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出租屋後,張儀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背起吉他,拿起便攜式音響與話筒便匆匆的感到了house酒吧。
來到鷺洲裡廣場,路上來來行走的人群五顏六色,但唯有二樓的酒吧卻是大門緊閉。
張儀走上手扶電梯,發現house酒吧的門口有兩個穿著黑色短袖的青年在清洗著大門。
“張儀?”
門口的青年余光一瞟正好看到了提著音響背著吉他的張儀。
被突然叫到了名字,張儀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腦海當中搜索了一下記憶,對於眼前這人沒有印象。
“您認識我?”
青年連忙把手中的抹布扔在桶中。
“現在整個川城誰不認識你,你都上熱搜了。”
“上熱搜?”
這一連串的疑惑把張儀打得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什麽時候上了熱搜都不知道。
“你還不知道?”
看著張儀那納悶的樣子,青年掏出手機,給張儀看了一下熱搜。
《樂隊主唱竟在直播時失誤,樂隊副唱緊急救場。》
接過手機,張儀看到裡面甚至還夾帶著一個視頻,不用多想,肯定就是那天發生的事情。
察覺到張儀的表情有些黯然,青年連忙安慰。
“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我是你的粉絲,也知道你每次出場都會有個習慣提前半天去排練,這個事情肯定是有人在陷害你。”
張儀搖了搖頭,神色很不自然,隨後問道:“你有看見龍頭嗎?”
“龍頭剛剛我看到好像出去了。”
另外一名青年也跟著安慰起張儀。
“沒事,你這麽努力,相信總有一天會紅起來,到時候找個女朋友還不簡單嗎,不要為了一顆歪脖子樹而忘了整個森林。”
原本受到了昨天那樣的打擊之中,張儀本該沉默在憂傷之中,但現實卻不允許他這麽去操作。
他之前在談戀愛的時候就幾乎把所有的積蓄都用在了女朋友身上去了,現在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這時,張儀想起一位大明星在一個綜藝當中的一句話。
“這個世界它永遠,它不會讓你滿意的,為什麽會有白天和黑夜,因為黑夜總會過去的,不管黑夜有多漫長,太陽一定會升起的,我們一定要有希望......”
“煩惱就是人吃飽了撐的想出來的,當一個人餓到極致的時候,首先解決的便是吃飯。”
掏出手機打了龍頭的電話之後,張儀便進入到了酒吧當中,開始安裝設備。
要是放在以前,有著樂隊的自願,基本上生活是可以過的很瀟灑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面對於生活,他不得不接酒吧駐唱的單子來存活下去。
社會就是這樣,不是人吃人,就是人吃你。
熟練的找到了位置,安裝完成之後,彈奏了一下後續表演的曲子。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
“那就讓我不一樣。”
“堅持對我來說,就是以剛克剛。”
“我,如果對自己妥協。”
“如果,對自己說謊。”
“即使別人原諒我也不能原諒。”
“最美的願望,一定最瘋狂。”
“我就是我,自己的神,在我活的地方。”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
“握緊雙手,絕對不放。”
“下一站,是不是天堂。”
“就算失望,
不能絕望。” 歌聲如同一泓潺潺的細流,洗滌了張儀自身的心靈。
屋外正在清洗大門口的兩位青年聽到裡面悠揚的歌聲之後。
“誒,不得不說,這張儀唱歌雖然很好聽,但是他的歌聲仿佛有一種魔力一樣,讓人聽了感覺挺治愈的。”
“好好乾你的活吧,唱勵志的歌曲聽起來怎麽不治愈?”
當張儀排練了三遍之後,便放下吉他,開始坐在包座上,陷入了沉思。
當他靜下心來之後,才發現這兩天的遭遇在他的腦中如同一團漿糊。
明明自己買了遊戲頭盔,也有對應的消費記錄。
不僅查了客服查不出來,消費記錄也沒有。
甚至連電腦城那天的見得人都不在了。
還美名其曰很早之前就已經關閉了。
還有昨天晚上玩的那款遊戲。
那真的是遊戲嗎?
生與死?
什麽遊戲能做到如此逼真,動不動就給你大腦植入炸彈,動不動就爆炸的。
這還讓張儀怎麽活。
自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歌手啊。
想到這裡,張儀有些欲哭無淚。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酒吧裡的客人來自各個不同的背景,無論是體面的穿著還是隨意的著裝,燈光柔和的照耀,為整個酒吧籠罩一層神秘的氣息。
酒吧裡的客人不僅可以聊天,更可以在這裡瘋狂的釋放自己的情緒,一隻精心調配的音樂,讓人心曠神怡自然而然的輕輕搖擺起來燈光柔和, 也像是一個舞池,客人們一個個扭腰轉身,拉著對方在舞池跳起舞來。
夜深了,酒吧裡的客人越發熱鬧,大家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但大
家又能自由自在的穿梭在酒吧裡,讓酒吧更有一股動感。
有時,在酒吧裡,還可以看到一些拉丁舞蹈表演,那一對對穿著色彩繽紛的衣服的舞蹈演員。
輕快的節奏讓在場的客人們都沉醉在其中許多年輕人都喜歡去酒吧娛樂,酒吧裡揮灑的汗水比烈酒來得更加有意義,它代表著一種年輕激情無限的生活態度,讓人們去擁抱他們自由而幸福的生活。
當酒吧音樂關閉的時候,時間剛好掐在22:00。
“很高興能與各位好朋友相聚在house酒吧。”
“我是張儀來自蓉城。”
“希望今天晚上送上的每首歌曲都能給各位好朋友送上一份開心,帶上一份快樂。”
“那麽同時也希望各位好朋友在一天當中,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有什麽煩惱有什麽憂愁,今天來到,我希望都能把它們統統的拋在腦後。”
“接下來,準備!”
吉他的聲音勁爆燃起,腳踩著合成器電鼓,早就錄製好的貝斯與電吉他伴隨著和弦之聲,傳遍整場。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
……
一連唱的三首之後,張儀這才作罷,時間這個時候也來到了23:00。
當他剛準備收拾好設備的時候,卻看到了幾位不速之客。
“怎麽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