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有一件很高興的事,那就是認識了一位新朋友,雖然差點誤會她是黑幫大佬的女人,哈哈。
“欸,姑娘,你請我吃了面,還幫我找房子,要不我也幫你一個忙怎麽樣,互幫互助才是朋友嘛,光是你幫我那就成我恩人了,那不好”
走著走著,張珂忽然開口,認真說道。
何欣然沒想到張珂會說這麽一番話,不禁宛然一笑,是啊,朋友互幫互助,恩人才不求回報。
可,超人真的會跟普通人做朋友麽?我的事,他又幫得上麽?也許他可以,他是超人嘛。
夜晚的府都大學城紛紛擾擾,人來人往,空氣中彌漫著香料,咖啡的香氣。這是生活在這片區域的人們的狂歡之地。
府都大學坐落在高新區外環路,離高新區核心商圈比較遠,但作為名校屹立這麽多年,四周早已配套完全。
馬路寬闊平坦,大型小區林立,大賣場也有好幾處。
周圍休閑去處有半開發的山林,公園,河流,在遠一點還有天然的湖泊,人工湖等景觀。
何欣然並沒有說需要張珂幫的忙是什麽,反倒是一路帶著張珂閑逛,介紹周邊環境,順帶還給張珂買了兩身衣服,看了兩處要出租的房子。
看完房已經是晚上十點後了,張珂看中了第一套房,一個差一點被拆遷的獨立農家院,離附近一座小區不遠,買菜出行不是很方便。
房租一個月一千六,水電另算。
經過何欣然一陣吹捧討好的討價,房東答應不要押金,房租沒得少。
何欣然身上沒那麽多錢,他給老爸打了個電話預支了生活費,這才把合同簽了下來。
張珂可不知道這房一個月要一千六,他還把自己身上的最後二十塊都交給了何欣然,並說著下個月他在給下個月的。
對此,何欣然覺得有些好笑,沒有戳穿。從相處這幾個小時,她忽然理解了,這個超人真的好小,對好多事情都好奇,都不懂。之前有些誤會他了。
在府都,張珂有了住處。何欣然也就回了學校。
她是逃學出來的,還好時間不長,學校沒通知家長。原本她也以為自己可以拋開一切的去逃避。可是回家待的幾天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她沒辦法面對父母家人。
張珂並不懂何欣然的憂愁,雖然這個朋友交的有些強迫的成分在裡面。
但並不影響張珂對她的好感,在他看來,何欣然更像是一個可愛大姐姐,貼心,想的很周到,處理事情很快。人漂亮還很聰明。
就是有些時候說話自己聽不太懂,還會莫名其妙發笑,總讓人難以理解。
次日清晨,張珂練完半套拳法。
打不下去了,肚子太餓!!
也不知道張珂是真忘了,還是樂而忘憂的率真性子。吃飯這麽大的問題在安林鎮就想過的。
也就是打拳打餓了,張珂這才想起,現在的自己身無分文,缸裡無米。
雖說自己是打通任督二脈的真氣境高手,但不吃飯也是會餓死的,也就比普通人多餓幾天罷了。
是時候賺點錢養活自己了!!
中午十二點,張珂蹲在一飯館不遠處的花台邊,垂涎欲滴。
他也想吃,但是他沒錢,
一大早他就在想怎麽才能賺錢,還細細回想了自己一生所學。
最後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賺錢這個功能!!
唯一跟賺錢搭邊的技能,可能就是一點點醫術了。
而就這點點醫術,還只能治一種病,就是內傷。 但凡是個外傷他都治不了,只能治內傷,原因也沒別的,他有真氣。
想到這點,張珂還高興了好一陣,興衝衝的就跑到人最多的地方去找病人了。
結果顯而易見,內傷他是會治一點,但是,他看不出來誰有病啊!!
在他眼裡,人來人往的個個都很精神,哪像有病的樣子。
也有一眼能看出有病的,比如有個大爺一路咳嗽。
“大爺,你有病吧,我給你治治,治不好不要錢”
“你~咳咳咳,咳咳咳”
那大爺差點沒背過氣去,作勢就要給張珂一棍子。被他躲過去了。
於是,直到中午,張珂都沒賺到錢,吃上飯。
他想過吃霸王餐,以他的武功這些普通人沒人可以攔下自己。但那也太壞了,這不可取。
在飯館外乾望著,屬實有點拉胯,好歹也是鐵山村優秀代表,這才出村一天,飯都沒混上。
想著想著張珂就有來氣了,還真就不信了,找不到人治病。
正好,飯館大堂裡有一群青年吃的最熱鬧。張珂就衝他們那桌去了。
“哈哈,眼睛哥,我必須要敬你一個,當時要不是你,我這瓢肯定被那小子開定了,所以我謝謝你”
“扯那些幹啥,來,喝”
“花帽兄弟,我也得敬你一個,感謝你當時拉我一把,不然我不被開瓢也得丟了下半輩子,我敬你”
“嗐,就這還見外了,好,乾”
“鐵哥,啥也不說了,大恩不言謝,我幹了,您隨意”
一圈敬酒下來,少說喝了近二十杯,直接把萬豪給喝吐了。
沒辦法,想要混的好,江湖朋友少不了。萬豪擺下這桌謝恩酒,也是江湖規矩。
不久前,他帶著幾位女同學在包房唱歌,喝了點,出門跟另一個包房的人打起來了。
原因他也忘了,好像是別人吐他身上了,起了爭執,然後他就被四五個人按在地上摩擦。
直到最後,鐵哥的人出面,才救了他。
擺這酒一是表示感謝,二就是想借機搭上這個靠山。
請了三四次,這才把人請來,萬豪可不得把渾身的勁都使出來巴結嘛。
張珂可不知道這些,他只知道這桌子酒菜最豐盛,叫的最歡,最主要的,那個脖子上有花紋的一看就有內傷,臉色蒼白,雙腳虛浮無力,坐那兒半天不動彈。
肯定是內傷所致,他疼啊,所以不敢輕動。
萬豪喝的有點多,但不影響他高漲的情緒,看看這一桌子人,以後就是自家兄弟了。
推杯換盞之間,他忽然發現鐵哥旁邊多了一個年輕人。
一米七五左右的個子,不瘦不胖,稍微寬松的純白色短袖,一條簡約牛仔褲,一雙白色運動鞋。
一臉稚氣,活脫脫一個陽光大男孩形象。最主要的,他特別淡定。
不止萬豪發現了,整桌人也都發現了,場面頓時安靜,全都看著張珂,有些摸不準他的意圖。
鐵哥也有些不明所以,這小男孩出現在自己身旁,他一開始也沒發現,見大家都盯著這兒,他才側了側腦袋。
啥玩意,啥時候多一個人。
所有人都在疑惑這人身份,來意之時。張珂伸著手一臉嚴肅開口說話了。
“給我兩百塊”
謔!!!
我丟!!
鐵哥嘴角直抽抽,這神經病吧。現在乞討的都這樣了嗎??穿的這麽好,說話這麽橫?
“你有病,我能治好你,兩百塊不多的”張珂解釋了一句。
啪,啪!一陣拍桌而起聲
“小子你是不是找抽”
“誰給你的勇氣,敢這麽說話”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兄弟們乾他”
張珂沒搭理那些叫喚的,而是認真的跟鐵哥說道
“你有嚴重的內傷積壓,在不治恐怕活不過幾年了,不信你自己按這個位置,會不會痛”
鐵哥愣了, 看他一臉認真樣,便下意識按了按張珂指的位置。
“不痛啊”
尷尬!!
“你按輕了,你是重症,要重按”
“哦”
鐵哥加大了力度,就那麽一下,瞬間疼抽了。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紛紛呼喊到。
“鐵哥”
“鐵哥”
“老鐵?”
緩了半天之後,鐵哥也害怕了。由不得他不怕啊,想不到自己年輕的身體,還沒怎麽用,就得了這麽嚴重的病症,以後可怎麽活。
要不是這個大男孩,恐怕自己到死都不會知道自己的絕症。對對,這個大男孩肯定有辦法救我。他肯定有。
想著自己以前打架無數,重傷多次,剛剛又確實差點痛死,張珂的話,他已經信了八成。
不過鐵哥還是見過世面的。定了定神,鎮靜的說。
“小兄弟,你能看出我的毛病,說明你也是有真本事的,花帽拿五百塊錢給這位小兄弟”
話落,不等花帽掏錢,萬豪眼珠子一轉,趕忙掏出五百遞給了張珂,還不忘圓場的說道。
“花帽哥,今天我做東,怎麽可能讓你掏錢,我來”
花帽看鐵哥也沒說什麽,他也就不推辭了。
張珂接過錢,略微有些臉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羞愧,不過好歹是賺錢了。
至於鐵哥,咳咳,他當然沒有內傷,他很健康。不過張珂想讓他有,於是他就有了。
人體大穴,按重了誰都疼,張珂不過是隔空給了點真氣,放大一下痛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