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膝跪在曼陀沙面前,說到:“長老,弟子已完成你吩咐的任務。”
這紅衣年輕男子,抬頭看見一個白衣飄飄,手持青色古劍的少年站在曼陀沙旁。
一臉驚奇之色看著,站在平台邊緣上倒影映入湖中的沈一,說到:“沈~!長老,這位?”
“紅衣小子?”沈一看到趙寧口中情不自禁的說到。
曼陀沙也是用驚奇的語氣說到:“盟主,難道你認識我這弟子?”
“之前與趙寧兄也見過幾次吧。對吧趙寧兄!”沈一用手指撓撓頭說到。
趙寧起身拍拍膝蓋上的灰塵說到:“長老,你剛才叫這位盟主?弟子愚鈍。”
“是的,這位以後就是萬柳門盟主。趙寧還不參見盟主。”曼陀沙說到。
趙寧聽言後,立即雙手抱拳,單膝半跪於地,對沈一說到:“屬下叩見盟主,此前之事還請盟主不和屬下一般計較。”
沈一湊過頭到趙寧耳邊小聲說到:“你小子,之前的道者九段恢復沒有。”
趙寧恭敬的回答說到:“回盟主,屬下得了盟主贈給的那青目暗猴六星內丹,已恢復。”
“起來吧,趙兄。不必多禮了。”沈一說到。
“盟主見笑了,我這弟子論勇武的話,可說是無雙之才。但是就是魯莽,直來直去吧。也算屬下的一員猛將了。”曼陀沙說到。
“長老,你的聲音?”趙寧聽著曼陀沙少女般的聲音,驚奇的說到。
“不必在意,習慣就好。”曼陀沙說到。
“趙寧,因盟主新來,本舵命你前往白雲帝國,讓另外兩位長老前來參見盟主。速去速回!”曼陀沙對趙寧說到。
趙寧展開丹氣之翼,說到:“長老放心,弟子定速去速回。”
看著趙寧遠去的身影,沈一伸了個懶腰,說到:“長老,那麽本盟主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告退啦。”
沈一慢悠悠的,把青色古劍背在背上,把手背在身後,跺著大歩,向青石路走去。
黑色鬥篷的曼陀沙緊隨其後,急忙說到:“盟主,需要屬下幫忙嗎?”
“不必了!”沈一慢悠悠的走著,向身後的曼陀沙揮揮手說到。
雖然萬柳門肯定有許多劍支,但是沈一還是不想太依靠萬柳門,順便也見識一下青衣的淬煉利劍是手法。開闊眼界。
曼陀沙聽到沈一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隻說到:“屬下要到哪裡尋盟主?”
白衣飄飄,背負青色古劍的少年頭也不回的說到:“我暫時在利州城外。”
繞過山的半山腰,沈一來到了山的另一面,這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沈一走到砸下的巨大鐵礦石旁,嬉皮笑臉的說到:“青衣,該你表演真正的技術的時候了。”
“臭小子,退後點,將我插在地上就行了。”青劍漫不經心的淡淡說到。
沈一將青色古劍插在巨大鐵礦石不遠處,自己躲得稍遠些。觀望著。
從青色古劍沿著地面延伸出一條如同閃電般的青色裂紋,直至巨大鐵礦石處,鐵礦石被瞬間彈飛向空中,瞬間四分五裂。
碎裂的鐵礦周圍憑空出現一個巨大的丹氣凝聚成的大鼎,青色的丹氣大鼎不斷旋轉著,鐵礦在鼎中被火不斷淬煉著。
“臭小子,聽好了,這鼎名曰三神鼎。一把好劍不但要形好,更要神好。所謂神,一曰:羽化,二曰:破軍,三曰:逍遙。這鼎便是能給煉出的劍這三種力量。
這三種稱謂正是丹者的下道、中道、上道,這三階的別稱,第二梯還有最後一階:道王。達到道王境的人,我們一般也稱為真人。真人之意即是融會貫通了這三神之人。擁有三神的劍才可與使用者渾然天成,猶如自己的手臂一般。才可稱為好劍。”青劍漫不經心的說到。 “這煉劍,還有如此講究!長見識了。”沈一目不轉睛的看著空中的青色丹氣大鼎,說到。
青劍的語氣突然嚴肅的說到:“沈一,你記住。三足成鼎,斷一足,此鼎必到。兩刃成劍,傷人傷己。”
“青衣,你說得太深奧了,我完全聽不懂啊!”沈一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說到。
“算了,有一天你會懂的。”青劍恢復了那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到。
“落!”青劍淡淡的說到。
此時青色大鼎停止旋轉,重重的落在地上,三支足穩穩的落在地上。
“起!”青劍淡淡的說到。
一支支赤紅色的劍從鼎中的岩漿之中溢出,懸浮在空中,排成一行。
“完成,一共五十支。”青劍漫不經心的淡淡說到。
此時青色大鼎消失,五十支劍落下,插在地面上。
這一切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看得沈一傻眼。
“傻小子,還愣著幹啥,拔劍走人了。”青劍淡淡的說到。
“哦,好好!”聽到青衣的聲音,沈一才回過神來說到。
利州城外依舊是黃沙隨風起舞,城牆宛若堅如磐石,將流民們隔絕在外。
但是此時如同蓄水之庫的大壩開出一道泄洪的閘門一般,大批飄飄似仙的一副高雅之士的人從打開的城門進入城內。
白色少年匆匆而歸,他心中也不明,如此大陣勢是何故。
他望著城門外不遠處的一小片柴草樹枝搭成的小草屋。再看看城牆之內那琉璃之瓦。
心中莫名的歎息到,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不過還好,還有他在,還有他手中的劍在。這些人還有一絲希望。
白衣少年隨他手中的隱約泛著青色光芒的一柄古劍而飛。
白衣少年慢慢隨古劍沒入那一小片小草屋之中。
“李兄,這什麽情況?”白衣少年一落地就開口問道他旁邊的一位閑雲野鶴的仙氣飄飄之人。
還沒等那閑雲野鶴的少年開口,旁邊一位身著輕紗,膚如白玉的女子冰唇輕起,“那是丹盟的人。”
“丹盟?”白衣少年有些疑惑的說到。
“嗯?小毛賊你不會連丹盟都不知道吧!”那女子驚奇的說到。
“你給我講講,我還真不知道。”白衣少年笑著說到。
“丹盟,全稱東方大陸丹藥師聯盟。掌握著東方大陸所有丹藥生意,實力雄厚。基本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了。”
“原來是煉丹做買賣的。”白衣少年隨手折了一節草梗含在口中,悠悠的說到。
“哪有那麽簡單,如今它是東方大陸上,除了玄門,第二大勢力了。玄門都要敬讓它幾分,和玄門之間的關系也是非常微妙的。”身著輕紗的女子,冰唇輕起說到。
“天凝,你連丹盟和玄門之間的關系都這麽清楚。你也是丹藥師,莫非?”白衣少年擺弄著口中的草梗說到。
“是的,我以前和丹盟有一些交集。”身著輕紗的女子,那碧藍晶瑩的雙眼望著從城門而入的飄飄衣袂,冰唇輕起說到。
“你覺得他們是來幹嘛的?”白衣少年仍舊擺弄著手中的草梗,望著城門方向,口中說到。
“他們都是一群唯利是圖之人,除了利益什麽都不感興趣,這也是我離開的原因。他們來這裡,無非是誰觸動了他們利益的鏈條。但是這種情況我也第一次見到,誰有這本事,能撼動他們的利益。這人我倒是想見見。”身著輕紗的女子,那碧藍晶瑩的眼中也閃現出一絲光芒,冰唇微動渺渺的說到。
“我想進去看看,天凝,李兄也一起去吧。”沈一仍舊擺弄著口中的草梗說到。
“小白你和天凝去就行了,我留在這裡保護這些人吧。”李秀悠悠的說到。
“也好,差點忘了,我給他們帶寶貝回來了。”沈一扔掉口中的草梗,他手指的空間戒指一閃,五十支赤紅色的劍,排成一排插在地面上。
沈一接著說到,“五十支劍現在他們是有多余的,就讓自備隊的人自己保管吧。”
“小白你和天凝就進城看看吧,這劍我會分發給自備隊的人的。”李秀那悠閑自在的臉上漏出一絲邪笑,手中搖晃著那快見底的酒壇。
“你小子想什麽呢?笑得那麽壞!”天凝看著李秀那個酒鬼,笑得那麽賤,冰唇輕起說到。
“有這劍,我想把史家秘傳訣法:三十二斬,教傳給他們。”李秀提起酒壇,仰頭把酒壇中最後一點酒灌入口中,放下酒壇說到。
李秀伸著懶腰,懶洋洋的用手遮著眼睛望著那依舊刺眼的秋日。
“天凝,我們走城門入城嗎?”沈一看著那些丹盟之人進去後,依舊兩支利槍交叉擋在城門的利州城。
“有我在,還走什麽城門。”天凝冰唇輕起口中說到,右手一抬,與此同時沈一的腳下,和天凝的腳下,一個圓形的陣法瞬間顯現。
天凝輕撫額間的柔發,冰唇輕輕的念到,“時與空,陰陽互遁。開!”
眨眼間,二人已進入城內。
“天凝,你還有這一手,時空嫁接之術。”沈一雙眼閃光,驚奇的說到。
“算你小毛賊還有點眼力,這時空嫁接之術,讓我們瞬間突進數百米。但是我能力有限,一日只能用一次,要出去,可能得等到明日了。”天凝冰唇輕起,渺渺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