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辣椒是在第二天一早的時候離開家裡的,走的時候帶著一絲驚慌,還有一種難言的複雜情緒。 這次回家,她隻是想散散心,她與男友面臨著畢業後的選擇,而在這一點上,她們之間似乎有了分歧。
哪知回來沒幾天就正好趕上李權這混蛋回來,這貨的無恥,這貨的操蛋使得原本已經模糊了的影子漸漸的被拉得了清晰,直到昨夜,這貨別出心裁的為她過了一場特別的生日,她的內心不再平靜。
小辣椒說不出來這種感覺,她的腦中被兩個身影攪得一團亂,她彷徨,甚至有些驚恐,所以她選擇了離開。
李權得知小辣椒離去的消息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這貨睡了個懶覺,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上午,胡亂的吃了些東西後,就出門在村裡一通晃蕩,由於新的苗子還沒育好,所以這貨暫時也沒什麽活可乾。
他來到小辣椒家,本想找她閑扯幾句嘮叨嘮叨一番,哪知劉嬸的話如當頭一棒敲在了頭上,使得這貨頓時有些懵。
“哦,這丫頭回學校去了。”劉嬸有些高興,她勸了好幾次小辣椒回去,現在終於回去了,她這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不應該啊,這怎麽就走了啊?”李權感覺心裡的肉好像被掏走了一塊似的,空落落的缺些什麽。
“喂喂,權娃兒,你什麽意思,這話嬸子可不愛聽。”劉嬸頓時不樂意了,“怎就不應該了啊,我們家丫頭在城裡讀書,這畢業了也是要在城裡工作的,她不回去呆在這農村裡能幹嘛?”劉嬸說完後,臉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她再次看向的李權的目光時已經變成了一種審視,隨後搖了搖頭,“權兒啊,不是嬸子說你,你就別想了,我家丫頭以後是要在城裡生活的,你看你現在,種著那幾分薄地,能給她什麽啊,這女人嫁給男人啊,不就圖個奔頭嗎,你說你跟她能成嗎?”
李權差點被劉嬸這話氣得吐血,黑著張臉說道:“嬸兒,你可別瞧不起人!”
“權娃兒,嬸兒這可是為你好,可沒瞧不起你的意思。”說真的,劉嬸還真瞧不上李權,尷尬的一笑後,又道,“你看這樣成不,嬸子回頭給你在村子裡說個,找個知根知底的,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這貨的額頭上起了滿門子黑線,“嬸,不勞你操心了。”這貨氣呼呼的走了,劉嬸搖了搖頭,小聲嘀咕了句,“也不照照自己。”
李權回到屋裡,心煩意燥的躺在椅子上,心中無比的鬱悶,這他娘的是怎回事,這眼看就要到嘴的肉怎就飛了哩。
……
地球不會因為少了一個人就不轉動,而李權也不會因為小辣椒的離去而要死要活的,這貨隻是鬱悶了一陣後,便把心思重新放在了任務上。
正好苗子也育得差不多了,李權再次在長田裡移栽上了玉米和番茄苗,隻是這一次,這貨的心裡有了警惕,打算好好的會一會這個跟自己做對的賊子。
地裡種下苗子後,按照李權的猜測,那賊子應該就在最近幾日來破壞,所以這貨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地裡,那架勢恨不得就在邊上搭個窩棚,連吃飯睡覺搬在這裡才好。
一連幾日,李權都沒有等來這賊子,這貨心裡就尋思了起來,“這樣不成啊,這狡猾的家夥一定是暗地裡看到了我的行動,所以不敢來了,得另想個辦法才行。”
而就在這貨為了逮賊而發愁的時候,村裡卻接連的發生了幾起偷盜事件,有的家裡丟失了雞鴨,
有的丟了狗,甚至還有丟了羊的,這幾起偷盜事件頓時讓整個村裡炸了起來,不管是丟失了東西的人還是沒有丟失的都鬧到了藥鋪大院,找到老村長說理。 “老李叔啊,你說這是怎了,咱們這村子可是好久沒鬧過這樣的事了,眼看著我那些雞就要下蛋了,這就沒了,這算啥回事啊?”有跟老村長熟悉的人訴道。
“你那算啥啊,我家的羊得值多少錢,讓這生兒子沒屁眼的家夥就給牽走了。”這丟失了羊的人一臉肉痛的樣子。
“可憐了我那看家的狗,八成被宰了肉,這人也下得了手,也不怕遭報應。”
眾人七嘴八舌的向老村長訴說著苦,老村長皺著眉頭,心裡第一個就想到了李權,但又不願見到這樣的情況出現,這可讓他有些發愁。
這時,有人忽然說道:“這就奇怪了,要說咱們村也有好多年沒出這種事了,現在怎麽就平白無故的發生了呢。”
“這事會不會是那李權乾的,他以前可沒少乾過這勾當!”有人露出一副沉思的神色猜測道。
“嘿,說不定還真是,他這一回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看這不是趕巧。”又有人搭話道。
“對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事,就在昨天啊,我見到李權鬼鬼祟祟的,那看人的眼神兒老不對,我覺得應該就是他做的。”
“那估計八九不離十了。”
眾人七嘴八舌,一番猜測後,最後得成一個結論,這次的偷盜事一定是李權乾的,不是他還能有誰?這貨以前可沒少乾這事,而現在又剛好發生在他回來之後,並且還有人見到他鬼祟的樣子,對,一定就是他了。
得出這個結論後,眾人怒了,以前的事不提也罷了,現在你既然回來了,不安安分分的守紀,還乾些這勾當,實在是愧對了我們的信任。
“不行,老村長,得把這李權找來給大家說清楚,不然就報警。”
“對,報警。”
“你們等我一下。”老村長見這事到了這個地步,隻得帶著一腔怒氣去找李權。
李權這個時候並沒有在家裡,還一個人傻啦吧唧的守在地裡琢磨著逮賊的事。老村長去了他家沒見著人,尋思了一下就上了長田,果然見到這貨正蹲在地裡,也不知道他在那做啥。
“李權!”老村長怒喝了一聲。
“嘿,叔爺,你老怎麽來了?”這貨本來是笑臉相迎,卻發現老村長的神色不對,不由問道:“誰惹你老生氣了?”
“我問你,村裡最近被偷是不是你乾的。”老村長直接點明了來意。
李權不聽還好,這一聽,頓時臉紅脖子粗,這心裡的怒火騰的一下就起來了,“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混蛋汙蔑老子!”
“不是你乾的?”老村長疑惑的看著李權。
“叔爺,難道你也認為是我乾的?”李權瞪著老村長,壓著心底的怒火說道。
“當真不是?”
“我發誓,要幹了這事天打雷劈,媽的,什麽事兒啊?老子天天待在地裡抓賊,哪還有功夫乾這些。”李權賭咒發誓後,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老村長見這貨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心中一琢磨後,也就漸漸相信了李權的話。
“那這樣,你跟我去對他們說清楚去。”老村長說道。
“去就去,還怕了不成,狗日的,讓我知道誰亂咬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李權跟著老村長去了藥鋪大院,剛一進院子,事先等在這的人一下就圍了過來,對著李權就劈頭蓋臉的就問了起來。這貨頓時淹沒在了眾人的七嘴八舌之中。
“都給老子閉嘴!”李權鼓著牛眼,氣急敗壞的挽起袖子,大吼一聲,這聲音如炸雷般,震得周遭的人雙耳嗡嗡直響。
“怎麽,還想動手不成?”有人沉不住氣說道,這人的話隱隱的又有點起怒火的苗頭。
李權狠狠的瞪了這人一眼,然後怒道:“你們憑什麽說是老子乾的?”
“不是你乾的還能有誰?這村子裡的人誰不知道你以前盡乾這些事。”眾人理所當然的說道。
李權聽得差點氣炸了肺,心裡覺得那個憋屈啊,“這他媽的是什麽說法?我今兒個就把話撂在這裡,老子沒乾這事,誰他媽的想往老子身上潑髒水,我跟他沒完!”
“可有人看見你鬼鬼祟祟的在村裡晃。”
李權又是一氣,“擦,我那是逮賊,媽的,你們東西丟了怪我,我他媽的種的東西還被毀了呢,我怪誰去,啊?照你們這說法,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們乾的?”
眾人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
老村長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於是便道:“其實最開始我跟你們有一樣的想法,但我後來想想,不是這個理兒啊,我們不能按照一個人的過去來說事,誰沒個犯渾的時候,但總不能認為他一輩子都犯渾吧,而且這次的事,我們也沒證據指明是李權乾的,所以我們這樣指責他並不在理, 大家想想是不是這樣?”
眾人一陣沉默,顯然是默認了老村長的說法,但心中卻又不甘,於是有人嘀咕了出來,“可咱們也不能這樣白白算了啊?”
老村長點頭同意道:“我們不能冤枉好人,但也不能放過壞人,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定給你們個交代!”
眾人見老村長這般說了,隻得悻悻的離開了藥鋪院子。待他們走後,李權湊近了老村長身邊,“叔爺,這事怎辦?”
老村長看了一眼李權,“你這混小子總算有了些進步,能壓住自己的脾氣,要是擱在以前,你這混蛋還不鬧騰成個啥樣。”
李權咧嘴一笑,“其實我心裡也是氣不過的,但一想想都是受害人,就忍了。”這貨現在賣起了乖來,其實他心裡哪有像他嘴上說的這般,隻是想到如果大動乾戈的話,自己與村裡的好感度隻怕是要降到冰點,所以就忍了過去,倒沒想到讓老村長高看了一籌。
“這事不能這樣算了,最近你給我把眼睛放亮了,把這人給我逮出來。”老村長說道。
“我也正是這個意思,媽的,害得老子的名聲受損,讓老子逮住了,非揍他不可。”這貨惡狠狠的說道。
老村長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李權,“你這混小子能有什麽名聲,還不給我回去把這事辦好了!”
李權嘿嘿一笑,“成!”
而就在這貨話音剛落,他腦中的任務石碑震動了起來,這貨明白,自己又有新的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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