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見到墨羽霏也是大吃一驚,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李元極這普普通通的一個小保安怎麽會交上這麽漂亮的女朋友,既然人家特意來道歉他也不好追究下去,於是警告了幾句便走了。
“既然沒事兒我就走了!”墨羽霏轉身向外走去。
張池見李元極跟木頭一樣杵在那裡,趕緊拉了他一把:“在這傻站著做什麽,還不送送人家去?”
“哦……那張哥幫我盯會兒”
“去去去……”見李元極追了上去,張池歎了口氣說到:“這傻小子!”
進入冬季的陽光沒有了夏天那般酷熱,但此時也算不上太冷,淡金色的光暈撒在那道倩影身上,以李元極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吸引著他的那道光,一時竟有些癡迷。
“哎!你幹嘛一直跟著我?”墨羽霏回頭看著兩眼癡呆狀的李元極有些不解。
“我……我正好順路而已!”李元極有些緊張的語無倫次。
“那就一起吧!”
兩人並肩走在園區僻靜的小路上,期間李元極時不時偷看墨羽霏,心裡還有些小鹿亂撞的感覺。
他心裡開始懷疑起了自己,難道我就是傳說中的渣男?按說上段感情雖然結束了有一些時間,但他這專一的秉性不應該這麽快就喜歡上另一個女孩啊!
李元極把路上的一個小石子踢到一旁,輕聲說到:“剛才謝謝你!”
“不用謝!昨天落到你手裡你沒有傷害我,我們也算兩清了!”墨羽霏抬頭看著上百米高的摩天輪說到:“有沒有興趣一起玩一下!”
李元極有些愣住了,這算是邀請嗎?
“不願意算了,我要走了!”
看著墨羽霏走了十幾步李元極才回過神來,但是他卻沒勇氣留住她。
他憑什麽留住人家,自己一個月兩三千的工資能給人家什麽,就連趙燕妮這種經歷了這麽多的都留不住……
深深的自卑感讓他不敢開口,而這一分開又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一咬牙終究還是喊住了墨羽霏:“喂!”
墨羽霏回過頭疑惑的看著李元極,難道這小子開竅了?
李元極想了想才說到:“那個……你和你的同伴能不能不要再做那種不光彩的事兒了……”
“滾!”
還沒等李元極說完,墨羽霏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個字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天氣總是那麽怪,剛才還覺得陽光明媚,怎麽轉眼間就變成了寒風刺骨呢?
李元極失落的回到了工作崗位,還沒進門張池就跑了過來,神情有些緊張的說到:“元子有兩個治安屬的找你,你沒范什麽錯吧!”
李元極皺了皺眉,腦子開始飛快的運轉起來。這些日子確實經歷了許多,要說超出法律的事卻沒記得做過。
是前些日子山上失火查到自己的行蹤了?還是昨天戒尺墨羽霏被他們誤會了?
帶著疑惑和張池進到屋裡,此時一男一女正站在屋裡。男的大概四十來歲,身材雖然不算高大,但是渾身散發出的力量感讓人不敢小怯他,而那女的也就二十三四的樣子,此人沒有墨羽霏的傾城姿色,但模樣也算得上俏麗。
兩人用伶俐的眼神盯著他看,這讓李元極有些發毛。
“兩位找我?”李元極一副三好市民的模樣。
“你好!我是劉偉,這是我的同事潘小蓮。我們有些事要詢問你一下,還請配合我們工作!”
潘某蓮?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李元極點頭之後,
劉偉以機密為由把張池請了出去,這才進入了正題。 “李兄弟我們也算有過兩面之緣,算來也是老相識了,不過昨天你還跑的真快呢!”
劉偉的話說的很委婉,但李元極自然知道對方在埋怨自己,話說回來上回他們不也把自己扔下了嗎?
這也算一報還一報吧!這點李元極心裡倒也沒有什麽愧疚。
“呵呵實在抱歉!我一個普通市民膽量有限,當時被嚇得不輕腦子一片空白,所以……”
劉偉點了點頭,心裡卻說到你說你是普通市民我相信,但是你不是普通人啊!對於李元極的態度倒也不在意,因為他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李兄弟你個那女子是什麽關系,看樣子你們舉止很親密的哈!”劉偉裝作隨口問問的樣子。
“其實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幾面之緣而已,不同的是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比較多而已。”
這點李元極確實沒有說謊,他和劉偉碰見墨羽霏的次數確實一般多。
“發生過更多的事?比如……”潘小蓮饒有興趣的問到
李元極苦笑到:“比如前些日子被他們滿山追殺, 還比如昨天差點被他們偷襲!”
我不想提你還問,那就別怪我內涵你們不夠意思了!
“咳咳!”劉偉乾咳了兩聲以緩解尷尬,然後開口說到:“李兄弟說實話那天我們真的沒有拋下你,我們一直跟在你們後面,奈何你們速度太快追不上罷了!”
“嗯!這點我可以作證,自從那天過後我們一直在園區外守著,生怕你再出什麽意外,不然昨天也不會出現這麽快!”
李元極見潘小蓮的表情不像說謊,心裡的疙瘩也就舒暢了許多,他不是個記仇的人,既然對方說明白了就沒必要揪著不放。
“我說的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其他的估計你們也都調查清楚了吧!”李元極淡淡的說到
劉偉搖了搖頭:“這個女子根本就不在人口登記裡面,以我們的能力也沒能查出她的身份。不過這都沒關系,只要她犯了事不管什麽身份都跑不了。”
對於墨羽霏的身份李元極也一無所知,她與金色海洋裡的美婦人樣子幾乎一樣,那美婦人人給了自己“黎明之眼”是什麽目的,而墨羽霏又為何手裡拿著“暗夜之瞳”?
大大的問號佔據著李元極腦殼,這些問題誰能為他解惑。是墨羽霏還是那個美婦人,又或者機緣到了就會自動浮出水面?
“我知道的就這麽多,如果沒什麽事我就上班了!”
和他們治安屬談話總有一種壓抑感,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也就沒什麽好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