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時候我真在想,你究竟是不是個男的?”
“你看顧師兄,你看沈純良,你再看看你……你就沒發現你們之間有什麽不同嗎?”
蘇玉秀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留下和那一群散修火拚到底的想法。
雖然第一次與人鬥法讓她們嘗到了甜頭,但是……卻並未完全失去理智。
符籙,可是很貴的,而且使用次數有限,再加上他們無法確認對方的數量以及具體實力。
不過,在脫離了那片區域之後,兩人放松下來,蘇玉秀就問出了這個困擾她的問題。
當然,調侃成分居多。
許清風聽到他的這個問題,白眼一翻。
“有什麽不同?”
“我們都是男的,如果說非要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他們是劍修,我是法修。”
蘇玉秀微微側目,“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有點血性,別遇事就想跑。”
“唉~”
許清風聞言歎息一聲,道:“我們是修道,不是練武,修身養性,避紅塵,追尋大道,這才是我們該做的。”
“還有,你一個姑娘家家,內心怎麽那麽多暴力的想法?”
蘇玉秀猛然轉過頭,看著許清風指著自己,不可置信的問道:“我暴力?”
蘇玉秀眼角微微一抽,頓時氣上心頭,罵道:
“明明是你不像個男人,一點都不乾脆果決,那麽慫!”
“差點都讓人給圍了,竟然還不敢出手?”
“就知道跑。”
“你就是慫。”
“慫*”
。。。。。。
許清風沒有接她的話茬,只是看著她。
蘇玉秀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她仍舊梗著脖子,看著徐許清風。
兩人對視著,似乎誰也不服誰。
蘇玉秀知道自己可能有錯,但她不會認。
因為在她的內心,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有四階符籙在手的她們,完全不懼怕那些散修,而且……還可以發一筆橫財。
“看什麽?難道我說錯了嗎?”
蘇玉秀,最終還是心虛了,主動開口。
許清風看著她這樣子,內心暗歎一聲:到底還是年輕啊。
第1次下山就有人鬥法,嘗到了那麽些許甜頭,就開始忘乎所以了。
“蘇玉秀,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
“我們是修道,不是練武,遠離紅塵,避免因果……宗門建立在深山之中,不是沒有理由的。”
“殺伐只是手段,隻為護身,不是目的。”
“你已經著相了。”
許清風神情帶著些許嚴肅,看著蘇玉秀,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對於許清風這說教一般的話語,蘇玉秀卻用她的行為,直接表示了不屑。
只見她冷哼一聲,轉過頭去,重新走向船頭,接手風行舟的操控,加速朝著流雲山趕。
許清風看她這樣子,便再次暗歎一聲。
蘇玉秀在此之後再也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的在前面駕駛著風行舟。
許清風也沒有再說話,而是坐在船尾處,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一路無話,時隔兩天,他們終於再次進入流雲山的地界。
感受到四周再次充盈的靈氣,許清風頓感舒心,躺在甲板上看著藍天上白雲飄過,一臉悠然。
這才是仙家之地啊。
這才是他們該待的地方啊。
空氣清新,微風一陣,帶來陣陣草木芬芳,充盈的靈氣讓他們四肢百骸都感覺十分的舒服。
但是,有些時候,仙門聖地也有蠅營狗苟。
……
“大概還有半天的路,就能回到宗門了,到了以後別亂說話。”
蘇玉秀本不想搭理許清風,她還沒有忘記前幾天許清風對著她說教的事。
但是事關渡劫期大能的血,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對方……畢竟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放心,我明白的。”
許清風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她,臉上又浮現出了那種溫和的笑意,那種懶散中又帶著隨和的笑意。
蘇玉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再也不說話,只是對著他冷哼一聲。
看著蘇玉秀再次轉頭走向船頭,許清風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說教,有些過了,引起了對方的反感。
他想說些什麽,重新緩和兩人之間的關系,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說……而且蘇玉秀似乎還在記仇。
這就有些尷尬了。
不過他並未尷尬太久,因為兩人的身份玉牌,同時傳來一陣響動。
許清風這邊一愣,拿出身份玉牌掃了一眼,隨後面露嚴肅之色,站起身。
蘇玉秀這邊也是,立刻操控風行舟轉向。
兩人不發一言,默契的站在了一起,朝著一個方向趕去。
是宗門刑罰堂發出的支援令,所有收到的門人,除非特殊情況,否則必須到場。
……
在許清風二人收到支援令的同時,流雲山的一處角落裡,一對身穿華服的青年男女,正小心翼翼的在山林中穿梭。
在他們正前方的大樹上,一只有著雪白皮毛的小貂,輕輕揮動小爪子,釋放出點點熒光,灑落在他們身上,遮蔽著他們的氣息。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一道虹光飛過,飛到一半又突然折返。
這時,又有數道虹光飛至。
“陳師妹,別躲了,你逃不了的。”
“你自己出來,主動去刑罰堂認錯,還有可能保那小子一命。”
不大的聲音傳遞向整個山林,在每一處角落裡響起。
聽到聲音的二人,不自覺的握緊了對方的手,互相對視一眼後,眼中滿是決絕。
“陳師妹,莫要自誤。”
“為一來路不明之人搭上自己,真的值得嗎?”
“你最好想清楚。”
數名弟子遇見懸浮在山林上空,眼神犀利地掃視著四周,搜尋著那對年輕的身影。
他們不停的勸說,但山林間卻一片寂靜。
很明顯,躲藏的那對男女並沒有出來的打算。
這一幕,讓搜尋對方的幾人都臉色陰沉。
“陳師妹,我們接到的是死命令,你最好想清楚,乖乖出來跟我們走,還有可能保住一條命。”
“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們不顧同門之情了。”
“最後一次機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