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到了初冬
日子依舊平淡如水,以前還有個女友掛念,如今卻成了孤家寡人。
自從接手了這個鎮守者的職務,再想換份工作也成了奢望,李元極現在是越想越糟心。
打完了最後一個卡點,李元極開始沿著小河往回走,現在巡河也成了他的日常任務。
“好冷啊!”
一陣涼風劃過,李元極打了個寒顫。這感覺非常熟悉,於是警惕的朝河邊走去。
今日是初一,沒有了月亮的夜一團漆黑,只聽見河水“嘩嘩”作響。
“咦?”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李元極趕緊關閉了手電筒,悄悄的朝黑影方向摸了過去。
只見河沿上站著兩個人,看身形差似乎是一男一女。女望向河裡似乎的等待什麽,而男的則敷手站在女子身後。
“不會是兩人想要殉情吧!”
就在李元極想要喊他們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讓他停下了動作。
自從成為鎮守者之後,他的身體機能都得到了很大的加強,不管是聽力還是視力都得到了大步提升,可以說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極限。
李元極發現他的正北方二十米的位置有兩個人,他們同樣躲在樹後觀察著河邊的男女。
“今天挺熱鬧啊!”
在沒弄清兩方的目的之前,他不會傻到去暴露自己,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等待。
就在這時小河邊的女子動了,只見她從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由於離得太遠李元極也看不清具體是什麽。
那女子把東西托在左手裡,而右手指不斷的變換著動作。不大會兒河面上開始翻滾了起來,就像把水煮沸的那般,接著水面形成一個直徑一米的洞穴。
那洞穴內呈灰色,裡面不斷傳出“嗡嗡”的聲音。
“轟轟……”
這時天空中雷聲滾滾,而地面上也狂風大作。
她這是想……打通虛空之門?
知道對方的目的之後李元極再也坐不住了,這真要讓對方成功了那他離混沌牢籠也不遠了啊!
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李元極來不及猶豫,施展起從金卡裡兌換的功法“踏雪尋梅”直接衝了過去,而正北方那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衝向了河邊。
“住手!”李元極二話沒說,伸出手施展“控鶴擒龍”想要搶奪女子手裡的東西。
李元極突然出現把那女子嚇了一跳,狠狠瞪了他一眼衝身後的男子擺了擺手。
“神仙姐姐?”
就在李元極一愣神的功夫,那男子一腳蹬在了他的小腹上,身子直接飛了出去。
“兄弟你拖住那男的,這女的交給我們!”這時隱藏的兩人也出手了
這關鍵時刻李元極也顧不得其他,衝對方點了點頭便和那男人打了起來。
五分鍾過去,李元極頭上開始冒汗。與他對戰的男人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遠遠超出了普通人,想要拖住對方可以,但想要戰勝他很難。
雷聲越來越大,一道道電弧在半空中張牙舞爪,呼嘯的狂風吹的周圍的樹木東倒西歪。
李元極偷眼向河中看去,那虛空之門已經越來越有實質感,再看那二人根本連施法女子的護體罡氣都無法破開。
“喂!你們行不行啊!”李元極心裡開始急躁了起來,虛空之門形成之後就誰也沒辦法了。
“兄弟我們這邊的骨頭有點難啃啊!”那人有些尷尬的說到
李元極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不行早說話啊,這不是給對方拖延時間嗎? “咱們換換!”李元極施展速度功法“踏雪尋梅”瞬間就到了二人身後:“這女的交給我,你們去打那男的。”
“好!”兩人衝李元極點了點頭,直接擋住了想要衝過來的那個男人。
這時李元極終於看清了女子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個黑色的珠子,裡面不斷散發著能量向即將形成的虛空之門傳送。
看到那黑色珠子李元極就想到了自己那枚金色珠子,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直接把自己的珠子砸向對方手裡的珠子。
只見那珠子金光大盛,在與女子周圍的護身罡氣碰撞時形成一道衝擊波,霎時間泥土飛揚。
“看來這珠子也沒那麽廢,改天得好好研究研究。”李元極心頭一喜
在金色珠子的壓製下黑色珠子輸送的能量明顯少了很多,但此時虛空之門已經聚集了一團團的黑色霧氣,像是在歡喜雀躍一般。
那黑衣女子身邊的護身罡氣被壓的范圍越來越小,細細的汗珠開始順著光滑的臉頰往下流。
“咱們做個交易怎麽樣?你讓我完成作法, 我讓你人間稱王。”女子扭過頭呼吸急促的看著李元極。
這條件確實挺誘人,但是自己有命爭沒命享啊!對方能和自己談條件證明已經撐不住了,李元極心裡松懈了一些。
“這條件似乎不錯卻無法完全吸引我,如果你能當我老婆或許我可以考慮哦!”李元極一副調侃的表情。
“可以啊!”
“啊?”
對方答應的如此痛快卻讓李元極愣住了,這根本不符合邏輯呀!
“哢……”
一個火球從空中落在了河面上,水花被砸的足有十幾米高。而虛空之門裡突然冒出了一個腦袋,緊接著一個被黑霧包裹的身體從裡面跳了出來。
李元極驚呼一聲:“臥槽!你在拖延時間!”
“咯咯……不得不說,小弟弟你還挺天真呢!出門是不是沒照鏡子啊!”那黑衣女子像看傻瓜般看著李元極,滿臉的得意之色。
好陰險的婆娘!
李元極臉色漲得通紅,暴怒之下直接一腳踢向黑衣女子,但是踢到就後悔了。
他的腳就像踢到鋼板上一般,如果勁再大點肯定會骨折不可。
這時那從虛空之門跳出來人已經來到了岸上,揮舞著沙包大的拳頭直接砸向李元極。
那拳頭帶著破空之聲,甚至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被他砸碎了!
好恐怖的力量!這還是人嗎?
嚇得李元極後退一步,但是剛才站立的地面被那人砸出半米深的坑。
“把他給我砸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