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我姐怎麽樣了?”
林石見趙長生走了出來,馬上就問道。
“你姐姐這樣還要持續一段時間,不過我要去一趟北漠。”趙長生說道。
林石聞言,頓時急了。
“可是……”
還不等他將話說完,趙長生就抬手打斷了他。
“我去北漠也是和你姐姐的事情有關。”
“而且,到時候我會帶著你姐姐一起去!”
趙長生從懷裡掏出了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卻並沒有點燃。
畢竟這裡是精神病院。
“趙爺,咱是要去北漠狐王胡爺那裡嗎?”
大金牙湊了上來,插話道。
趙長生點了點頭,又對林石說道:“林先生,你不是說你父親也有些古怪嗎?”
“帶我們去看看吧,正好一並解決了。”
林石也沒什麽疑問,帶著趙長生和大金牙去了他的家。
林家是個獨門獨戶的大別墅,別墅的裝潢也是古香古色。
客廳中擺著不少古玩字畫。
大金牙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看來林先生家裡人也快收藏啊!”
“巧了,我也喜歡收藏一些物件。”
林石一臉無語的看著大金牙,然後又看向了趙長生。
大金牙對於林石目光中的古怪視而不見,繼續道:“林先生,您還不知道我吧?我可是京城潘家園的掌眼,就對這些古玩字畫頗有研究。”
“如果林先生您感興趣,隨時來潘家園,我歡迎您。”
說著,大金牙遞出了名片。
林石不好拒絕,乾笑著和大金牙交換了名片。
趙長生抬起手肘,輕輕懟了一下大金牙。
“這是我們客戶,別表現得這麽不專業。”趙長生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大金牙聞言,小聲回了一句道:“趙爺,我們現在的活兒,只能乾一次。”
“但是我現在做的,是準備將他發展成我的長期客戶!“
趙長生假裝咳了兩聲,心中更多的是對大金牙的無語。
林石收起大金牙的名片後,繼續在前面引路。
走到了三樓的最中間的一個房間,三人停下了腳步。
“趙先生,金先生,這就是我爸的房間。”
趙長生敲了敲門。
“林叔叔,我是趙長生,您和家父是好友……”
還沒等趙長生的話說完。
裡面就傳出了林海如蒼老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的聲音。
“不見客,不見客。”
趙長生聽林如海的聲音變化莫測,心下疑惑,但是還是禮貌地說道:“林叔叔,我是來幫你的,能讓我進去嗎?”
然而,房間總卻是一片沉默。
一直過去了兩三分鍾,房間中也沒有其他聲音傳來。
大金牙忍不住了,看著趙長生說道:“趙爺,要不我們直接進去吧,我都感受到裡面陰風陣陣了,裡面肯定有陰魂!”
大金牙多少有點大病,別人看見陰魂都是嚇得不行,有多遠跑多遠。
這大金牙看見陰魂,卻這莫名的興奮!
趙長生低聲吐槽了大金牙一句:“孫子,你丫的能不能有點人性?”
“人家被陰魂上身,你這個興奮勁是不是有點不太嚴謹。”
大金牙嘿嘿一笑,說道:“趙爺,這不是輪到我主場了嗎?有點興奮很正常啊。”
大金牙這張嘴啊,
真是夠貧的。 趙長生笑了笑,說道:“行!老金,既然是你的主場,那你來吧。”
大金牙聞言,也不推辭。
當下便一臉得意地從隨身的布包中,掏出了他的鎮魂鼓,敲了起來,口中還念念有詞。
“管你是清風,還是精怪,或是牛頭,或是馬面,還是拘了鬼的無常,亦或是掌生死的判官,出來與小人說個話。”
說完,又從布包裡摸出了幾張金色的紙錢,向空中一撒。
所有的紙錢在空中燃燒了起來,瞬間燒盡。
房間內依舊沒有動靜。
但是趙長生的陰陽眼卻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從門內走了出來。
這人顯然不是林海和。
因為從面相上看,和林石根本不像。
趙長生示意大金牙停下,大金牙看到示意立馬收了鼓。
趙長生上前幾步,看著那男人說道:“先生,您好。”
“我是馭妖師,你有什麽冤屈可以對我說,不必一直打擾別人的生活。”
那中年男人卻早已經淚流滿面,說道:“大師,求求你,幫幫我。”
趙長生扶起他,說道:“先生,您不必這樣。”
“我會幫助您的,只是你要告訴我您為什麽要來這裡,又為什麽上林海和的身呢?”
中年男人擦了擦眼淚,說道:“大師,我不是自己要來的,是一個狐仙到處勾魂,把我勾過來的。”
“我也不敢到處亂跑,畢竟……畢竟厲害的陰魂太多,我也怕被那些陰魂冤鬼吞掉。”
“我還不想消散,我還有苦……我……我也沒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更沒有害人,只是吸收了點陽氣……我……”
說到這裡他劇烈地咳了起來。
趙長生明白了。
這是狐仙勾魂。
看來這男人的家就在這附近而且也是這兩天才死,怨念很大才被勾過來的。
看來林海和除了被吸了點陽氣以外,心臟病也是因為這陰魂而引起的。
不過好在問題不大。
只要驅逐了這個陰魂,也就沒事了。
趙長生想到這裡,點了點頭,說道:“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說。”
“如果你真有什麽冤屈,我可以幫你。”
“不過,我這幾天要去一趟北漠。”
“你先進這個薩滿的收魂袋吧,等我們從北漠回來,就幫你申冤!”
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趙長生對大金牙說道:“老金,收魂袋,他同意進來,等去見過胡安輝再幫他申冤。”
大金牙亮出他的兩顆黃金門牙嘿嘿一笑。
“好嘞,趙爺,還是您強啊。”
“三言兩語就解決了問題!”
大金牙從布包裡拎出一個人皮袋,隨後,那中年男人化作一團白氣就鑽了進去。
趙長生一看事情成了,就和大金牙跟林石告別。
並向林石保證,過幾天從北漠回來,再處理一下陰魂,這事情就差不多了。
不過……要帶他姐姐林玉一起去往北漠。
他也說不上是信趙長生還是信大金牙就同意了。
這大金牙還真是給人忽悠的不輕啊。
這想法要是被大金牙聽到,就該說:‘欸,我可沒忽悠人,咱可是正兒八經的潘家園掌眼,那能叫忽悠人嗎?’
等趙長生和大金牙出了林石的別墅,剛走到離他家不遠的小區時就看見有人在辦喪事。
這時,大金牙出聲喊住了趙長生,說道:“趙爺,這陰魂在哭呢。”
見趙長生回頭,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布包。
趙長生聞言,挑了挑眉,心中恍然。
原來,這靈堂上的是他啊。
於是,趙長生走到大金牙旁邊,拍了拍布包,說道:“我知道你有冤了,答應你了就會幫你,你能相信我嗎?”
布包頓時就安靜了下來,他是同意了。
看來,這香是不得不上了。
好在靈堂的人比較多,趙長生給包了兩百塊錢的白包,就和大金牙到靈堂前上了兩柱香。
上完香,趙長生一看這香相有問題啊。
平常上香都是三根一樣長的,而這上的香是兩短一長。
而且,短的特別短,長的特別長。
民間有句老話說的好:人怕三長兩短,香怕兩短一長。
這是有多大的冤啊。
大金牙也看出來有蹊蹺,趴到趙長生的耳邊,小聲說道:“趙爺,這是有冤啊。”
趙長生點點頭,說道:“是啊……”
二人走的時候,趙長生低頭掃了一眼牌位。
原來他叫周天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