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8840枚下品靈石。”
李長生累積了三個月的靈符,最後的兩個多月,他甚至隻煉製初級中品靈符,每天都收獲二十五張左右,初級下品靈符只有五百多張。
再加上那王坤夫婦,乾坤袋裡的靈符,以及初級下品法寶和千斤靈米,才能賣了這價格。
“8000多?”
一旁幻形成為李長生模樣的蘇茂,眼睛都瞪大起來,竟然一次賣到這麽多靈石收獲,關鍵是以他的形象賣出啊。
“至於這顆靈米。”
李長生最後捏起了,那顆能感受到火熱氣息的靈米,這靈米同體赤紅,有拇指大小,就像是一顆赤色的晶體般,說道:“這我不賣,我想換些東西。”
“換什麽?!”
柳姿想要的這顆至陽靈米,還以為看不出來,這才發現眼前這位坊市之中的底層修真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謹慎細膩。
心中暗道:“他無時無刻都是如臨大敵,全身繃緊,他還用幻形符,幻化做他人模樣再擺賣,可真是將小心謹慎做到的極致,果然也看出這靈米是天材地寶,這人有點意思。”
她多看了兩眼李長生,然後看向靈米,這是至陽靈米,對她至關重要,價格再高也要買,說道:“你需要什麽?”
“我要一張洞府陣圖,最好是初級上品。”李長生壓製著劇烈的心跳,試探著說道,他之前就是在試探,已經試探出來這靈米果然不簡單。
已經知道這女修要買下所有靈符,恐怕是掩人耳目,實則是衝著這顆特殊的靈米而來。
李長生也不客氣。
他最需要的就是洞府陣圖,只要有了陣法和洞府,就能夠順利的苟著,而初級上品陣圖已經能夠防住煉氣期後期,哪怕是煉氣期圓滿巔峰,想要破陣也並不簡單。
陣圖價格昂貴,很貴!
如果要到那千蹤陣閣去買的話,哪怕他賺到八千多的靈石,也許也買不起,只是緊緊的盯著眼前女修。
就看她有沒有陣圖,答不答應了。
“一顆靈米要換陣圖,他瘋了吧?!”
“莫非這顆靈米真是好東西?”
眾妙林和蘇茂,也終於意識到李長生手裡這顆靈米並不簡單,想到這是出自於王坤的乾坤袋,當初沒搶到,被李長生拿去,臉色有些發青。
不過又搖了搖頭,認為這女修,不可能會有初級上品的洞府防護陣圖。
也果然……
“我並沒有初級上品洞府防護類的陣法陣圖。”柳姿緩緩搖頭,在李長生片刻失望之際,又繼續說道:“不過我有一陣圖,僅僅只是初級下品的洞府防護類陣圖,但卻並不完善,倘若有陣師去領悟推演擴大,或可升級為初級上品,我也僅有此陣,不換只能作罷了。”
“換!”
李長生微微思忖,就點頭答應了下來,此陣圖竟然可以提升品階,換做尋常修真者只能搖頭。
他有著陣師的境界,這陣法可比無法提升的初級上品陣圖好的多,這靈米說起來,本就是意外之喜,卻能夠換到陣圖,何樂而不為?
“喏,拿去。”
柳姿取出一個乾坤袋交給李長松,裡面就裝著8840枚下品靈石。
李長生查看確實靈石之後,柳姿這又取出一副羊皮紙模樣的卷軸,小心翼翼的打開查看,好在他有著陣師的感悟,能夠看得出這繁瑣的陣圖,確實是防護類陣圖,連忙收了起來。
“我記住你了。
” 柳姿緊緊的盯著李長生,雖然價格沒有問題,或者說這至陽靈米平時,其實換不了這張陣圖,畢竟這可是可升級的陣圖,只是這顆靈米至關重要。
能夠救她的命!
僅僅是救命之恩,就已經結下的因果,這還是合歡派引起的因果,或許會與男女之事有關。修真界不少如此先例,因為合歡派的因果而喜結了連理。
一想到此,她面紗之下的臉頰,不知不覺變得通紅。
她仔細的打量著李長生,直接看破李長生幻形符,看著李長生真正模樣。
李長生鼻梁高挺,眉如長劍,雙眼深邃,比自在宗的許多同門,顯得更加俊逸幾分。
心想倘若因果使然,要和此人喜結連理,修為不合適,自是不願意,可想想此人長相,足以讓她怦然心動,就算不得已在一起,似乎也沒那麽不能夠接受了。
“不對。”
她連忙穩住心神,心想合歡派因果果然了得,這便讓她心動了?
也不敢久留,旋即轉身消失在坊市主乾人群之中。
“他記住你了?”
“不不不,他記住的到底是誰?”
“是記住我吧?!”
一旁盤坐在地上擺賣的蘇茂,幾乎癱軟在地,臉色有些煞白,心想慘了。
李長生幻形成他的模樣,賣了這麽多東西,難免被盯上,這女修最後更是留下狠話,要記住他了!
蘇茂和眾妙林,也都看出這位女修不凡,畢竟能夠隨手掏出八千多枚的下品靈石, 還能隨手取出陣圖。
以兩人的老鳥心性,已經隱隱約約猜到女修,是六品宗門弟子,此前坊市大亂,有幾大六品宗門的築基期在此交戰,這並無可能。
可是她說,她記住了。
這是要幹嘛啊?!
李長生雖然面帶淡笑的看著,這位蒙著面紗的女子離開,額頭卻露出一排密汗,“我記住你了”這句話,也讓他心中涼意直衝腦門,心跳劇烈加速,隻感到如芒在背。
這可是他修真以來,所得過最大的一筆零食,本就應該謹慎。
何況女修留下這句話,讓他被害妄想症的症狀又犯了,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咦?”李長生隨之看到,金燦燦的字樣再次出現。
“妻妾師門好感度:100。”
“壽命+100天,剩余1067天。”
……
李長生愣了愣,旋即常常出了一口氣,原來剛才女修,竟然是素素宗門的人,即使有關系,也不至於太過緊張了,被害妄想症狀漸漸清平息。
卻也不敢再久留,必須要盡快安全離開,回頭說道:“蘇道友,林道友,再見了。”
“好說好說。”蘇茂話是如此,心裡卻暗道:“你可把我害慘了,最好再也不見……”
李長生也沒有多說,他心裡也是同樣想法,心想著誰還與你們再見?回去之後必定要苟到你們死,將來再去你們墳頭一聚。
於是微微拱手之後便帶著志剛起身,走進坊市的人群裡,前往對面高腳木樓,去買離損丹,買禦劍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