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跟前,便出現了眼前的一幕。只見高祥一個人與另外三個人對持著,盡管只是一個人,氣勢上卻絲毫不落下風,不過中間那個女生是誰啊,一言不發的在幹嘛。雖不知到高祥與那三人發生了什麽,但既然以後是舍友了,幾人也就毫不猶豫的站在了高祥身邊。“祥子,這人誰啊,還帶了倆小弟,沒欺負你吧。”倒是安歌先開了口。說罷,他往前一站,雙手叉腰,那份氣勢也是絲毫不弱。陳默雖一言未發,卻是尾隨其後。高祥看著倆人像是要動手,一把拉了回來,對著幾人低聲說道“我沒事,這家夥欺負的不是我,是她。見人家勢單力薄,就想強買強賣。想30塊就把這桌子買走,哦,他爸是教務處的。”“聽到高祥把來龍去脈講清楚,顧南風也就放心了,也對嘛,祥子肯定不會欺負人。那既然是他們不對在先,顧南風的聲音也就提了上來。哦,還算是個公子哥啊,巧了,我最喜歡欺負這種人了,不對,不是欺負,是結交。至於結交的方式嘛,那自然是不打不相識嘍。”話音一落,現場的火藥味瞬間就濃了起來,一時間劍拔弩張。
“好了,本就沒什麽事兒,咱們是新生,幹嘛搞到這麽緊張,同學,你說對吧。”高祥還不想把事情弄僵,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率先打破了寂靜。不料咱們的鄭公子卻沒聽出來高祥是在給他一個台階下,一聽是新生,還以為是對面的示弱了。當即還口:“原來是新生啊,這要論起來,你們還得叫我一聲學長。而且,你說沒事就沒事啊,周圍這麽多人,都看到你半道兒劫了我的東西,這要是傳出去,我鄭正豪以後怎麽混呐,不過呢,我也不是小氣的人,你把那桌子送給我,我也就不在計較,怎麽樣,不錯吧。”鄭正豪扭頭看向身後的小弟,像似在炫耀智商,看著倆個小弟連連點頭,頓時又感覺無敵是多麽寂寞。不料當他轉頭看向高祥幾人時,嗯?這是什麽意思?看著對面幾人投過來的眼神,鄭正豪有些不明所以。顧南風第一個繃不住,“正正好?對你來說,這智商還真是正好啊”高祥也是沒想到,他都把話說的這麽明顯了,為什麽他還是沒聽出來啊。只是高祥不知道的是,自己從小就接觸各種人情世故,對於說話這門藝術,早已是爐火純青,可鄭正豪這種從小在蜜罐了泡大的公子哥,哪裡又聽的出他的畫外音呢。“你說什麽,我看你們幾個以後是不想在學校混了。”一邊說著一邊就要動手,不過身旁的小弟卻拉住了他,“小牛你拉我幹嘛,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是分不清大小王的。”“豪哥,他們四個,咱三個,我不是說咱就怕了他們,不過咱容易吃虧啊,更何況,在這兒動手影響不好啊,要是被你爸知道了,後果.....”鄭正豪一想到家裡那位,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是啊,要是被老爸知道了,打一頓還是輕的。”於是氛圍一下子就微妙了起來,鄭正豪是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高祥看到鄭正豪被拉住,心裡也就明了了,看來這個公子哥帶的人,也不全是笨蛋嘛。“哎,學長啊。我這兄弟就是個直腸子,他沒有其他意思的,這樣,我代他給你賠個不是,你也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我們身上吧。”這話聽起來像是服軟,不過經高祥的口這麽一說,倒是有些為鄭正豪考慮的味道。“哼,別在讓我遇到你們,咱們走。”鄭正豪這下聽出了高祥是在給他台階下,放下一句狠話,帶著兩個小弟大搖大擺的走了。“祥子,幹嘛要放他們走啊,
本來就是他們不對在先,更何況咱們四個,他們才三個,打起來也不怕,要我說,就該給這種公子哥一個教訓。”顧南風看著鄭正豪幾人離去的方向,揮了揮拳,倒像是很想打上一架。高祥看向其他幾人,就連話少的陳默,也是點了點頭,也這個意思。 高祥抬了抬手,示意幾人先不要說話,轉過身搬起了桌子,“同學,沒什麽問題我就走啦。”“沒,沒有”柳如華看著一行人離去,才回過神來。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她還糾結著萬一打起來該幫誰, 可沒想到幾句話就解決了。“咱們剛才在商場看到的桌子,最便宜的是120對吧。那你們猜猜我這個多少錢。”高祥先看向顧南風,只是顧南風還在怪高祥放走了鄭正豪他們,轉過頭裝作沒聽見。搖了搖頭,又看向安歌,“這個,至少也得一百塊吧。”陳默認同的點了點頭。“哈,我花了八十塊就拿下啦。”眾人一聽高祥到高祥的回答,略微吃驚。“哪有怎麽樣,那個正正好不是30塊就行嗎。說起來,你還沒他聰明”顧南風聽到這桌子只花了80,也是有些吃驚,但還是不服氣的回了一句。“各位,這就是我要說的了,我這是雙贏。”雙贏?高祥看著幾人疑惑的表情,解釋道“這桌子雖說是用過的,但小安剛才也說了,這桌子怎麽也得100塊,現在我80買下來,咱是不虧的。而且我感覺80塊應該是高於那個女生的預測范圍,這樣一來,兩邊都高興。兩家公司合作,最好的結果不是一家大賺一家虧本,只有兩家都感到自己賺了,才是真的賺了,這樣才能合作下去啊。剛才我放他們走,也不是怕了他們,只是打起來的話,都討不了好,咱們人多,還有可能被傳成咱們仗著人多欺負學長,我給他個台階下,這樣面子上都過得去,也是雙贏嘛!
眾人聽到高祥的解釋,在心裡斟酌一番,還真是這樣。“有道理啊祥子,我可不想被說成欺負學長“顧南風一想到其中緣由,當即就讚同了起來,而之前對他的責怪,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之只是高祥沒注意,當幾人在看向他的時候,眼裡多了幾分崇拜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