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生聞言,心中頓時勃然大怒。
伸手抓起那人,也不問其底細了,直接大耳刮子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啪!”
然而,那人卻絲毫不懼,仿佛沒有感受到疼痛一般,不斷發出刺耳的笑聲。
“桀桀桀桀!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在隱瞞著當年的真相!”
“他們都不願意告訴你你母親的事情!”
“因為他們都在恐懼!”
趙長生心中氣急,就打算直接拿這家夥點天燈。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強光劃破了如墨的天空。
晃得眾人閉上了眼睛。
就連趙長生的眼睛,也是一陣刺痛,下意識的閉了起來。
然而,就在閉上眼睛的瞬間,趙長生猛然意識到了不妙。
不好!
趙長生心中暗叫一聲。
隨即便感覺手中一空。
然而,那強光實在太過刺眼。
而且一直在持續。
雖然趙長生想要睜眼,但是卻根本睜不開。
不知過去了多久,強光逐漸減弱,趙長生再次睜開眼睛,頓時便發現那人渣和蘇九,竟然全都不見了。
趙長生閉上了眼睛,心中情緒複雜無比。
大金牙和薑峰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安慰。
畢竟,他們也不了解趙長生的母親的事情。
所以,兩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了柳三爺。
但是柳三爺卻神情複雜的看著趙長生,一言不發。
趙長生的雙眼突然睜開,雙眼猩紅。
憋屈!
太特麽憋屈了!
趙長生心中既是憤怒,又是鬱悶。
更多的是茫然。
原本以為只是幫自己的表叔,破一起連環殺人案。
卻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大的‘收獲’!
就在這時,大金牙突然大喊道:“趙爺,薑爺,你們快來看,這是啥東西!”
此時,大金牙的手裡拿著一張不知道哪裡撿的金色的字條。
趙長生接過來一看,赫然四個大字:無量壽佛!
趙長生接過字條,緊接著把字條揉成一團。
“媽了巴子的,這次西域老子去定了!”
“管你是什麽高僧邪僧,不把你揪出來,老子跟你姓!”
薑峰看著瀕臨暴走的趙長生,弱兮兮地問道:“這關西域什麽事?”
趙長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煙包裡摸出一根煙,抽出打火機,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吐出一圈煙霧,隨即長歎一口氣,說道:“我不是猜的,是有理有據的。”
“這張字條的材質是西域那邊特有的材質。”
“老薑,你看,這紙周邊的細微的花紋是西域天通海特有的一種花。”
“而讓我最肯定的是,‘無量壽佛’,這種佛號只有XZ那邊的喇嘛才宣。”
“他從我眼皮子底下救走了人,嘿!還留下證據!”
“這擺明了是挑釁,我也敢保證,他肯定設了個圈套等著我鑽。”
“但是我不管什麽圈套,我都要去!”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長生的語氣十分堅定。
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看著趙長生如此氣憤,大金牙也弱弱的問了一句:“趙爺,那咱接下來怎麽辦?”
趙長生冷笑一聲,說道:“怎麽辦?還能怎麽辦?”
“去警察局,鬼他們抓不了,這人渣他們總能抓了吧?”
“天網恢恢,
疏而不漏,我就不信這人渣他能逃到哪兒去!” “咳!”
柳三爺突然咳了一聲,說道:“長生,既然你的危險解除了,你也有事要辦,我就不多打擾了。”
看樣子柳三爺也受了點傷。
趙長生看向柳三爺,神情複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抱歉,剛才我有些衝動了,不該朝著你發脾氣!”
柳三爺算是看著他長大的。
算起來,也是他的長輩。
只是突然發現關於自己母親的事情,似乎另有隱情,所以趙長生才會一時控制不住,發了脾氣。
趙長生深吸一口氣,看著柳三爺,開口道:“不過,三爺,我想知道關於我母親,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你能不能告訴我……關於我母親的事。”
柳三爺重重的歎了口氣,回答道:“唉,我們不是不想告訴你,是不能告訴你!”
“還是等到青丘山的胡奶奶出關,你親自問問吧。”
青丘山的胡奶奶是誰?
趙長生心下疑惑,剛想問問柳三爺。
卻不想,柳三爺身形一閃便不見了。
趙長生隻好作罷,隻好以後在找機會問問清楚了。
趙長生重重的歎了口氣,隨即,帶著大金牙和薑峰走出了郊區。
隨手截了個車,直奔警察局而去。
一行人剛到警察局門口,趙文傑就迎了上來。
只是,趙文傑看到趙長生臉色不好。
話鋒一轉,問道:“長生,怎麽了?”
趙長生也沒想瞞著他,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趙文傑聽了之後歎了口氣,隨後眼睛一亮,問道:“長生,你還記得那個人長什麽樣嗎?”
趙長生眼神一亮,點頭說道:“當然記得!”
隨後,趙長生和趙文傑去了警察室,見到了一個年輕警察。
這警察是警局裡的模擬畫像師,是專門畫通緝犯畫像的。
而薑峰和大金牙則在一旁打瞌睡。
趙長生把那人渣的外貌描述了一遍。
那名年輕警察很快就將畫像畫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年輕警察的畫技著實不錯,畫的簡直就和真人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趙文傑拿著畫像,吩咐一名警察在人口數據庫進行外貌比對。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竟然真的比對出了結果。
那個人名叫馮秋生!
戶籍正是西域的。
趙長生目光一閃,心中暗道:“看來,這次西域之旅是非去不可了!”
趙文傑哈哈一笑,說道:“長生啊,這次多虧了你和你的兄弟們!”
隨後,趙文傑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給你包了三十萬塊錢的紅包!”
“不過,這是我這個做表叔對你的私人獎勵!”
趙長生聞言,知道表叔的意思是這個所謂的紅包,就是給自己的酬勞。
不過,趙長生也沒有客氣。
對於這位表叔的身價,趙長生還是十分了解的。
自己這位表叔實際上也算是一位富二代。
家裡幾十億資產還是有的。
三十萬對於他來說,還真不算什麽。
然而,只聽趙文傑繼續說道:“再加懸賞的錢,你們三人一人五萬,加在一起,一共是四十五萬。”
說著遞給了趙長生一張銀行卡。
趙長生也不客氣,連聲道謝。
從警察局出來,天已經黑了,趙長生跟趙文傑告完別後,然後就拉著大金牙和薑峰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到自己住的小區。
趙長生開了三罐啤酒。
“老金,老薑,這次咱也算過命的兄弟了。”
趙長生笑著說道:“這次雖然是幫公家乾活,但是,咱們三人每人的酬勞都是十五萬!”
“畢竟不能讓咱們兄弟白忙活一場!”
大金牙聞言,頓時樂了,還有點不好意思。
“哎呀,這……趙爺,我怎麽好意思收錢呢?畢竟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大金牙說著,伸手拿起面前的啤酒,看著趙長生說道:“不過我知道,趙爺你也是個吐口吐沫就是釘的漢子,所以,我也就不說把錢退還給你的話了,這杯酒我敬你!”
這孫子,討了便宜還賣乖。
趙長生都不想吐槽他了。
薑峰是看不下去了,開口就懟。
“不是,大金牙,你嘴上說的不好意思,你手還是挺誠實的。”
“你要真不好意思,你就把錢還給長生啊。”
大金牙嘿嘿一笑,說道:“這哪行啊,我要是把錢還給趙爺,那是不給趙爺面子。”
“而且,我都已經敬趙爺一杯酒了!”
薑峰是真不想理這孫子,對趙長生說道:“長生,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我也該回冰城了。”
說著,薑峰就打算走。
趙長生緊忙給他攔了下來,說道:“天黑了,明早我們送你。”
大金牙也趕忙插話,說道:“是啊,就留下來唄。”
“你待一段時間也行,正好咱去看看古棺!”
正說著話,趙長生的電話響了。
來電的正是之前給趙長生打電話的,趙天朋友的兒子。
趙長生一看,這才想起,
對啊,差點把答應人家的事給忘了。
趙長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邊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喂,趙先生,您能來冰城一趟嗎?我姐瘋了。”
“什麽叫你姐瘋了?說清楚點兒!”
男人的一句話有點給趙長生整不會了。
男人也馬上解釋道:“我叫林石。”
“我在家排行老三,我父親叫林海和,趙先生,您父親說你認識的。”
趙長生點點頭,說道:“我確實認識,所以林叔叔到底怎麽了?”
林石歎了口氣,說道:“我父親近幾天不知道怎麽了,身體越來越差,做事也越來越詭異。 ”
“而且,我二姐林玉不知中了什麽邪,竟然……竟然……把我大哥殺了!”
趙長生聽林石越說越激動,精神狀態似乎不怎麽樣。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這事確實挺詭異的。
趙長生打斷了他,說道:“好了,林先生,您先冷靜一下。”
“我明天就去冰城一趟,幫你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不過……這價錢方面……”
雖然有趙天的一層關系在,但是親兄弟,明算帳。
一碼歸一碼!
電話另一邊的林石聞言,當即保證道:“趙先生,我只要你能幫我們家度過這難關,錢不是問題,我給你一百萬當做謝禮!”
趙長生一聽,微微一挑眉,心中感慨:“好家夥!真夠豪氣的!開口就是一百萬!”
趙長生咳了一聲,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這麽說定了。”
“定金我就不要了!”
“事情若是解決不了,我分文不取。”
“若是解決了,到時你直接轉帳給我一百萬。”
隨即,兩人寒暄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聽到趙長生說一百萬,大金牙眼睛頓時亮了。
“趙爺,又有新活兒了?能不能帶上我?要是有陰魂什麽的,我肯定能幫上忙。”
大金牙這孫子,趙長生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吐糟道:“大金牙,你丫的還真掉錢眼兒裡了!”
“不過,我之前每次找你幫忙,你丫的不都是完活之後收完錢就跑嗎?”
“而且跑得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