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趙長生一位周天來會痛不欲生一段時間。
額!
不對!
他們已經死了,哪還有生,應該是痛不欲死才對!
然而,下一刻,周天來的神情變了。
“不對!”
“有點不對勁!”
趙長生和大金牙都愣住了,相互對視一眼,又將會目光看向了周天來。
只聽趙天來很是堅定地說道:“趙先生,金先生,那絕對不是我媳婦!“
“很可能是是其他的邪物!”
“我想找回我的妻子,真正的妻子。”
趙長生皺了皺眉,說道:“說實話,我是真沒把握。”
周天來哀求道:“求求你們了!”
“現在除了你們之外,我根本沒有辦法了!”
趙長生看著周天來可憐兮兮的模樣,有些不忍,看向大金牙,說道:“老金,這次的事,你說了算,你看著辦吧,你讓我幫你什麽我就幫你什麽。”
大金牙深深地吸了一口煙,說道:“趙爺,我覺得我們還是棒棒這家夥吧!”
“現在,還得從現在的那個‘陳麗娟’身上下手。”
趙長生微微點頭,也深思了起來。
突然,趙長生靈機一動。
想起來了一件事!
那個陣法,說不定是個突破口!
其實,此時的趙長生,並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畢竟,如今的趙長生,可以隨時召喚蘇寧雪!
想到這裡,趙長生的心裡頓時就有了底氣,眼神都亮了起來。
“老金,我有辦法了,我們去找謝嘉豪啊!”
大金牙有些發懵,問道:“這……小謝不是風水師嗎?”
“他能治那怪物?”
趙長生笑著說道:“哎!老金,你還記得那個黑袍喇嘛布下的怪陣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怪陣一定和那個怪物有關系!”
大金牙眼睛一亮,說道:“哎呀,我的趙爺啊,那你還等什麽啊?快給小謝打電話啊!”
於是,趙長生摸出手機撥通了謝嘉豪的電話。
響了三四秒,謝嘉豪接通了電話。
只是,趙長生卻聽得出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喂?趙哥?找我有事嗎?”
“當然有了,嘉豪,等下我往你的手機裡發個陣法和符紙,你幫我看看這是什麽陣法!”
可沒成想,謝嘉豪居然拒絕了。
“趙哥,對不住啊,我這裡還想辦個事,可能……沒有時間。”
大金牙聽不下去了,一把搶過趙長生的手機,說道:“小謝,你什麽意思啊?”
“你是不是忘了,你師父是怎麽告訴你的?”
謝嘉豪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道:“我知道了,金爺。“
“我可以幫忙,你們發吧。”
趙長生示意大金牙拿筆拿紙,按照剛才的記憶一筆一劃地畫了起來。
又把符紙的圖案也畫了出來。
趙長生還在上面做了標記,包括符紙的位置,和那個喇嘛踩的步法。
等趙長生畫完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趙長生拿過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謝嘉豪發了過去。
那邊過了好久……
只聽見手機那邊翻書,畫圖的聲音和幾句風氣學的術語:“坤位,十步……封氣……”
二人耐心地等待著……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趙長生聽到謝嘉豪的聲音突然嚴肅了起來。
開口第一句便直接問道:“趙哥,這陣法是誰布下的?”
“是一個混蛋!”趙長生直接回答道。
謝嘉豪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又開口說道:“趙哥,這陣法我知道,就是……”
“我要親自去一趟,這陣法是中原風水學裡不存在的,而是西域風水那邊的邪術!”
“叫做惡靈封魂陣。”
謝嘉豪說道這些,觸及到了趙長生的知識盲區。
“小謝,什麽叫做惡靈封魂陣啊?”
“惡靈封魂陣就是通過某種陣法,吸收周圍人的生氣,來養惡靈,而這個惡靈是個陣眼。”
“如果不除掉這個陣眼,那麽就永遠無法破陣!”
謝嘉豪解釋著,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怒意。
他頓了頓又說道:“而且,這個惡靈和其他的惡靈不一樣。”
“人的生氣越多,它越強大,而且,隻忠於布陣的人。”
“還有一點,它可以屏蔽任何人的感知。”
“並且,它暴戾無比。”
“而被它吸收生氣的人,輕則變成傻子,重則魂飛魄散。”
“雖然,我不知道趙哥你是怎麽看到它和這個陣法的。”
“但是,既然趙哥你看到了它和這個陣法,只能證明一個問題……”
“你被它盯上了,它是故意讓你看到的。”
趙長生聽到這裡,突然想起那喇嘛和“陳麗娟”的反常。
都看向過自己……想到這兒,趙長生的背後都布滿了冷汗。
謝嘉豪有些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說道:
“趙哥,它最邪惡的是……”
“它是通過附身正在……的女人,蠶食她的陰魂,來控制身體。”
謝嘉豪見手機那邊沒反應,突然笑了,說道:“趙哥,你不用怕,我會過去的,親自保你。”
“因為,我師父曾經說,如果我看到過這種陣法,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弄死這個布陣的人和惡靈。”
趙長生一聽這敢情好啊,剛想說謝。
結果,這小夥子一句話把趙長生噎住了。
“不過……趙哥,我過去幫你們,你們也要幫我一個忙……”
呦呵,這謝嘉豪還學會談條件了,小夥子有進步。
趙長生按下心中想法,笑了笑說道:“行啊,小謝,只要你幫我們解決這件事,啥條件我都同意。”
謝嘉豪這小夥子也挺爽快的,立即說道:“趙哥,我想去一趟風門村。”
風門村??
這小子是燒糊塗了吧?
趙長生皺了皺眉,沒說話。
謝嘉豪也許是猜到趙長生在擔心些什麽,說道:“趙哥,你別被網上的那些留言給嚇到了,其實,風門村除了風水不好以外,根本沒什麽。”
趙長生目光一閃,看向大金牙問道:“老金,風門村去不去?”
大金牙一臉無所謂,露出他的兩顆黃金色的大門牙,朝著趙長生一笑,說道:“那必須的呀,趙爺,咱們什麽活兒不接呀?”
趙長生聽懂了大金牙什麽意思,這是在要錢啊。
謝嘉豪也猜到了怎麽回事,立刻說道:“趙哥,金爺,你們放心,你們答應我這件事,我不僅過去幫你們擺平這個惡靈封魂陣,而且還不要錢。”
“除此之外,如果你們答應陪我去一趟風門村,我還會給你們錢。”
大金牙這個財迷,一聽有錢收,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好!還是小謝爽快!比薑峰那混蛋好多了!”
趙長生白了大金牙一眼, 這孫子……
說不上為什麽,趙長生感覺這次去風門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解決了眼前周天來的事吧。
趙長生也不客氣,取消了靜音,對謝嘉豪說道:“小謝,你現在就坐飛機來冰城吧。”
謝嘉豪也很爽快地答應了:“行,趙哥。”
“我現在就訂票,大概下午就能到。”
等謝嘉豪掛斷了電話,趙長生就讓大金牙把周天來收到了人皮袋裡。
隨後兩人一起出去吃了頓飯。
趙長生和大金牙到了燒烤攤,點了幾十根豬肉串又點了一打啤酒,開始吃了起來。
就在趙長生和大金牙吃得正起勁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背後拍了拍趙長生。
接著便是一句響亮的乾的《平湖秋月》。
“春水初生綠似油,新蛾瀉影鏡光柔。”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
“在下茅山道士,將新影!”
大金牙隻覺得手裡的豬肉串當時就不香了。
趙長生挺好奇的,這將新影怎麽來冰城了?
趙長生將心中疑惑說了出來,問道:“哎呦,將新影?你這家夥怎麽來了?”
將新影剛要坐下蹭一頓飯,被趙長生這麽一問,動作一頓,變成了騎馬蹲襠式,整的挺尷尬。
“我這不是路過嘛……”
大金牙撇了撇嘴,插話道:“哦,路過啊!”
“行!知道了,你走吧!”
“怎麽?還想蹭吃蹭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