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
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
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
世人若被明日累,春去秋來老將至。
朝看水東流,暮看日西墜。
百年明日能幾何,請君聽我明日歌。
時間過得飛快。
明天就是就是我農歷生日了,也就是母親的受難日,因為以前的科技不如今日發達,那時的母親生孩子,有“半隻腳在棺材”一說。所以稱為母親受難日,覺得那一天應該以孝敬母親為主。
對了我的生日是正月二十一,今天也就是正月二十。廢話廢話啊。
以前我媽常說我“得歲”,剛過年就長一歲。
早上,照例,我起床時,家裡已經看不見母親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上街賣菜去了。
洗漱完畢,已是上午十點了,取出藥品,就著昨晚的隔夜茶,吃藥。藥不能停。
拔下手機充電線,撥通母親的電話。滴滴...
“喂,打我電話幹嘛?”
“我媽,明天我生日,幫我買一個蛋糕。”我回道。
“好,我知道了,回來我給你帶。”
“嗯,好,買點面筋,還有去合家福買點酸奶,就是我天天喝的那種小盒裝的。”我又說道
“好,等我回去的時候看看。”我媽淡定回應道。
“好,那我掛了。”
掛斷電話,我不禁有點期待起來,恨不能時間快點過去,我媽早點回來。顯然只是一種奢望。
揭開鍋,裡面有兩隻水煮雞蛋,這就是我媽給我準備的早餐吧。只是天天吃兩個,怕是要出事哦。有了!
“狗頭!狗頭!過來!”我呼喚著我家的狗子。
須臾,身披黑毛的狗子來了,我媽喜歡叫他“黑黑”,我們都是起名廢。
這雞蛋殼意外的好剝,有的就不好剝,咬一口,還是那個味,水煮雞蛋味兒。
“狗頭”在旁邊直勾勾看著,尾巴搖晃的厲害,腰都快扭斷了。
吃了一個水煮蛋,據說人一天吃一個就夠了。於是乎,我剝了殼,把雞蛋一分為二,蛋黃是“狗頭”的,蛋白是我的,可以補充蛋白質。
不吃第二個蛋黃是怕膽固醇高。之前在醫院檢查高血壓,高血脂,血糖不高,我不喜歡吃甜的。
說起來每個月去檢查是慣例了,這個以後再說。
“狗頭”狼吞虎咽,三兩下就消滅了那個蛋黃,還一臉期待地盯著我手裡,雖然我們是兩個個體,但是個人就能看懂他的潛台詞:“好吃!我還要!”
我滿臉抱歉地拜拜手,也不管他聽不聽地懂,說道:“這是我的,抱歉了。”
喂完了狗子,是時候把吃飯剩下的碗筷洗乾淨了,以準備做中午飯。在我家,一般時候都是我做飯。
洗碗,沒什麽可說的,這個季節,涼水還是有點凍手的,所以要先在鍋裡加一杓熱水,再加一杓涼水,這樣的陰陽水,也即是溫水,溫度剛剛好。再加入適量的洗潔精,如果碗筷上沒有油漬也可以不加,不過一般都是有的。我習慣先把筷子搓了,杓子洗洗。然後刷碗刷盤子,都洗好了,就把汙水倒在旁邊的水溝裡,溝裡的水都黑了。乾淨的鍋裡再放一杓熱水和一杓涼水,按照剛才清洗的順序洗一遍,去除上面的洗潔精和一些汙漬。最後把筷子,碗,盤子放好,就可以準備做飯了。
中午11:00,是時候做飯了,我家中午一般是吃米飯,不過最近,
我媽蒸了一大鍋菜包子和,饅頭。只要取適當的放在蒸鍋上蒸透,就解決了主食的問題。 至於菜,可以把主料和輔料準備好,等我媽賣菜回來就可以下鍋,開炒了。還有一個考慮是,我媽有時候會買一點菜回來,比如豆製品和面筋之類的。到時候再決定炒哪個菜。
中午12:30
“倒車,請注意!倒車,請注意!”是電動三輪車的警報聲。
我從書桌站起,健步來到屋外。
“我媽,你回來辣!可買什麽東西嗎?”我熱切的問著那“全副武裝”的身影。
“買了,面筋,蛋糕,你看可是這樣的?”我媽從坐墊底下拿出東西交給了我。
我接過一看,兩杯杯裝蛋糕,面筋,豆腐,豆芽。我照例問道:“今天中午吃什麽菜?”
“面筋,豆腐吧。”我媽隨口說道。
“好滴,交給我吧。”
面筋像一個紡錘似的,也有麻花狀的,前者我喜歡切片,後者需要手撕成一縷一縷的,比較麻煩,我自己去買的時候都是買紡錘狀的。兩邊細小,中間粗大。烹飪起來也容易,涼鍋下油少許,加入一點蔥花爆香,倒入切好的面筋,加少量水,改小火,加醬油上色,加少許蠔油提鮮,加適量鹽調味,加一點十三香增香。調料加好了,就改成大火,翻炒均勻,沒有水就加一點熱水,不要乾炒,要不容易粘鍋。等到面筋炒透了,拌勻了,就可以出鍋了。
我喜歡面筋, 以前上學的時候去上網,餓的時候就在麻辣燙攤吃的煮麵筋,一串5毛錢。那滾燙而又有嚼勁,想起來都有點餓了。
取一個不鏽鋼盆,盛出菜肴,放在旁邊,拿一雙筷子,我嘗了嘗,嗯,味道很正宗!
豆腐,我家喜歡放在醬豆裡。就是我們老家那裡才有賣的“老鹽豆”,每次回去我爸都要買不少,有備無患。取一袋,撕開,倒在乾淨的鍋裡,加水沒過老鹽豆,加油,加味精,然後把適量的豆腐放在手心,用刀打成小塊,直接入鍋。煮開後小火煮幾分鍾就能出鍋了。
蒸鍋上的主食早就好了,飯菜準備好了,我第一時間喊了句“吃飯了!”
“我媽,怎麽不買那個大的蛋糕,反而買這樣的小杯子裝的?”
“那個貴,也沒有現成的。”我媽說道。
“這個多少錢?”我看著這個巴黎甜甜問道。
“13塊錢,你不知道要賣多少香菜,才能買這個呦!”我媽一臉感慨
拿起那個杯裝蛋糕,打開包裝,拿起自帶的塑料杓子,挖一杓奶油送入口中,嗯,熟悉的味道。
此刻,我端詳著它的樣子,被子外是一個火一樣的奶蓋,下面是一小層小塊麵包,然後再一層奶油,底部還是小塊麵包。
“你也吃一個吧,我媽,據說孩子的生日也是母親的受難日,嘗嘗吧!”我邀請道
“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媽推辭道。
“那你嘗嘗,給你。”我挖了一杓奶油送到母親的嘴邊。
“哦,好甜!”母親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