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城之內、杏子,不認識我了嗎?”馬利克笑了起來,一對白牙閃閃發光,“我是那姆啊。”
城之內納悶道:“你究竟是馬利克還是那姆?”
馬利克臉上泛起了一絲苦惱:“為什麽城之內你會懷疑我是別人呢?還有,馬利克是誰?”
遊隼冷眼旁觀著馬利克的拙劣表演。他現在還暫時不想引起馬利克的注意。
這貨屬狗的,基本上是見人就咬。除了利希德以外,馬利克很可能對所有生物都抱有惡意。
其實這位陽光男孩原本屬於埃及的守墓一族,也還算可以,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是為了記錄無名法老王的記憶。
他在童年時遭受了極度非人道的折磨——在背上刻印埃及文字。
那時科技沒有那麽先進,刻印文字自然就是用鋒利的小刀進行,可謂是鑽心剜骨,痛徹心扉。
受著這麽痛苦的折磨,加上又無法理解這種行為的意義,那時他的心靈中便逐漸滋生出了一個黑暗人格,並且後面,他還在黑暗人格的操控之下直接反噬了他的父親。
也就是利希德靠著和馬利克同甘“共苦”,直接將馬利克所受的折磨在自己身上也刻了一遍,馬利克極度震驚之下,才將他的黑暗人格壓了回去。
“杏子,不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嗎?”馬利克微笑道,同時暗暗發動了懷中的千年權杖。
在千年神器操控之下,杏子果然神情如常的向遊戲他們介紹起了馬利克。
“這位是那姆……”
有著杏子的背書,武藤遊戲眾人終於相信了馬利克的“那姆”身份。
此時,體育場內又漸漸走來一人。
那是個高大的壯漢,披著黑袍,渾身還刻滿了神秘的埃及文字,只有臉部還是一半完好。
“馬利克!”暗遊戲憤怒出聲,“在背後操縱一切的人,就是你嗎!”
黑袍壯漢面無表情的走過,向磯野出示了六張拚圖卡後,便走向一旁。
城之內見黑袍壯漢無視他們,頓時氣急:“你這家夥!”
然而城之內他們就算再憤怒,也不能直接擼起袖子上去打人。
“在決賽的時候,我會好好教訓教訓你的!”城之內憤怒道,“你傷害了那麽多人,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一旁的暗遊戲也是氣勢全開:“你奪去了多少人珍若性命的稀有卡?我要為那些人討回公道!”
“呵呵……”
對此,黑袍壯漢只是低低的笑了幾聲。
“有本事就來啊,可別像上次那樣,被我操縱得連敵人是誰都分不清。”
城之內被這話刺得有些難受。
的確,他之前在預選賽的時候被馬利克操縱了,因此被迫和遊戲進行了一場對決。那次決鬥還好是遊戲奮不顧身,不然他早已……
“我一定會把這筆帳好好還給你的!”城之內攥緊拳頭,“用決鬥分個勝負!”
此時,眼見參賽者已經集齊,半空的決鬥飛艇終於緩緩降落。
“請各位參賽者進入決鬥飛艇!”磯野喊道,“決賽場地是距離地面一千米的高空!”
此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高空?”暗遊戲看著那碩大無朋的決鬥飛艇,“不愧是海馬。”
“好有錢……”城之內憤怒的心情也被眼前這震撼的一幕壓了下去,“這麽大的決鬥飛艇……”
這座決鬥飛艇幾乎佔據了整個體育場的空地,
延伸下來的梯子也均由特種鋼打造,看起來黑亮無比。 黑西裝們守在梯子邊,查驗著每一位選手的證明。
“快上去看看!”城之內向眾人招著手,“這麽大的飛船我還是頭一次見!”
看著如小孩子一般興奮的城之內,孔雀舞不禁笑了:“能在高空玩決鬥怪獸,看起來也挺有趣的。”
馬利克、黑袍壯漢(利希德)、遊戲、城之內、孔雀舞紛紛走上飛艇。
然而在輪到靜香、杏子他們時,卻遭到了黑西裝們的阻攔。
“你們不是參賽者!不允許進入這座飛艇!”黑西裝嚴肅的說。
“怎麽會!”
後援團們頓時七嘴八舌的吵鬧起來。
杏子和靜香試圖萌混過關,但是黑西裝顯然是塊久經社會捶打的鋼鐵,一點都不在乎這幾人的意見。
在他看來,沒有社長的允許,當然不能讓無關人員上船。
“讓他們上去吧。”圭平看著後援團們,想起自己也是後援團,不禁生出了些同病相憐之感(才怪),“我也不是參賽者。”
“可、可是……”黑西裝遲疑起來。海馬圭平作為海馬集團的二把手,他的話當然得重視,但現在一把手可就在旁邊呢……
“讓他們進去吧。”海馬淡淡的說了一聲,“決鬥飛艇要準備起飛了。”
一旁許久沒有存在感的遊隼耳朵一動。
他知道,這句話是說給他聽的。
“還沒來麽……”遊隼看向體育館的入口,“有點慢啊。”
兩位守梯子的黑西裝見遊隼遲遲沒有登船,不禁上來提醒。
“這位參賽者,決鬥飛艇馬上就要起飛了,您還是盡早登船吧。”
“是啊,主人。”一旁的梅洛妹妹也有些擔心,“咱們還是先上船再說吧?”
遊隼揉了揉梅洛的小腦袋:“沒事,我自有打算。”
其實他也沒等多久。遠處,一道身姿姣好的人影便緩步走來。
“伊西絲……”遊隼腦中驟然跳出了這個名字。
來人雖然蒙著面紗,但她一身習慣性的埃及打扮還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這是六張拚圖卡。”伊西絲展示出六張卡片,“我能登船了嗎?”
“當然可以。”遊隼笑眯眯的接過話茬,“我正想著第八位參賽者是誰,見她遲遲不來,便替她拖延了一會。”
“哦?”
伊西絲看向這位帥氣的青年。
他身旁似乎還跟著一位穿連衣裙的小女孩?
真是奇怪的組合……
伊西絲蹙眉道:“謝謝您為我拖延時間。”
“無妨,請登船吧。”遊隼伸了伸手,隨即便拉著梅洛上了飛艇。
第一印象當然要好。遊隼故意拖延這麽久,不惜冒著無法參加比賽的風險還要等在這裡,就是為了給伊西絲一個好印象。
由於他對於從伊西絲手裡得到現冥實在沒有信心,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咳咳……得到伊西絲的愛情,總比得到伊西絲的卡組要容易些。
而且遊隼條件不差,自身是個帥小夥,決鬥實力也挺強(這點在打牌世界是重大加分項),也沒有什麽顏藝愛好。他對於自己能否追到伊西絲,還是有不少信心的。
追到伊西絲後,也不是說得到她的卡組,只需要讓她把“現冥”稍稍借自己那麽一小會兒……自己就能憑借積攢起來的決鬥能量一通猛砸,直到拓印出第二張來,然後再把“現冥”還回去。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
而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
遊隼看了眼自從上船後就氣鼓鼓、不肯和他說話的梅洛,有點頭疼。
自家精靈太吃醋了也是個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