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雲島,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皎潔的月光照亮死雲島的每一個角落,天上只有不動的雲朵,和圓的像車輪的月亮。
一個人影從空中穿梭,距離約定的時間只有一天了。顧亦晨安排左黎今晚就行動,左黎將囚犯服綁成的繩子背在身上,跳上房頂開始行動。
左黎來到監獄外牆上,將繩子綁在女牆上,灰白色囚服綁成的繩子筆直的掛在城牆上,剛好到牆根處。
顧亦晨有個習慣,計算時間的時候,喜歡用右手的食指敲打中指。左黎學著顧亦晨的樣子,計算著時間,約莫十分鍾中左右。一大群舉著火把的獄卒向著左黎的方向走來,火把的光亮照亮了半個死雲島,但似乎哪裡有些詭異。
開弓沒有回頭箭,左黎也沒有多想縱身一躍借著夜色向著鍾義絕的房間前進了。一路上到算平穩,偶爾會看見下面有向著監獄後牆移動的獄卒。
鍾義絕的房間在監獄的前半區,左黎輕車熟路的打開門鎖潛進屋子。屋子裡很黑,透著月光能看見一個桌子,左黎向著桌子走進。
桌前的燭台亮了起來,透著燭光可以看見桌子裡面,坐著一個正欣喜若狂的一個人。此人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肉,像是一個乾屍一樣。身上穿著死雲島最高規格的軍官服,此人正是,鍾義絕。
鍾義絕手中的鐵鏈一揮,捆在左黎腰上,左黎無法掙脫,鍾義絕狂笑著。
鍾義絕:“越獄者!遊戲開始了!”
與此同時,監獄之中。
顧亦晨靠著牆盤腿而坐,右手食指敲打這中指。顧憶南葉華等人圍坐在周圍,顧亦晨閉著的眼忽然睜開。
顧亦晨:“開始行動!”
囚犯們紛紛衝破牢籠,向著監獄大門衝去。中途隻碰少量獄卒被洪水一般的囚犯們製服了。
聽著房屋外的嘶喊聲,鍾義絕知道囚犯們開始行動了。鍾義絕看著眼前的小賊,不禁狂笑起來。
鍾義絕:“好久沒有碰見過如此有活力的囚犯了,來一場預謀已久的大清洗!”
左黎心想,不能耗太久,拿到鑰匙要緊。左黎也不與鍾義絕廢話,上來就開始奪取鍾義絕腰間的鑰匙。
鍾義絕的身手十分靈活,躲過左黎攻擊後,知道了左黎此行的目的。
鍾義絕:“越獄者,你們是逃不掉的!”
鍾義絕將鑰匙通過天窗扔了出去,左黎伸手去攔截,卻被鍾義絕用鐵鏈拽了回來。左黎的行動被鐵鏈限制住,輕功的優勢無法施展,隻好放棄鑰匙,與鍾義絕展開遊擊戰,憑借自身的敏捷,像個泥鰍魚任憑鍾義絕使盡招數也無法抓住左黎。
鍾義絕:“哈哈,有趣,不如我們去水下打吧。”
左黎還在疑惑中,鍾義絕便展開了行動,鍾義絕撥動桌子上的機關,只聽見“嘎吱”一聲。房頂出現數個小口,隨之而來的是噴湧而出的水。
屋外,囚犯們聚集在一起向著監獄大門跑去,而等待他們的是緊緊關閉的大門,和監獄外牆上,早就等候依舊的鯊無赦。
城牆上,鯊無赦的一字排開,俯視著螻蟻一般的囚犯們。囚犯中,顧亦晨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事情依舊按著他所想在發展,只不過有些事情他沒有告訴左黎。顧亦晨回頭看向囚犯們,用盡全身力氣的喊到。
顧亦晨:“各位同胞們,你們被困在島上十年甚至更長,如今通往外界的船就在門後,是在島上再荒廢一個十年,還是抱著最渺小的希望衝向外面!”
“為了自由!”一個囚犯喊到。
一石掀起千層浪,不斷有囚犯呼喊:“為了自由!”
看著底下士氣高昂的囚犯們,希爾頓丶雷斯不屑的表情充斥在臉上,將通往城牆上的大門打開。
希爾頓丶雷斯:“螻蟻們,抱著你們僅存的希望走進絕望的深淵裡吧!”
隨之通往城牆上的門打開,囚犯們爭先恐後的向上面衝去,第一個囚犯衝上了城牆上等待他的卻是澆滿油的石球。希爾頓丶雷斯將石球踹下,猛吸一口嘴上叼著的香煙,並將他扔向石球,火星將石球點燃,火球順著樓梯滾下,一瞬間就將樓梯上的囚犯清理乾淨。火球滾下樓梯炸開了花。
聽著屋外的響聲,早已經泡在水裡的左黎感到一絲不安,鍾義絕又一次露出瘋狂的笑容。
鍾義絕:“聽到了嗎,屋外已經開始了,如果你不快點出去,恐怕他們就死光了。”
左黎終於不在有所保留了,體內的極寒真氣爆發,周圍的水面瞬間結成冰,左黎從水中跳出,用極寒真氣將出水的口子全部凍住,又將水面凝結出一個冰塊足夠七八個人站上的的。鍾義絕跳上冰,看著左黎,鍾義絕更加想將左黎逼上絕路看看眼前的人還有什麽其他招數。
隨著行動的開始不斷有囚犯倒在血泊中,周圍同伴的哀嚎聲讓剩下的囚犯士氣低沉,有人大喊:
“左黎呢?他在哪,大門為什麽還是關閉著。”
顧亦晨看著周圍又一次士氣低沉,內心泛起波瀾。顧亦晨挽起衣袖想親自攻上去,一旁的葉華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攔住了顧亦晨,葉華對著顧亦晨搖了搖頭,用手按住顧亦晨,自己挺身而出。
葉華乾淨利落的衝向城牆,鯊無赦一夥有些吃驚,第一個衝上城牆的人比預期的時間要早很多,希爾頓丶雷斯看個這個眼前這個家夥,一個其貌不揚的家夥,扔在人群裡甚至沒有什麽大的特色。希爾頓丶雷斯向著瑪麗丶玲玲示意。
希爾頓丶雷斯:“玲玲,速戰速決。”
瑪麗丶玲玲興奮的摩拳擦掌,在一次綁緊手上的繃帶。瑪麗丶玲玲的身形要比一般女人魁梧,加上長期在海上的航行,瑪麗丶玲玲的皮膚呈小麥色。其實鯊無赦組織除了一個人其他都是小麥色古銅色,那個人就是德川秀吉,德川秀吉的皮膚白皙的像一個女人。晴天的時候德川秀吉基本不會再甲板上長待,只有陰天的時候才會打著油紙傘站在甲板上吹吹海風。
葉華衝上城牆後給了囚犯們很大的信心,士氣高昂的囚犯們又一次向著城牆攻去。希爾頓丶雷斯見此情景,大手一揮,鯊無赦全體船員出擊,原本一路暢通的囚犯們又一次被阻擋了。
就在這時一陣炮擊打向城牆,希爾頓丶雷斯向著海面往去,他期待已久的獵物終於出現了。
海面上,原本平靜的大海上飛馳來一個海盜船,龍三太子號。隨後跟隨的是死雲島海面巡邏艦。龍三太子號沒有交手的意思,筆直的航行進死雲島的港口。
陸四海:“小的們,隨意開火!”
隨著船長的咆哮,船上能開火的火炮都打響了!頓時間,港口裡一片混亂。
港口守衛:“開炮!反擊!”
希爾頓丶雷斯:“不能開炮!我要活的!”
隨著雷斯的怒吼,港口只能默默承受著龍三太子號的炮火。一陣炮擊後,龍三太子號的炮彈消耗殆盡。
希爾頓丶雷斯:“秀吉,召集船員上船,這裡交給死雲島的守衛了。”
德川秀吉:“玲玲呢?”
希爾頓丶雷斯:“她留下抵擋那個家夥,玲玲現在脫身必敗無疑。”
德川秀吉看著遠方正與葉華交手的瑪麗丶玲玲,臉上露出一股堅定的表情,仿佛再說:玲玲是不會敗的!
此鯊無赦的成員逐漸撤出城牆向著港口前進,只有一個成員留下來,那就是瑪麗丶玲玲,與葉華交手幾回合之後,瑪麗丶玲玲知道對方實力不在自己之下。葉華不願戰鬥過於膠著,上來就用自己的絕學,千變萬化覆雲手。
葉華凝神運氣,丹田內的真氣注入手上,雙手不斷的揮舞著,一時間在葉華周圍留下無數個手的殘影,就連葉華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粘稠起來, 像是一層雲彩覆蓋在葉華周圍。從遠處看葉華就像羅漢下世,瑪麗丶玲玲感覺情況不妙,下一秒葉華已經出現在瑪麗丶玲玲面前,一陣暴風驟雨的攻擊後,城牆揚起陣陣塵土。
塵土散去後,瑪麗丶玲玲依舊站立著,身上的繃帶已經被打的七零八落了,臉上還留著血。
瑪麗丶玲玲:“還沒完呢!混蛋!”
另一邊,左黎與鍾義絕的鏖戰還在繼續,冰面上多出了許多爪痕,鍾義絕不知什麽時候戴上的長刀一樣的指套,正貪婪著舔舐著上面的鮮血,再看左黎,滿身的傷痕,鮮血已經浸透了衣服,不知因失血過多還是大量消耗真氣,左黎的身形開始搖晃,左黎使勁搖晃著腦袋讓自己精神起來,之後用點穴封住自己的穴道止血。
鍾義絕:“哎呀呀,好像失血過多了呢?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鍾義絕快速攻向左黎,左黎死命躲避著,鍾義絕的攻擊一步步逼近,左黎下意識的跳向口中躲避,鍾義絕看著在空中的左黎,露出笑容。
鍾義絕:“沒地躲了吧!結束了。”
鍾義絕指套上到長刀透過左黎身體刺向左黎背後,左黎小腹瞬間湧出鮮血。左黎把住長刀懸在房頂,嘴角上揚起來。
左黎:“誰說沒地逃了!哈哈。”
在鍾義絕疑惑的目光裡,左黎把出長刀,露出了背後的天窗,天窗已經在鍾義絕的進攻下毀壞,左黎在鍾義絕的注視逃出房間,任憑鍾義絕這樣的發狂。
撿起鑰匙的左黎,一步一步的向著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