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和的村莊裡村民日升而耕,日落而息,過著平淡的生活。可惜的是這個沒有名字的小村莊處於兩個國家的邊境,雖然戰火沒有蔓延至此,不過也只是時間問題。大國家想侵略小國家,所以發動了戰爭。戰爭中村莊被毀了,外出歸來的男子看見已經滿天火光的村莊,神情慌張的跑回家中,妻子已經倒在血泊中了。男子一怒之下夜奔萬裡,來到那個國家,凡四品以上官員,全部遇害。
尚書府。
尚書看著自己的護院敵不過眼前穿麻衣的人,便說:“大俠,我願意將我全部身家贈送與您,還請您饒我一命。”
男子不語,上前殺掉了尚書。男子離開時,那個國家已經沒有領導制度已經陷入癱瘓了。男子回到村莊抱起繈褓中的女兒,向著沙漠走去。
從此江湖上便多了一個傳說,一人夜奔萬裡,滅了一個國家,人稱,神行萬裡——左易。
左易站在流沙門的門口從回憶中醒來,看著沙海裡已經到左黎五人,只在沙海裡留下五道沙塵。
沙海邊緣,樓蘭古城。
樓蘭古城,一個曾經無比昌盛的國度,因無數人前去朝拜。如今繁華落盡,隻留下被風侵蝕的古老殘骸。可至今依舊是沙漠中躲避風沙的好去處。這裡還有一個傳說,曾經那個富裕的國度,寶藏被風沙掩藏與地下。
左黎五人奔走三天才看見樓蘭古城,走近一看,這座古城已經被黃沙半掩半埋了,被風沙侵蝕的古城牆下依舊有人聚集在這裡躲避風沙,躲避危險,同時製造危險。
左傾城:“這就是樓蘭古城,沒有京都長安好啊。”
左黎:“丫頭,這世界上還沒有能比過京都長安的城呢”
肆曄:“大家小心了,我們已經進入樓蘭的領域,聽說這裡勢力混雜,不好亂來。”
左黎:“不管怎樣,先進去看看。”
左黎五人進入樓蘭後,發現樓蘭內部大部分保存完好,許多異域風情的人走在街頭,雖然沒有曾經的樓蘭繁華,但也不得上那些大城鎮了。
剛走不遠,左黎就發現了一些格格不入的家夥們。三個身著黑袍,腰挎彎刀的人走在人群裡。
左黎向當地人打聽,當地人說,這是守墓人,歷代居住在樓蘭的皇宮裡,守護著那裡的皇陵。
左黎:“跟著他們,我們將驚鴻能找到墓的入口”
左黎五人,一路尾隨守墓人回到了皇宮,富麗堂皇的屋頂閃耀著金黃色的光芒,皇宮的底部已經被沙子埋沒了,守墓人順著皇宮的窗口進入。
左黎五人飛身到屋頂上,離近一看才知道,這屋頂是由黃金鑄成的。
左黎:“我們得分開行動,我,肆曄負責進古墓,傾城你帶著大禹小白,引開守墓人。”
左傾城:“不行,我要和你一起。”
左黎:“不行,墓裡太危險了,我顧不得你。”
左傾城:“好吧。”
行動開始,左傾城帶著大禹小白呀引走了守墓人,左黎肆曄趁機來到古墓面前,墓前有一石碑上書——枉生荒墓。
進入墓中後,肆曄說:“聽傾城說,你輕功很好,可我覺得,你沒有我好。”
左黎:“要不我們比一比。”
肆曄:“從這到墓裡。”
左黎點燃一塊碎布,扔到空中,布在空中燃燒殆盡,左黎肆曄兩人同時運用輕功,墓中的回廊隻留下一陣灰塵。不久兩人已經跑進古墓的地下溶洞中,地下河上有著一座鏽跡斑斑的橋,
仿佛吹一口氣橋就會散架一樣。左黎來的時候不小心往橋上踢了一個石子,石子滾動在橋上,留下一道火痕。左黎立刻停住,並攔下一旁的肆曄。 肆曄:“怎麽了?”
左黎:“這橋有問題。”
說著左黎撿起一塊石子扔上橋,橋面冒出火焰。
左黎:“左老前輩有沒有逼你們練火中取栗啊。”
肆曄會心一笑,雙腳猛的一蹬,霎那間到達橋的另一端,肆曄到的時候,火焰才燃燒起來。肆曄向著左黎揮手。左黎施展凌雲縱,轉眼間便到了橋的另一端。
左黎:“走吧。”
兩人繼續向著墓深處走去,路上多了許多骨骸,再往前走,左黎看見一個站在的白骨。
左黎:“有骨氣,寧願站著死,不願跪著生啊。”
話音未落,白骨居然活動起來,與此同時地面的骨骸也紛紛站了起來。
肆曄:“叫你嘴賤。”
肆曄仔細觀察到,每具白骨脊骨處有個手指大小的黑色蟲子。
肆曄:“這是腐屍蟲!在人活著的時候讓他服下蟲卵,等到腐屍蟲孵化,會專治人的脊骨處控制整個骨頭。”
左黎:“了解,打掉蟲子就行唄。”
左黎運用體內的極寒真氣,擊打白骨的脊骨,將腐屍蟲,凍成冰塊脫落。經過一番努力,總算解決了。
兩人繼續向前,一個沒注意,腳下踩空了,兩人同時掉進了一個水晶棺裡難以脫身。這是一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走出來。
年輕人:“我是樓蘭古城的守靈人。現在你們要為自己做一個選擇。生或死。”
說著守靈人的話語,水晶棺上浮現出生死兩字。
左黎:“我不選呢?”
守靈人:“哦,我時間充裕,可以等。”
肆曄沒有動靜觀左黎抉擇,左黎猶豫片刻後,選擇了死,隨著左黎的選擇,左黎消失在水晶棺中。
肆曄猶豫了一下,選擇了生,水晶棺打開了,肆曄走了出來。
守靈人:“你可以繼續前行了。”
肆曄:“左黎呢?”
守靈人笑而不語。
守靈人:“人各有命。”
說完守靈人便離開了,肆曄隻好繼續向前,前面是黑漆漆的一個長廊。
片刻後,水晶棺下,守靈人將左黎的棺門打開。
守靈人:“你的朋友現在已經走進輪回殿,在那裡,他會迷失方向,直到被黑暗吞沒。”
左黎:“所以死是選擇是否讓另一個人死?”
守靈人笑而不語,左黎看著被困在輪回殿裡的肆曄,說:“我該怎麽做?”
左黎遞給一個拳頭大學的黑色球體。守靈人:“這是陰陽雙生體。你向它注入內力看看。”
左黎接過陰陽雙生體,用指間向裡注入內力,陰陽雙生體發出亮光,與此同時輪回殿裡另一顆陰陽雙生體亮了起來漂浮在空中。
輪回殿裡,肆曄漫無目的的走著,周圍除了牆壁就是漫無邊際的黑暗。
左黎操控著陰陽雙生體漂浮到肆曄面前,從左黎的角度能看去,能看清整個輪回殿的分布。
肆曄似乎也理解了,這個光球是引路的。在陰陽雙生體的協作下肆曄走出了輪回殿,
輪回殿外,左黎早已在外等候了,肆曄走進說:“你沒死啊?”
左黎:“嗯,你看見的是鬼。”
兩人繼續向前,進入枉生荒墓的中心地帶,這裡擺放著墓主的主墓地。整個地下像是被挖空了一樣,太原城下那個陵墓,和這裡比簡直是小工程。
左黎走上擺放墓主棺槨的靈台上,棺槨上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肆曄靠近棺材觀察了一段時間後說:“這是遠古祭司使用的一種古代文字。上面寫著,此墓主掌握生死大權,閻羅沉睡之地。”
左黎:“既然他掌控生死,那他怎麽死了?”
肆曄:“你打開棺槨問問他被人不就後了。”
左黎打開棺槨,棺槨裡放出紫色光芒,左黎向著棺槨裡看去,棺槨空無一物,只有一個古黃色的羅盤,手心大小。左黎拿起通天羅盤。
左黎:“這就是能指引心中所想之物的通天羅盤。”
肆曄:“閻羅呢?”
左黎:“估計還魂了?東西到手了就別想那些了,該跑路了。”
逃出枉生荒墓後,左傾城和大禹小白已經將樓蘭古城鬧得天翻地覆了。左黎肆曄趁亂逃出樓蘭古城,又借著通天羅盤的力量,找到了左傾城。
沙海中。
左黎:“好了,流沙的諸位,就此別過吧。”
左傾城不舍得抱住左黎, 左黎摸摸左傾城的頭。
左黎:“好了,傾城,我有時間會來看你的。”
左傾城:“說好了,你忙完中原的事情,就來北漠找我。”
左黎:“嗯,一定。”
左傾城依依不舍的放開左黎。
幾天后,蘇州城。
顧君佑拿著古黃色的羅盤,仔細的觀察著。
顧君佑:“這就是傳說中的通天羅盤!”
左黎:“那當然,你可以試試,比方想想自己的心上人。”
顧君佑嘗試了一下,羅盤的指針微微顫抖指向一個方向,順著方向往去,左黎正好奇的看著地圖呢。顧君佑急忙將羅盤收起,心中不在胡思亂想。
顧君佑:“現在知道如何去了,可惜我們的船都無法穿過動蕩之海啊。”
左黎:“動蕩之海?”
顧君佑:“動蕩之海,死雲島附近海域被暗礁群島環繞,海流因暗礁的存在流動混亂,像是動蕩不安的時代。失去方向,撞到暗礁,都是常用的事情。”
左黎:“嗯,讓我考慮一下。”
左黎邊想邊在蘇州城裡閑逛,路邊有兩個打漁的在閑聊。
其中一個說:“唉,最近這魚不好,下海捕啊。”
另一個說:“就是啊,最近海盜太猖獗了。”
左黎:“嗯,海盜。海盜?對了,海盜!”
勞累一天的顧君佑回到房中休息,剛剛洗完漱,準備上床睡一會。還沒等上床,門就被左黎推開了。
左黎:“阿佑,我有辦法了!海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