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照顧,熙嘉欣感冒也漸漸好了,課程算是少了一點,總歸問題不大,花點時間補補就好了,這幾天精神頭明顯是非常充足了,在一起吃飯總是吃兩碗米飯,我有時候懷疑我之前是不是認錯人了,不過還好,吃主食能緩解饑餓。看著食堂窗外吵架的情侶,倒是勾起我之前那些回憶。閑談時提了出來。我問熙嘉欣你是否記得劉翰娘,她似笑非笑的想著,我和熙嘉欣說起了兩件事,兩件事均不在日記裡,不過我腦子裡記得非常清清楚楚,這倒讓熙嘉欣有了對以往的興趣。
這第一件事是我還沒有和熙嘉欣在一起的時候,劉翰娘總是每周的晚自習放學後必定問我一些感情的問題,有一半都是熙嘉欣的,每次我和劉翰娘說起眼前的這個人時候總是勸劉翰娘要好好對待這份友誼。那天我清晰地聽見了劉翰娘是喜歡熙嘉欣的,這頗擴開了我的眼界,原本以為的熙嘉欣和劉翰娘一男一女是純友誼來,沒想到也是這樣的愛慕。這句話我沒有提起,只是說了劉翰娘經常找我問感情問題,熙嘉欣問我是不是有經驗,我想啊,我要是有經驗也不會栽你熙嘉欣的手裡啊,對於劉翰娘的疑問,我只是處於關心,也沒有深究,如果是真真的知己一樣的話,也不必我去說怎樣怎樣,而不是像情侶吵架一樣,倘若兩人真的是好朋友,是了解和理解的,哪怕出現問題也會為他著想解決的,在我看來,如果這一點都做不到,那我也不敢想了。
這是熙嘉欣所不知道的,她如同聽笑話一樣聽著往事,似乎一切都過去了,這一切都是笑談,在這一點我從熙嘉欣的影子中看出了從前。熙嘉欣以前也是這樣,似乎當時很重要,但如果過了,就成了可以談論的笑話了。有些事情確實可以,比如某次出現尷尬場面,對於自己便是調侃一下也沒什麽。而有些確實留給我們的應該是經驗和隨時間而進步的理解,並非只是消遣的話語。寥寥話語中的思考,我也正想熙嘉欣可以不可以。重蹈覆轍是有很大的可能發生的,畢竟熙嘉欣的那一面沒有人擋著,總歸是約束不了自己。這並不是說讓熙嘉欣一直不出門之類的,而是明白情侶與異性之間的界限,我嘗試過,但是結局便是讓我痛苦的那一個夜晚。我不知道一個已有另一半的男人或女人是否可以和其他年齡相差不大的異性每天聊天,如果是家人我可以確定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從其他方法認識的呢,這是否有必要。講真的,我始終不知道真正的答案。這個場景之前我和熙嘉欣正式一起後便遇到了,以前我能幫忙解決問題的劉翰娘就站在了另一邊,對立著,自然而然就是沒有多好的關系,我並非是想和劉翰娘怎麽怎麽樣,只是希望熙嘉欣和她的男閨蜜劉翰娘保持好距離即可,和之前的前男友一樣,我是失敗的,而且一樣被掛在街市上示眾,而劉翰娘會像個勝利者一樣站在高台上指責我們這些前男友的臭毛病,罵著盡量讓人聽不進去的髒話,再用某種動物賦予我們這種人新的生命,如同造物主一般,似乎還要感謝這造物主的賜予,在勝利者的陣陣自誇中,熙嘉欣也就依附這種勝利者,形成少數必須服從多數的條件,指著我的鼻子繼續和勝利者一起謾罵。
想到這審判前男友的第二件事,又想到了熙嘉欣的態度和立場,我當時心情又極為降入了谷底,這是誰的錯,也許誰也沒有錯,在熙嘉欣問我第二件事時,我便找了個借口忘掉了這件事,不便提起,這種笑談這只能我自己或者和前男友們一起交流了。
思考這一問題是我想不想的第一步, 我已經經歷過,自然不希望以後也會發生這種事情,有時候我真的思考與熙嘉欣和好這是否值得我去做,從當初的不敢回想,再到現如今的慢慢咀嚼過去和思考當下,我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麽,也許什麽也沒經歷,也許是老天的回答,我都認了,我還有好久好久的路要走,多看看風景沒有什麽錯誤,邊走邊看就好,不要光顧著走路,而忘記了一路上的秀麗。
雖然這幾個月熙嘉欣的努力都是想讓我回歸她,我既然接受她的見面,就要聽聽她的看法,畢竟我總不能逃避這一切,我想對我之前負責,也包括前幾天臉上的唇印。對於現在來說,是我最為冷靜的時候,我可以認認真真分析她說的每一句話,即使我們最後沒有在一起,認真對待一份感情於我而言比玩的花花公子是更加寶貴和珍惜的。體驗哪怕一次也好,我想讓我自己更愛自己,而不是為某人而找不到頭腦。
柳絮總是要停落在地上然後溶於泥土,窗外小風吹散了牽手的情侶,我仔細端詳熙嘉欣,問起劉翰娘現如今。
“他啊,畢業後去了一所名校,父母一起搬到了s城,家裡比較富裕,我們在寒假的時候一起去玩來。我去他家,真的好豪華啊。”
我想我和好後也會是這種情形吧,一切都沒變,又好像都變了,這場遊戲,我體驗過,繼續參加?或者放棄比賽?這都是值得去仔仔細細推敲的。一頓比較慢的午飯,我吃了許久,食堂的人都走沒影了,我和熙嘉欣還是坐在那裡,靜靜地談,想起一些是一些,聊勝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