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風遠遠的看著接引台那個方向,眼神微動,隨後又收回了目光。
飛升者,除了那些跟著混上來的,基本上都是渡劫期,無一例外的都是大能,在各個世界那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但……
但這裡可是仙域啊~
在下界,幾千、幾萬年才出一個的飛升者,在仙域出現的確實是有些頻繁了,就像天邊不時劃過的流星一樣,雖然罕見,但一晚上的話,也偶爾能看見那麽一兩個。
相比較於飛升者,許清風更加在意接引台那邊的異狀。
可惜,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靠近那邊。
修為太低了,就算是去當看守,也不一定夠資格。
……
風行舟上,短暫的激動過後,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許清風是察覺到了自己對於空間規則的理解,在那短短的一瞬間得到了升華,並且有了更多的想法。
而蘇玉秀則是更加的感性,開始為那個木靈峰的女弟子擔憂。
“清風,你說那個陳師妹和那個男修……願意為之付出生命,真令人羨慕啊~”
許清風這邊原本在沉思,是突然聽到了這個敏感的話題,頓時就讓其從沉思中掙扎的蘇醒。
他品味了一下對方的話後,又轉頭看向對方。
為了不讓自己身旁的人走上這種路,他決定還是好好和對方說一下這件事吧。
“他們之間的感情我並不關心,跟我們沒關系,不過她夥同外人盜取宗門機密之物……光這一點,就罪無可赦。”
“你怎麽能這麽說?”
蘇玉秀原本還在羨慕她們倆的感情,卻突然聽到許清風這麽說後,頓時轉頭,一瞪眼,“你不懂,就不要胡說。”
“如果他們是真的互相喜歡……宗門在這方面的規矩,就確實有些不近人情了。”
“嘁!”
許清風非常不屑的撇了撇嘴。
“互相喜歡?”
“我看就是那個傻子,被人給利用了~”
“被人給賣了,還替人家數錢呢~”
“如果不是被其他人發現,那陳師妹估計早就讓人給拋棄了。”
“既然是互相喜歡,那應該私奔才對啊,為什麽會偷摸的跑回宗門來盜取宗門之物……明明就是那個外人不懷好意,而那個陳師妹一廂情願……我看就是一個騙子和一個傻子,兩人一起幹了一件蠢事。”
許清風毫不留情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黑暗猜測。
蘇玉秀聞言,氣的小臉扭曲,瞪著眼睛看著他。
“你胡說!”
“肯定不是這樣的。”
“這都是你瞎猜的。”
面對蘇玉秀的胡攪蠻纏,許清風反而平靜了下來,淡淡道: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不清楚嗎?”
“對於宗門,那個陳師妹肯定很了解,她是絕對不會主動來宗門偷東西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別人慫恿的她。”
“那個男修,一個外人,對於宗門不了解,不知者無畏……所以才敢來宗門偷東西。”
“一個騙子和一個傻子,還互相喜歡?願意為之付出生命?”
“傻過頭了吧她。”
許清風說著說著,語氣重新變為了嘲諷,說到這裡還看了一下蘇玉秀。
“還有你,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麽今天會問出這種愚蠢的問題?”
“宗門存在了這麽多個紀元,門規一直沿用至今,怎麽可能還出現紕漏?”
“門規無情?”
“我看是門規沒有給你犯傻的空間,
所以你才這麽說的吧?” “我輩修道之人,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心中的大道,才是我們應該追求的……像那個陳師妹,自己和外人勾勾搭搭也就算了,竟然還給宗門招惹出這麽大的麻煩……既然不想好好修行,那就乾脆下山去當個凡人算了……”
許清風這話說的毫不留情,讓在一旁聽著的蘇玉秀逐漸黑了臉。
沒等他說完,她就冷哼一聲,轉頭去船頭了。
許清風見狀,也閉上了嘴,看著她的背影,歎息一聲。
他相信像陳師妹這樣的戀愛腦絕對是個例,宗門收徒的第1關就讓這些人給杜絕了,尤其是門規,也不給這些戀愛腦發展的機會,可這個世界總有意外。
門規看似無情,實則卻是為了保住大多數門人的利益。
戀愛腦真的會害死人的,而且往往都是一害一大片,會有很多的無辜之人,被這些戀愛腦給毒害。
戀愛腦最容易被人利用,而且往往利用她們的都不是什麽好人。
許清風這樣想著,慢慢轉過頭去看向後面,希望木靈峰的那些人,能夠處理好這件事吧。
能夠潛入宗門,偷到東西後才被發現……那個男修,恐怕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貨色,這種人,早死早安全。
還有那個陳師妹,按照門規,應該立即處死……可看木靈峰那幾位的表現,還是念著點同門之誼。
不過,不管他們怎麽想,許清風要是遇到像陳師妹這樣的隊友,肯定是立刻離開隊伍。
豬隊友, 可比神敵人可怕的多。
許清風這樣想著,又再次轉過頭看向蘇玉秀。
(這老娘們最好自己能想通,否則的話,以後也就別來往了,免得被其所害。)
許清風這樣想著,臉上的表情也逐漸隱去,又重新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臉。
“天好藍啊~”
他順勢坐了下來,躺在甲板上,看著藍天白雲。
天地是如此的廣闊,而他們個人又是如此的渺小。
每次仰望蔚藍的天空,他的內心仿佛都會受到洗滌,相比較以無垠的蒼穹,他所面臨的那些事情和煩惱,好像都渺小的無關緊要了。
陽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讓人很舒服,讓人昏昏欲睡。
許清風知道這裡屬於宗門地界,很安全,所以就放心的閉上了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嗯。
……
突然,好像有什麽東西擋住了陽光。
許清風十分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
在陽光下,一個人的影子投射在他的身上,睜開眼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那人身材很苗條,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芬芳,雖然大半張臉都在陰影中,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他用手擋著眼睛,避免著陽光的刺激,口中不斷的嘟囔著,並試圖扒拉對方,讓對方離開。
“你幹什麽?”
“讓開,別擋著我曬太陽。”
“陰陽調和,懂不懂?”
“蘇玉秀,讓開。”
……
“清風,你有喜歡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