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微微白色的霧氣,又迷漫了校園。明媚的陽光正從東方的霧氣之中升騰起來,噴薄的晨曦轉眼間便灑滿了大地。比賽已經過去了一周,但它所帶來的余溫仍在不斷醞釀。沒辦法,新學期的第一場比賽高祥就拿了二等獎,在幾個室友的渲染下,高祥無疑成了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哎,快看,他就是那個高祥。”“什麽,就是他啊,看不出來啊,不過挺帥,嘿嘿”熟悉的一幕又發生在了高祥的身邊,這也讓他第一次體驗到了榮耀的味道。比賽已經過去了一周,明天又是周六,也是他們宿舍聚餐的日子。“喂,祥子,明天老地方啊。”顧南風發來了語音。高祥回了一句,往教室走著。善水的校園蠻大的,從宿舍到教室至少要十幾分鍾。抖了抖身後沉甸甸的書包,“唉,早知道就不選法律了。”不過,目前看來,諸事順遂.........收拾心情,走進了教室。於是,平凡的日子又過去了一天。
周六晚,經過一周的課程,四人勾肩搭背的來到了“月香”,小店有些偏,在學校食堂三樓最裡面。三樓人流量本就少,更何況還在最裡面,幾人剛開始也是因為名字好聽才進來試試,然後才知道是個火鍋店。別看店小,倒是一塵不染,一頓下來,好吃,不貴。於是。一家小小的炸串店,成了他們幾個人長聚的地方。時間一長,他們和店主也就熟了。店主是個30多歲的女人,姓劉,叫劉冬娜。二十剛出頭就結婚了,可沒過幾年才知道老公喜好賭博,慢慢的把家底都敗光了,沒錢就酗酒,打她和女兒,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終於選擇離婚,剛滿十歲的女兒由自己一個人撫養,“那啥,劉姐,那個豆腐再給我拿幾串啊。“羅安一邊吃著,還一邊叫著其他的。高祥喜歡這種感覺,這種朋友們一起開心的感覺。只是,隨後,這種感覺就被人打破了。
“哎呦,又遇到了啊,哈哈哈,怎麽,喜歡吃烤串。我偏不讓你們如意,哎,以後不許他們來了,還有,再給我拿幾串豆腐,還是老規矩,記帳。”鄭正豪帶著兩個小弟也進了店裡,剛進來就發現了高祥他們,隨後,就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話音剛落,顧南風就拍案而起,一聲震響卻把安歌給噎住了。“又是你,還真是冤家路窄啊。最後幾串豆腐已經是我們的了,不信你可以問劉姐,而且,你又不是沒有錢,憑什麽要記帳。”顧南風雖然性子急,但也不是隨意挑事兒的人。“嗯?憑什麽,我告訴你憑什麽,沒有我爸,她能在學校裡開店?不僅她家,旁邊幾家都是。我吃她幾串豆腐又怎樣。哎,你愣著幹嘛,快拿啊,不然就趕緊搬走!”眾人沒想到鄭正豪的父親有這個權利,也難怪他這麽肆無忌憚。高祥目光看向劉姐,她正在那兒猶豫不定。高祥看出了她的難堪,他到不是怕了鄭正豪,只是如果兩邊矛盾升級,倒霉的,還是劉姐。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隨後,一把把顧南風拉了過來。“南風,咱們走”不料顧南風卻一把掙開,幹嘛要走,碰一碰又如何?”目光盯著鄭正豪,好像下一秒就真的要衝過去,“碰什麽,咱們無所謂,可倒霉的是劉姐,快走!”顧南風聽到這話,也隻好作罷。任由高祥拉著他往門口走,只是眼睛還是盯著鄭正豪三人。”
“哎,高祥哥哥,你們要走嗎?”十歲的劉月香正在上小學,她的學校離善水不遠,所以每天放學後都會來到店裡,等到晚上再和媽媽一起回家。所以和高祥他們也都認識了。說來也巧,他們四個都沒有妹妹,也就把劉月香當妹妹對待。尤其是顧南風,簡直比親妹妹還親。“看到月香回來了,顧南風也就放下了臉色,擠了個笑容,先走了一步。幾人和小姑娘打完招呼,也就朝顧南風追去。
“啊!,你幹嘛,不要來我家,別動我!”是月香的聲音,此時高祥他們還沒走遠,就聽到了月香的喊聲,即刻轉過身來,於是,便看到了鄭正豪正掐著月香的肩膀,而她媽媽正被另外兩個人用力拉住。別看顧南風走的最遠,可一聽到月香的聲音,那是立馬就衝了過去,高祥想拉都拉不住。高祥看著安歌和陳默,兩人也看著高祥。
好吧,看來是走不了了,“哎,不能讓南風吃虧啊。”三人一個箭步,衝到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