓上一樣將雪兒也用純淨的白色靈力包裹起來。
歐陽魄說:“好吧也只能這樣了。那事不宜遲,這裡這麽大動靜估計馬上就會有部隊趕來了,你們還是先走的好省得我解釋起比較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