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瞬間,張儀覺得自己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左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那道黑影當中的手臂。
右手揚起那生鏽的菜刀,對著那道人影便是瘋狂的劈砍著。
躺在浴缸中,張儀揮出來的菜刀,傷害性十分小。
“有效果!”
菜刀砍在那黑影手中竟如同砍到了肉。
正在張儀欣喜之際,在他胸前的那柄鋒利的菜刀,散發著淡淡的黑色霧氣,直接刺下。
張儀瞳孔一縮,連忙搖擺著身子,濺起水花四散。
無聲的痛苦從水中傳出。
張儀哇了一聲,浴缸中的水瞬間灌入。
鼻腔,食道當中盡是說不清道不處的味道。
肺中殘存的空氣已然不多。
如果再被刺中一下,自己的小命肯定會被交代在這裡。
在腦袋當中又響起系統冰冷的提示音。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
“您已遭受到張巍的攻擊,受到致命創傷,生命值已下降75點,請盡快恢復生命值。”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
“您已受到負面BUFF影響:流血。”
“流血:受到致命性創傷或者動脈受損造成的血流不止情況每秒減少生命值1點,請盡快恢復生命值。”
張儀這時候可管不了那麽多。
心中暗罵道。
“嗎的,老子跟你拚了!”
右手不要命似得瘋狂朝著黑影就是狂批亂砍。
張儀發誓,他彈琴的手速都沒有現在這麽快。
畢竟這可是生死攸關之際。
又是一陣刺痛傳來這一次是自己的左手手臂。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您已受到張巍的攻擊,生命值已經下降9點。”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您的生命值剩余14點。”
“注意!請盡快回復生命值!”
“注意!請盡快回復生命值!”
“注意!請盡快回復生命值!”
就在張儀揮舞菜刀的一瞬間,居然落了空。
張巍的菜刀也停留在自己的眼前幾厘米處。
張儀第一時間的反應便是看向系統倒計時。
時間正好是處於0。
脖頸間沒有了束縛的張儀立馬從浴缸中挺起。
“咳!”
“咳咳!!”
接連咳了兩三分鍾,一種極其強烈的感覺從胃中逆流而上。
“噦~”
一口黑色液體從張儀的口中吐出。
看著這黑色的液體,張儀忍不住渾身打顫。
這是自己剛剛喝進去浴缸裡面的水?
接連喘息了幾下後。
突然胃部的壓力又再次急劇上升到喉嚨裡,口水和眼淚同時流出來。
胃壓猛然增大,胃、喉嚨和口腔構成了一個刻著來複線的槍膛,甚至就是一具導彈發射井。
像爆炸了一樣,胃的內容物被像子彈或導彈一樣從口腔和鼻腔裡猛噴出來,大腦一片空白。
靠在浴缸的邊緣處,張儀全身乏力。
他的眼神一直盯著這自己嘔吐出來的黑色液體。
余光再瞟了瞟浴缸中那鮮紅血水。
張儀不禁產生出來一個疑惑。
這遊戲真的是治愈人心靈,模擬養成的遊戲嗎?
張儀也決定退出遊戲之後定要找那老店長好好的聊一聊。
與此同時,耳邊系統的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
“您在浴缸之中沉入水底,成功憋氣一分鍾。”
“疲憊一天的人通常會選擇泡澡來緩解一天的疲勞,但在人最為舒服的時候,往往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時候。”
“恭喜您,完成新手任務三:泡澡。”
好家夥,自己差點都交代在這兒了,你居然還給我來一個任務完成。
張儀無力地看著系統面板,突然整個人直接從水池當中站了起來。
“退出遊戲的按鈕亮了。”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您等級提升至2,自由……”
還沒等系統播報完語音提示音,張儀手指已經早早放在了退出遊戲的按鈕上。
“退出!”
嘭!
腦袋當中瞬間傳出一聲巨響,在張儀的眼前,浴室的周圍開始變得扭曲,快速地形成蝸牛的背殼一般的圖像。
也就在一瞬間,大腦的神經突然開始發漲。
又刺又痛!
仿佛炸裂一般。
張儀視線也開始變的清晰起來。
“這是……”
來不及思考,張儀雙手連忙朝著頭上摸去。
雙手用力將遊戲頭盔撤下,下巴上的安全帶也發出滋滋滋的響聲。
待取下之後把它重重地扔在地上。
連忙喘了幾口粗氣,看著漆黑地屋子,連忙把臥室的燈給打開。
一瞬間,黃色的燈光充斥在臥室之內。
張儀就任由燈光打在自己的身上。
似乎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如同此刻一樣,感受過光所帶來的溫暖。
突然一陣強烈的不適感席卷而來。
張儀就趴在床上不停地乾嘔著。
臉色被脹得通紅,脖頸之間的青筋也暴起。
艱難地抓住垃圾桶往自己這邊猛地一拉。
膽水從他的口中慢慢地溢出。
“呼哧呼哧~”
喘著幾口粗氣, 張儀才從這種強烈地不適感中恢復了過來。
與此同時。
在張儀的腦海深處,竟傳出了那恐怖的聲音。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
“您已在人生當中完成了第一次遊戲,且完成了第一個新手任務。”
“請加速探索!”
張儀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遊戲頭盔。
難道自己魔障了?
張儀看向自己的右手手掌,狠狠地朝著自己扇了一個大筆兜。
火辣辣地疼痛讓張儀瞬間清醒。
“編號:0001玩家請注意!您已在今日完成了遊戲,請在24小時內開始第二次遊戲。”
“怎麽可能!”
張儀兩隻手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腦袋,在觸碰到後腦的時候,突然一陣刺痛。
“血?”
張儀看著手掌中的鮮血,光著腳走下床,連忙拿起了地上的遊戲頭盔。
抓起一看,張儀才發現,頭盔裡面的海綿已經被完全浸濕。
汗臭加上鮮血的味道撲面而來。
張儀這才想起來,在剛進入遊戲的時候,後腦仿佛是被什麽東西給刺入了一般。
想到這裡,張儀氣不打一處來,想要給老店長打個電話,好好的聊一下。
他轉身看向床,卻發現床上已經印出了一個人形,枕頭上也被打濕,甚至有些地方還呈現棕紅色。
拿起床邊的手機剛想準備打電話。
腦袋響起那機械式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