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婁曉娥眼中都快有淚花了,資本家這個稱謂,自從他父親遠走他鄉後,就沒人敢說了,今天竟然被許大茂再度提起,從未和人爭吵過的她,心裡有些委屈,但趙信此刻並不在院裡。
“走我們進屋,明天你爸爸就回來了,到時候看他許大茂怎麽說。”婁曉娥拉著趙月悅進屋關門,哄被吵醒哭鬧的趙剛毅了。
此刻從外面玩的趙昱天和趙志俠回來了。
趙志俠就要衝上去,趙昱天卻拉了自己弟弟一把。
兩兄弟悄悄繞到許大茂的身後,院子裡的三大爺看得清楚,不過並沒有提醒。
趙昱天和趙志俠彼此打了個手勢,趙志俠猛然前衝一個滑鏟,直接將許大茂掀翻在地。
趙昱天順起此前三大爺坐著的板凳,直接朝著許大茂腿上招呼。
砰砰兩下,許大茂頓時抱著腿痛呼。
“你們兩個臭小子,找抽呢?”許大茂跳起來就要朝著兩兄弟追去,但腿上的疼痛使得他一個踉蹌又倒在地上。
趙志俠取來板凳就要朝著許大茂的頭上扔去,被三大爺趕緊攔住。
“不能打頭。”趙昱天喊道。
“對,可不能打頭。”三大爺奪過自家的板凳重新坐了下來。
這一番動靜,把院子裡的人幾乎都驚動了。
前院的閻解成和於莉,正院的何雨柱都來了。趙信家的門也重新打開,心憂兩個孩子的婁曉娥趕緊將趙昱天和趙志俠叫了過去。
許大茂也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
“哎呦,許大茂你這是被誰揍了,閻解成?”何雨柱看了看閻解成隨後就搖了搖頭,院子裡頭誰都有可能打架,唯獨閻解成不可能。這小子、太膽小了。
“嘿,還能被誰,許大茂被趙信家的兩小子放倒了。”三大爺說道。
“我靠…”何雨柱愣住了,他指著許大茂:“你你你……”
“你什麽你?”許大茂甩開了何雨柱的手指,他還摸著自己的腿,剛剛開始的時候他都以為自己腿要斷了。
“婁曉娥我告訴你,趕緊送我去醫院,否則要是檢查出來大問題,我要你們家賠個乾淨。”
“說什麽呢?婁姐你別怕。”閻解成的媳婦走上前來:“解成,許大茂造謠說趙哥被抓了,伱解釋一下。”
“趙哥在工廠提前就請了假,這事光天比我更清楚,許大茂就一造謠的小人。”
“我爸爸當教官去了,許大茂你等我爸爸回來揍你。”趙昱天說道。
“昱天用不著等趙哥回來揍他,我現在就揍他丫的。”卻是劉光天過來了,他直接揪住許大茂,碩大的拳頭衝著那臉上招呼。
一連幾拳,許大茂口鼻流血,兩眼更是直犯迷糊。
“光天住手。”原本慢悠悠往中院來的二大爺當即跑了起來。
他抓住劉光天的手,劉光天見是自家老爹不好打開,他抬起一腳,又將許大茂踢到了牆角。
“行了光天叔叔,再打就真的要進醫院了。”趙昱天在婁曉娥的示意下了連忙上前幫著攔了下來。
“解成,上去揍兩下。”於莉給身旁的閻解成使眼色。
“別,”三大爺趕忙上前製止,他衝著自己另外兩個兒子喊道:“解放,解曠,趕緊送大茂回去,讓他媳婦好好照顧。”
兩小子架起許大茂往後院走去。
劉海中瞪了眼趙信家,隨後看向自己二兒子劉光天道:“你啊,等著開全院大會吧!”
劉光天梗著脖子,
看那架勢似乎還想要揍一頓許大茂。 何雨柱此刻臉上滿臉驚奇,平常也就他和許大茂互掐,今天竟然來了兩撥人揍了許大茂。
“厲害。”何雨柱衝著趙昱天、趙志俠兄弟倆豎起兩個大拇指。
“厲害。”隨後他又衝著劉光天豎起一個大拇指:“放心開全院大會,我幫你說話。”
說完後何雨柱喜滋滋地往正院走去,雖然今天打人的不是他,但他也很高興。
婁曉娥和三大爺、於莉打了招呼後,就帶著三孩子回屋去了。
“走,回屋。”於莉瞪了眼閻解成,往前院走去。
三大媽看著自家大兒和大兒媳婦,搖搖頭衝著三大爺道:“當家的,你信不信,你兒子妻管嚴了。”
“恐怕是。”三大爺捉摸了下,點頭回應。
趙信睡在軍營裡頭,有些想家了。說起來自從成家立業後,他還是第一次在外面過夜。一夜無話,第二天趙信繼續在軍營中給自家師父打下手,以副教官的身份,給培訓的士兵們教導傳武實戰。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營長帶著些笑意地透露了昨天比鬥的後續。
那背後偷襲的於震南,胳膊小骨斷了,恐怕要修養個兩三年才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以後還想在擂台上拚鬥是不可能了。
他的右手曾經骨折就是最大的破綻。
王營長言談間充滿了幸災樂禍,這個年代,留學回來的的確是人才。但不代表這種,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而且看不起國內本土的家夥。
當然於震南肯定也有光明的未來,說不定以後還會傳播西方格鬥術。不過,那個時候就是讓華夏大地上多一些武術套路了。
晚上七點多,一輛軍車停在了四合院不遠處,趙信從車上下來了。他的手上還提著一隻野雞,這是軍中將士們上山打獵所獲。
進到院子裡,往屋裡瞅了眼,沒有看到人。趙信將野雞放好,便往中院走去。
聽正院那動靜就知道是在開全院大會。
“趙信沒回來吧,劉光天你跳啊,我說被抓了,你們還不信。”許大茂頂著兩個熊貓眼,臉上還有些烏青。
“找揍是吧。”劉光天作勢就要站起來。
“坐下,這是開全院大會呢!”劉海中訓斥道。
“哼。”劉光天雖然不服,但三位大爺開的全院大會上他還是不敢跳的。
“二大爺,現在該好好說說,劉光天打我的事情了,就這一身傷,我花了三十塊錢,至少要賠我五十。”許大茂說道。
“五十,你搶錢呢?”二大媽怒罵道。
“你看看我這臉, 少了五十沒門。”許大茂顯然也發了狠。
“許大茂,你恐怕還忘了兩個吧!”婁曉娥開口道:“我家五歲的昱天和三歲的志俠也打了你,你這走路都不利索可就是我兩個孩子造成的,這個也說說吧,賠多少?”
“哈哈…”何雨柱笑了,院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
“三十,兩小孩沒家教,用板凳下狠手,不過畢竟沒什麽力……”
“巴巴…”趙剛毅眨巴著眼睛,看著正往這邊走來的趙信。
趙月悅聽到了趙剛毅的聲音,趕忙回頭看去,當即朝著趙信跑去:“爸爸。”
眾人聞聲望去,但見趙信快步走來,他一把抱起自家女兒,許大茂更是嚇得癱坐在地上。
“爸爸,許大茂大屁兒黑說你被抓了,嗚嗚嗚嗚…”小姑娘哭的梨花帶雨。
“爸爸,許大茂欺負我們,被我和三弟打了。”趙昱天抬著頭說道。
“爸爸,我們可厲害了。”趙志俠也眨巴著眼睛。
“不錯,乾得好。”
趙信抱著孩子來到婁曉娥的旁邊,他看向曉娥眼睛的微紅道:“曉娥先跟我說下事情經過吧!”
“嗯。”婁曉娥展顏一笑,開始講述了起來。
全院的人都安安靜靜地聽著,只有許大茂坐不住了,他讓自個媳婦將自己扶起來,就要往後院跑。
“許大茂,開全院大會呢,你去哪兒?”趙信喝道。
“砰。”卻是賈張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眾人聞聲望去,賈張氏不好意思道:“我腿麻,沒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