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的夜,炙熱的空氣令人窒息。黑暗中唐偉又在夢中驚醒,坐起身來抬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全身已經濕透了。這樣的情況他已記不清多少次了。夢中依稀記得一座小島,剩下的便是無邊的黑暗。四肢被一股怪力所束縛,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耳邊回蕩著一個沙啞的聲音:“快了,等到他到來的那一天我將會回來。欠我的,我將一點點的拿回來。讓你也承受這孤獨的黑暗,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啊。”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射進來的時候,唐偉睜開了閉著的雙眼一夜無眠,這段時間一直這樣,奇怪的夢已經快搞的他神經錯亂了。抬頭看了看桌上的鬧鍾,6點半該起了,生活還得繼續,班還得上在遲到這個月的獎金又沒有了。胡亂的洗了一把臉,趿上鞋蹬蹬的跑下樓。來到樓下的早餐店,這是唐偉自從搬到這個小區三年以來雷打不動的習慣。老板是一位很和善的老人,每次都會和他聊上兩句。“還是老樣,一個茶蛋倆肉包一豆漿。”老人一邊飛快的從油鍋裡撈著炸好的油條一邊對唐偉說到。“昨天晚上還是那個夢”唐偉突然說到。老人突的一頓也不管鍋裡的油條了,抬起頭盯著唐偉。喃喃自語道“印堂發黑,6月15。看來是真的躲不過去了,三年了,在這賣了三年的早點
終是逃不過去,好大的怨氣啊。”隨手給唐偉一杯豆漿和兩根油條說道“晚上下班了,跟我回一趟唐頭村吧。”夜幕低垂,天空被烏雲拽的很低,不遠處傳來了隱約的雷聲。一輛白色的SUV在出城的高速路上,循著雷聲疾馳而去。車裡的老人是那位早餐店的老板,不過早換了一副裝扮,身上罩了一幅明黃色道袍,花白色的頭髮整齊的向後梳去,並扎了一個馬尾辮,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反觀唐偉,亂蓬蓬的頭髮下面露出一張消瘦的臉龐,後重的眼鏡壓的鼻梁都有點塌陷了,胡子拉碴的嘴上叼了一根香煙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一手伸出車窗外彈了彈煙灰,一手緊握方向盤開口說道“三叔,已經三年了聽你說我是什麽唐氏山門的後代,到我這一代傳承三百年了,還有什麽封印之血,只有我能對付唐村的大魔頭說的這麽牛逼倒是來點實際的,我啥也不會就會碼字連三餐都混不飽,去了唐村別說對付大魔頭,別把我吃了就燒高香了。”唐偉喋喋不休的說著,而後座的老人(老道)卻緊鎖眉頭說道“今天是至陰日,幾點了”唐偉看了看車上的顯示屏,道“八點半了”老道聽完臉色微變“快點還有半小時,那魔頭三百年前的今天亥時,被你老祖宗封在了蓮花洞,滄海桑田,時過境遷那封印要是在沒有你的血加持他就要出來了,姓唐的一個都逃不掉”。唐偉一聽急道“三叔,邱老頭你是要害死我啊!怎麽不早說?”誰知那邱老頭卻淡然說道“忘了,我還有一個上大學的女兒要養每天忙著做生意掙學費那有那麽多時間操這閑心。”唐偉一聽頓時無語,此時恨不得把腳踩到油箱裡,驅使車輛馬上到達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