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此刻心中了然,想來誅殺赤鬼的日子不會太遠了。
於是開口到:“至於籌備之事,我這並無太多問題,等你回去可告知主公大人,還有什麽事嗎?”
就見忍者聞言,從背上解下一個木匣,隨後置於松下身旁。
松下放下手中毛筆,打開木匣後,就見裡面放著兩把做工精良的太刀。
刀鞘是最為普遍的黑漆鞘,雕有鑲嵌金菊。
他拿出其中一把,拔刀端詳。
見刀身寒氣森森,脫口而出:“花禪刀!”
而所謂的花禪刀,除去刀身弧度,最主要的特色便是用夾鋼法鍛造而成。
采用三種不同鋼材夾合鍛造,如此製作剛柔並濟不易彎折。
細細打量手中太刀,松下掂了掂兵器重量,不由點頭到:“果然是好刀,這兩把刀是給誰的?”
聞言忍者隻道了聲:“十變無名齋!”
一聽此話,松下回憶著村子裡所有人的名字,疑惑搖頭:“我這沒有叫這名的人,你是不是搞錯了?”
“沒錯,這人就是剛來的那對男女中的男子!”
“他不是叫宇智波斑嗎,怎麽會是這個名字?”
“松下大人有所不知,這人自打出現,我們便收集了他不少資料,發現此人好像是近段時間突然冒出。
居住在附近山上一座神社內,這人化名實在太多,隨便數數就有二十多個。
所以主公就給他起了這稱號,這兩把刀便是主公贈予他的!”
“原來如此,按理說一般贈劍都會配上一把脅差,主公為什麽會給兩把打刀?”
“我們已查清,這人流派乃是一刀流,身旁女子是他師父的女兒,應是一人一把。”
“明白了,還有什麽事嗎?”
忍者搖頭,隨後自行從窗戶離開……
另一頭……
村外空地上,篝火即將燃盡!
就見五人各自躺倒在地,眾人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已拚到力竭,早沒了最初的生龍活虎。
這些人渾身上下布滿淤傷,這還是左馳特意挑選沒有削製的樹枝造成的後果。
不然相比起木刀的尖利程度,他們這些人恐怕不會堅持練到三更天。
而至於左馳那邊也是不好受,畢竟從傍晚,一直打到凌晨三點,八個小時不斷運動也得喘口氣。
這會他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如此這般休息片刻。
左馳抬頭望月,見天色已晚,於是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咱們繼續!”
話畢,幾人先後離開,等左馳回到居所時,阿瑩已在房間另一頭鋪好地鋪睡下。
左馳二話不說直接來到水缸處,用水瓢舀起滿滿一瓢大口灌了起來。
阿瑩被動靜吵醒,按理說一般情況下她不會睡得這般死。
奈何白天努力修煉影步,大量的體能消耗後難免睡得太沉。
只見阿瑩迷迷糊糊睜眼,半躺起身看向左馳:“這麽晚……”
說著不由打了一個哈欠:“你就不怕這麽練下去,身體會垮嗎?”
“沒事死不了,你先睡吧,最好把影步練好。”
“影步我已經全部記下,剩下的就是慢慢苦磨,明天白天你要做什麽?”
左馳聞言,沉默片刻:“明天我打算獨自修煉,你等我掌握了再傳給你。”
“你要練的是什麽東西?”
“先練著看吧,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雖不清楚左馳明日要整什麽么蛾子,
但此時阿瑩實在困的不行,於是轉眼又睡去。 左馳則在屋內另一處鋪好地鋪,一粘枕頭立馬大夢周公。
次日清晨,一聲雞鳴後……
左馳強迫自己起身洗漱,然後喝了碗養肝湯,吃了點食物。
便見松下親自過來,給其送來兩把太刀。
待松下離開,一把刀左馳將其置於屋內,身上帶了另一把隨後出門。
自此,他與阿瑩各自分道揚鑣,各練各的!
密林空曠處……
左馳安靜矗立,輕撫手中兵刃,他接下來要修煉的是無極二刀流─逆返!
此為格擋技,以太刀防禦敵方攻擊,利用微壓之力使以巧勁,對敵方兵器形成彈反之能。
從他已知的無極二刀流信息來看,這門技藝是最基礎的劍技。
無論是號稱核心技的【亂離】,包括【烈震斬】都會使用此劍技。
且根據獲得的信息,左馳發現想要修習接下來的【亂離】,就必須將逆返修至氣象萬千之境。
一句話,真的很煩!
還好有票工具人供其驅使,能源源不斷給他提供技藝點。
不然鬼知道要練到猴年馬月去!
至於【逆返】這門技藝,最關鍵的是在與敵人對拚時, 使用者必須掌握一個字─巧!
在利用手中刀刃,與敵人短兵相接,以自身勁力為引,將他人所傳之力引入回旋之狀,隨之將其導出,然後迸發出極強的彈反之能。
如果說別的劍技講究迅猛、精準和斬殺力。
那麽逆返這門技藝,講究的是對力量極致精細的拿捏!
技巧理論包括使用方法,在模擬器的灌輸下,左馳早已深深記在心中。
剩下的就是訓練出獨有的肌肉記憶,讓自己可以使出這項技能。
且不同於其他劍技,多是用劈砍竹席、木樁來訓練。
這逆返恰恰相反,練習之物,為柔軟單薄之物最佳。
像什麽紙張、樹葉、或是軟布。
且標準不是斬開劃破!
反倒是在這些單薄之物觸及刀刃的一霎,瞬間彈飛飄落,才算入得此門。
待何時能於水中斬月,才可修習接下來的【亂離】。
那麽何為斬月?
則是水中映月,取劍輕劃而過,月影分而不合,此便是斬月。
左馳看了看周遭,慶幸此時正值深秋,密林之中不時落葉飄零,省去了不少麻煩。
隨即他緩緩拔出新得的花禪刀,細瞧周身殘葉飄蕩,然後瞅準時機,單手持刀,一劍揮出……
噌!
一聲劍吟,寒光閃爍,筆直的冷光在左馳面前一閃而沒。
就見距離左馳數尺外的幾片黃葉,似暫停般靜默不動……
忽然,齊整切開,飄飄落於地面。
見狀,左馳暗罵:“靠,再來!”