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爍,氣勢洶洶!
巫女,似輕飄的蝴蝶,在漫天劍影裡遊蕩。
注視著身邊不時擦過的道道鋒芒,女子卻目露不屑。
她能感受到每每擦過身旁的劈砍,裹挾氣勢中的力量感。
可是,對方全身上下都是破綻,每次抬手一瞄便知下次劈砍的方向。
加上對方看似氣勢如虹,凶威赫赫,實則出招雜亂無章,一眼就知是個劍道白癡。
“空有一身力氣的莽漢!”
巫女腹誹,她不想浪費時間,瞅準時機,短刀橫劈。
刀刃擊中左馳手中太刀刀面,鏗鏘一聲!
原本堅韌的太刀應聲而斷!
巫女輕笑:“連持刀姿勢都不對,刀身角度調不好,很容易被人從刀面擊斷兵刃的,知不知道你個莽夫!”
不給一點機會,女子話畢一把扣住左馳手腕,抬腳輕勾左馳腳踝,隨後手腕一扭。
登時,左馳失去平衡,直接被巫女用巧力掀翻。
就在他剛想爬起,正處於半蹲時,冰涼的觸感卻已抵在脖間。
下意識瞅了一眼,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已放在了脖間動脈上。
左馳撇嘴,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無奈開口:“你贏了,說吧到底想怎樣?”
“少廢話,脫衣服!”
“呃……妹子,搞了半天你是求色,不為劫財害命?!!”
砰!
片刻後,左馳左眼頂著黑眼圈,全身上下就只剩一片兜襠布,無奈瞅著面前巫女。
只見這巫女,拿走了左馳所有家當,什麽隨身口糧、水壺,就連破衣服、草鞋都給他撕了。
見此情形,左馳一臉不忿:“既然你不要我身上的破衣服,丟給我就行了,撕它幹嘛!”
巫女美滋滋的掂了掂錢袋,捏出兩片小判金,這金子還是左馳從那叫太郎身上搞來的。
聽到左馳問話,嘴角微揚:“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然後頭也不回大步離開,獨留左馳在風中凌亂。
一肚子火的左馳無奈,只能光溜溜沿著道路行走。
“我靠,這打扮怕是到了城鎮會被當成乞丐,肯定學不了劍道,得要想法搶別人的!”
就在左馳行進一會後,忽然十來號人從路的另一頭走來。
這些人身穿破舊的直垂,腰別打刀與脅差,流裡流氣,面露凶惡。
“浪人!”
左馳聽過浪人的傳聞,所謂浪人便是沒有主公的武士。
戰亂時,一般領主則會雇傭這些浪人,去幹些放火、偷馬、散布謠言的三流勾當。
領主不用時,浪人們則依靠洗劫戰死、戰敗士兵,賣掉他們的盔甲和兵器搞錢,或者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謀生。
用耳熟能詳的話來說,這幫人就是些撈偏門的惡棍。
顯然這群人出現在此地,怕還是為了洗劫殘兵。
左馳發現他們之時,這群人亦是看到了左馳。
見其一副光溜溜的模樣,一個個嬉笑的圍籠上來,大笑出聲,還不時動手動腳!
這次,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的左馳徹底火了!
管他人多人少,士可殺不可辱懂不懂!
於是舉起拳頭就打,頓時亂作一團,但好虎架不住群狼,他被圍毆了。
浪人們也不殺他,拍拍屁股,笑嘻嘻離開。
最後拖著滿身傷痕,左馳一瘸一拐繼續前行。
就這般,一連三日後!
頂著烈陽,
叢林密布崎嶇的道路上,左馳赤身拄著樹枝,艱難行走。 “嘔……”
忽然,他大吐特吐起來,汙濁腥臊的液體,被其吐了一地。
擦了擦嘴,左馳繼續前行,只是沒走幾步便噗通一聲倒地。
此時的他腹痛難忍,發著高燒,只因他的水壺被那巫女搶走,口渴難耐喝了附近水井裡的水。
可左馳卻忘了,這些水源早就被附近村民所汙染。
他們憎恨兵卒,將汙濁不堪的糞水倒入裡面,為的就是讓西軍殘兵染上疾病。
不出意外,左馳幾天來連吐帶拉,此刻已到了油盡燈枯之境。
隨著意識模糊,熟悉的提示信息出現。
【本次模擬時間5天】
【獎勵點數:4】
【模擬表現:活了5天,有所進步,獎勵家庭常備藥箱一件】
【可開啟模擬回放】
【是否再次開啟《狂鬼武藏》模擬?】
左馳懶得吐槽,直接將點數加到力量上,力量從111公斤變成了115。
叮咚!
忽然門鈴響了,左馳來到房門處,打開一看。
“先生,這是你訂的外賣。”
外賣小哥笑眯眯講到,這外賣應該是之前一次模擬的獎勵。
左馳接過外賣,等小哥離開後,回到屋內坐在餐桌旁,開始想著該如何進行下場模擬。
雖說此次模擬遭遇的巫女著實長得不賴,但不難看出彪悍異常,根本打不過。
“怎麽才能避免和她起衝突?”
“等等,撞見那幫浪人和遭遇巫女,兩者間隔時間好像不太長……”
想到這,左馳計上心來!
於是幾口扒拉完外賣,憋著一口氣,惡狠狠大喊:“開啟模擬,老子要玩死那惡女!”
【切入點竹林小徑,身份勞役,載入完畢,溫馨提示:請努力活下去!】
一陣恍惚眩暈後,左馳踏入熟悉的竹林小徑中。
依照之前的辦法,他在夜晚伏殺兩個山民,喬裝打扮成村夫……
次日正午,相同的地點,相同的時間。
“嗚嗚嗚……”
熟悉的啜泣聲響起,不出所料那巫女正擱路邊裝可憐。
左馳隨即來到巫女身旁,輕拍她的肩膀,而這惡女再次上演了豆瓣2.8的瓜皮表演。
可換來的是左馳置若罔聞。
見狀,巫女奇怪這人怎麽沒有反應,於是繼續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閣下那野豬真的好嚇人,你看我現在這樣,該怎麽辦啊,嗚嗚嗚……”
左馳心裡恨得牙癢,面上卻露出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拍了拍胸脯:“姑娘放心,這件事我管了!”
一聽這話,巫女嘴角不動聲色的微微一揚。
只要這家夥答應背自己回家,她就乘機把刀架在此人脖子上……
就在女子思考下一步該怎麽辦時,左馳卻冷不丁來了一句…
“姑娘,你有刀嗎,我去把那頭野豬嘎了,這樣就算是替你報仇了,你看怎麽樣!”
“我看不怎麽樣,哪冒出來的大傻杯,聽不懂人話是嗎!”
巫女心底怒罵,從未見過腦洞如此清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